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覺得我沒有做錯,是你們把錯強加到我上,是你們的問題。」
「沈耀,我已經向前看了。」
我太過平靜,他抬起頭,問我:「桑寧,你真的不......」
「是的,不喜歡你。」
「我說過的,我不談,僅僅是因為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和你無關。」
現實不是小說,他沒有說什麼他非我不可。
他紅著眼靜靜地看著我,半晌吐出:「我知道了。」
那天后,他再也沒來過。
10
那個男人經常來我的蛋糕店,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周旭。」
太,很符合他。
媽媽忌日那天,遇上了幾年不見的大雪。
公癱瘓,我思索著怎麼去那里。
但是一出門就見他,他搖下車窗:「去哪,我帶你。」
我說了墓地名字,他一言不發地開車過去。
要下車時他讓我等等,再返回時他拿著一把小雛。
他把小雛遞給我,揚了揚下:「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雪下得更大,他把上的大給我,我沒接。
他強地披上我的肩頭:「什麼,雪都要把你埋了。」
「快去快回。」
三年前一直是沈耀和我一起來這里,這是第一次有別人。
他不像沈耀纏著我問個不停,一直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我回去時,雪更大了。
他抖落抖落服,潦草地穿上后帶著我回到市區。
他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一句話,把我送回店里后,直接開車要走。
我看著他濡的服開口:「要進來坐坐嗎。」
他真的很會順桿子往上爬,笑了出聲:「當然。」
進了門他直截了當地說:「終于有了點進展,要我知道這樣就行,我早就會開始接送你。」
他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熱水,又給我倒。
接著扭頭問我:「用下你的廚房,介意嗎?」
「不介意。」
他應該是經常進廚房,利落有序地打蛋,打發淡油。
不到半小時,蛋糕胚就做好。
他上油,把小蛋糕推給我。
「吃點甜的會開心。」
「我沒說我不開心啊。」
他下意識抬手,按上我的額頭。
「一早上都皺著眉頭,都皺你做的那個慕斯蛋糕了,還說沒有不開心。」
他收拾了桌面,撐著頭看我:「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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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評價,我認認真真地品嘗,給出了答案:「不是很甜,面包胚也烤得很好。」
我一本正經的評價逗笑了他,他說:「這手藝我和前友學的,但是后來蛋糕吃膩了,和別人走了。」
「這幾年我第一次聽到這麼認真的評價。」
笑夠了,他又抬頭看我。
「說真的,我們要不要在一起,我們真的合適的。」
也許是那天雪太大,也許是蛋糕格外合我的口味。
我點頭:「嗯,那就在一起吧。」
我說完,下意識想把自己往圍巾里,來抵擋臉頰的熱度。
但是一抬眼,他耳尖紅紅,捂著眼不敢看我。
他笑出了聲:「你怎麼突然答應了啊。」
我更迷糊:「不能答應嗎。」
他松開了手,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應該再追你一段時間。」
11
朋友知道我和沈耀沒有破鏡重圓,紛紛驚訝。
在他們眼里,我這些年不談,就是為了等沈耀。
他們鬧著要見見我男朋友,周旭知道這件事,全權包攬了這次聚會。
他一舉一得又不失距離,朋友紛紛對他贊不絕口。
喝了幾杯酒,大家鬧著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他們目標明確,就是我和周旭。
「接吻。」
周旭毫不含糊,但是我有幾分猶豫。
他用拇指按在我的上,俯吻在自己的拇指上。
太妥帖了,太完了。
我卻不安,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完全契合的兩人。
朋友一杯一杯地灌周旭,下一秒,酒瓶又指向了他。
我有心緩和:「就說個真心話吧,別大冒險了。」
好友問了很平常的一個問題。
「想做的最最最瘋狂的一件事是什麼。」
周旭笑了笑,扔出一個我們都沒想到的答案。
「結婚。」
「想和結婚。」
年人,最瘋狂的無非那點事。
但是周旭扔出一句,結婚。
眾人紛紛哀號太純,有人喝蒙了,笑著開口:「你們剛談,就想著結婚,你小子......」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見,有人扯那個朋友的袖口:「別說了。」
說完后不朋友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我們才剛在一起,他口中想結婚的那個人,不是我。
周旭也意識到說錯了話,他急急忙忙來牽我的手:「桑寧,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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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可以解釋的。」
他的話說得磕磕,像是害怕我走牽著我的手。
我安他:「我們回家說,我不走,你慢慢說。」
他不聽,執拗地認為我就是會走。
他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跟著我。
剛出酒吧門,他就和我解釋:「桑寧,我有個談了很久的前友。」
12
「嗯,然后呢。」
我靜靜等著他,他緩了半晌才開口:「蛋糕也是為了學的,但是膩了。」
「不止膩了蛋糕,也膩了我。」
「所以出軌了,和別人走了。」
「那時候很,真的想不顧一切地和他結婚,我認為這是我想做得最瘋狂的一件事。」
「但是現在我不喜歡,我只是突然......」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還想開口,但是我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低頭看我。
我只問一個問題:「如果回來找你,你會不會和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