我的丈夫看上了有夫之婦,屢次為出頭,甚至為保護傷了自己作為外科醫生最寶貴的手。
決定離婚那天,一直為我做家庭醫生的閨突然打來電話:「你丈夫上次檢報告出來了,癌癥早期,建議早點治療。」
我對閨說:「這件事,你先保。」
打完電話后我放下了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突然覺得,這個婚也不是非離不可。
一
沈川趕回來時外面下了雪,進屋時他的大肩頭還凝著未溶的雪花。
他沒了往常的自如,就穿著這麼一被雪洇的服急急忙忙跑向我。
牽著我的手耐心詢問:「早早,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抬頭過去,看向沈川。
歲月好像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如今依舊是和當初紅著臉和我告白的男孩模樣。
也許是我的無于衷讓他到慌,他牽著我的手上自己的臉頰,單膝跪在地上。
著急張口解釋:「早早,你是聽信了什麼謠言嗎?」
「我們相伴十幾年,有什麼你問我。」
「怎麼就突然要離婚?」
他越說越激,握著我的手都在微微抖,瞬間滾下眼淚,眼眶通紅。
握著我的手不停發問:「怎麼突然要離婚,為什麼,昨天你還說要吃醫院旁邊的蛋糕,我帶回來了……」
深吧,我也覺得深。
如果沒有發現他背著我養著另一個人的話。
也許是察覺到什麼,沈川語氣慌地解釋:「早早,姜妍丈夫家暴,我不能不管。」
確實沒有不管,甚至事無巨細,為了保護不惜傷了自己作為外科醫生最寶貴的手腕。
但是如今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恍惚。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姜妍這個名字開始我們之間的?
我們青梅竹馬,大學后順利結婚,我們相伴數十年,怎麼這麼輕易就被別人足呢?
我看著沈川著急的模樣仔細回想,第一次好像是他陪我看無聊的電視劇。
手機里放到丈夫家暴妻子的節,我下意識往他懷里靠了靠。
他不經意地說了一句:「我有一個病人,姜妍,丈夫真的是把往死里打,你看了上的傷估計會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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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不以為意,但是但凡我一下腦子就應該想到,為心臟外科醫生的沈川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病人呢?
再后來是餐桌上突然響起的電話,是半夜突然亮起的手機。
沈川借口說醫院最近很忙。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那些不明不白的聯系,原來全部都指向同一個人——姜妍。
二
沈川拉住我的手,他的抖通過手腕清清楚楚地傳達給我。
他在害怕。
但是,沈川,你在害怕什麼?
是害怕我離開,是害怕我們十幾年的一日破裂?
還是害怕我日后會像姜妍丈夫一樣找麻煩?
沈川手腕上的紗布跟著他一起抖,像只蹁躚的白蝴蝶。
但是我看著紗布只覺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我和沈川年相識,我知道他為了做醫生有多努力。
他起早貪黑,認真學習知識,最離譜的是我們新婚那天他還要翻兩下書。
為主刀醫師那天,他抱著我,眼睛晶亮:「早早,我終于實現夢想了,我的手可以救活無數人。」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如今竟然為了保護姜妍,甘愿讓自己最寶貴的手被劃傷。
那天晚上沈川回家,我看著他手腕的紗布心疼到不行。
在沈川告訴我是醫鬧時,心疼到達了頂峰,平時不容易哭的我驟然紅了眼眶。
沈川哄我:「早早別哭,沒事,養幾天就好。」
我拖著他的手腕看了又看,心里發脹又滾下眼淚,最后小心翼翼捧著他的手腕給他按。
那時沈川額頭抵著我:「我的早早,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姑娘。」
最終我還是放心不下,趁沈川去看手腕時溜去了他們醫院。
詢問況時我看得出沈川同事臉上怪異的表。
我借口離開,實際上去調了監控。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沈川口中那個很可憐的人。
不是我想象中三四十歲的婦人,而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我忍著渾抖,看著沈川挽起的,為藥,也許是疼,姜妍躲了幾次。
沈川扭頭從桌子上的罐子里掏出一顆糖,放在生掌心。
沈川低糖,那個糖罐,是我專門買來給沈川的。
如今,它變了哄另一個生的禮。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直到看到沈川把姜妍護在后,用手腕去抵擋姜妍丈夫的攻擊時那種可笑到達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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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在我真心實意為你擔心時你在想什麼呢?
是心疼我落下的眼淚,還是慶幸你及時保護了姜妍。
三
我垂頭看著沈川,他抿,睫抖個不停。
他向來知道我的格,說一不二,不是真的要做的事我不會提。
空氣有一瞬間寂靜,沈川終于敢抬起頭看我。
他搖著我的手,語氣可憐:「早早,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只是覺得姜妍可憐,你不喜歡我絕不會和來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