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說完，下一秒我退了群聊。
04
第二天晚上我正做那款慕斯蛋糕，閨趕到我的蛋糕店。
點著我的腦袋數落我：「你真的沒去啊，你不知道，多人盯著沈耀這塊香餑餑。」
「他就是為了你回國，你們在一起五年，起碼要有一個結果吧。」
「這些年你一直沒有，不就是在等沈耀。」
我認真反駁最后一句話：「不是的。」
「我不談只是因為我沒有遇見合適的人。」
這句話落下時，門鈴響起。
是沈耀。
他站在半米遠的地方，想上前又不敢，最后看著我說：「桑寧，我回來了。」
閨把空間留給我們，匆匆離去。
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他要分手時我什麼挽留的話都已經說過了。
甚至在他走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期待，生怕半夜錯過一條消息，每當有消息提示音響起時，心臟都會下意識收。
我幻想著是他的消息。
幻想著他會說：「桑寧，我錯了，我只是不想耽誤你，我好想你。」
但是那只是小說節，一次沒有發生過。
他眼神里的希冀太明顯，我只是看著他愣愣點頭：「歡迎。」
沈耀上前一步，他斟酌著語氣：「你開了蛋糕店？」
「對。」
「我記得以前，你對這些一竅不通，算得上廚房殺手，怎麼突然想做蛋糕了？」
我手沒停，隔水加熱牛。
一時沒有回答沈耀的話，他也沒有接著問。
我以為他早早走了，但是等我把所有做好，一扭頭，沈耀就直直盯著我。
他開口：「一起吃個飯。」
「不了。」
「那我陪你。」
「不用。」
實在是太尷尬了，我旁敲側擊：「你要買點什麼嗎？」
也許是我臉上不耐煩的表太過明顯。
他跟著慌張地說：「那我看看有什麼想買的。」
05
他在蛋糕店里轉，總算是沒有時間圍著我。
我看著磕磕的蛋糕皺眉。
明明都按著教程來，為什麼這麼丑。
「你懶了。」
我抬頭，撞進男人的目里。
他目堅定，解釋了原因：「吉利丁沒有泡。」
我有些不服氣地給他遞上圍，讓他進來。
他拿起剩下的材料，隔水加熱，給我展示完全泡的狀態，此時我才不得不相信是我的原因。
Advertisement
「桑寧，我拿塊芒果蛋糕。」
沈耀出聲，自從我和男人開始說話，他的目就落在這邊。
他把蛋糕放在桌面，盡力表現出冷靜，甚至還看著我說：「桑寧，我等你下班。」
他這句話有點宣示主權的意味，但是實在沒這個必要。
這是現實生活不是小說，我也不是主，我做不到讓別人人見人。
但是我這個想法剛升起，男人就撐著頭看向我，直截了當地問：「男朋友？」
我搖頭：「不是。」
他笑了出聲：「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我一見鐘了。」
他這話戲謔味太重，輕浮更多。
也許是因為他察覺到我和沈耀之間的氛圍，隨口說出這句話，只是為了看我們兩個人如何應對。
沈耀果然頓時張了起來，他臉上微笑著，鏡片后的眼卻盯著男人。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大。
但是我并不想做出什麼接另一個男人狠狠打臉沈耀的事。
我每一段，都必須建立在相互喜歡的前提下。
為了打臉沈耀隨意接別人的告白，是對一段的侮辱，也是對我自己的侮辱。
我把芒果蛋糕推向沈耀，回答男人的話：「不了，我不相信一見鐘。」
06
我的話落，沈耀松了口氣，把視線又轉向我。
男人把名片遞給我，笑著說：「認識一下。」
他并不在乎我的拒絕，遞完名片把圍解開，直接出門。
沈耀看著我把名片扔進垃圾桶里才開口：「桑寧，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
他的一只手止不住地摳另一只手的拇指，這是他張時下意識會做的事。
他看向我，了語氣：「桑寧，起碼給我個機會。」
「給我個機會吧。」
三年前，我也是這麼說的。
他怎麼回答的呢。
他說：「我真的膩了，給你機會也是一樣的結果。」
他對我膩了，對別人卻沒膩。
那時他迫不及待地甩掉我，急切地想和別人找他口中的新鮮。
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但是我知道。
他早上出門前會小聲打電話：「用不用幫你帶早飯。」
每天抱著手機的頻率大大增加。
我以為沈耀有分寸，就沒有開口說過這件事。
但是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Advertisement
生半夜打電話過來，質問他：「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有朋友，要是早知道一句話我都不會和你說，我們以后別聯系了。」
那段時間沈耀昏昏沉沉。
我說的每一句話，他明顯神游在外，空著一雙眼睛回復我：「嗯嗯。」
等我認真看向他時，他又會和我抱歉：「桑寧，太累了。」
也是后面很長一段時間，我才知道這種行為也是冷暴力。
他應該是想讓我生氣從而提分手，但是我沒有。
最后無可奈何，他才說了個蹩腳的理由：「膩了。」
但是那時我太他，而且他們那段時間也真的沒有再聯系。
我求了一遍又一遍：「再給我次機會可以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