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手拍了拍商行硯:「不許開窗!」
但顯然已經為時晚矣。
車窗被人敲響,我張地拍了拍商行硯的大,他聲音沙啞著,又摁住我的手。
「乖乖,別。」
說完,他將旁邊的外套拿過來,整個蓋在我上。
屬于他的氣息將我包裹住,我眼前一片黑暗,但對于周遭的聲音卻愈發敏銳。
我聽見車窗下降的聲音,商倩驚喜開口:「小叔叔,你怎麼來了?」
說罷,像是頓了一下,目大抵落在了我上。
「是誰啊?」
我有些張,忍不住抓了一下他的大,商行硯子微僵,然后被外套遮擋著的右手,緩緩往下落,一把掐住我的腰。
我差點喊出聲,只能用力咬,強迫自己不發出靜。
許久后,商行硯這才開口:「你小嬸嬸。」
「小嬸嬸?也在這里讀書嗎?是哪個系的啊?以后在學校里,我可以幫您照顧小嬸嬸,保證不讓人欺負!」
商倩對于商行硯地討好,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會討好到這種地步,那帶著探究的目落在我上,若非有著外套遮擋,大概此刻的局面會很彩。
「你小嬸嬸害,等過段時間再介紹你們認識。」
商行硯說著說著,忽然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他是誰?」
「時逾白,我男朋友。」
聽著商倩的話,我心里其實沒有太大。
因為這段時間里,我對時逾白的,因為某些事,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于他們忽然在一起,只是有些震驚罷了。
「你好,商總,我是時逾白,我父親是時牧,時氏集團的總裁,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時逾白言語中地討好,是我以前從未聽到過的。
時家算得上是頂級豪門,所以時逾白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存在,鮮會這麼低聲下氣,語出討好。
不過對比起商家,時家確實還是差了不。
我被外套蓋著腦袋,時間過長,整個人悶到不行,所以我手又輕輕敲了敲他的。
商行硯接收到了我的信號,子微微坐直。
而后開口:「沒什麼印象,我現在要和我朋友出去吃飯,之后再聯系吧。」
說完,他沒在等對方開口,正準備搖上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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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商總我還有話要hellip;hellip;」
借著隙里的余。
我看見時逾白突然靠了過來,整張臉在車窗,靠得極近。
而我前一刻因為太悶,子微微弓起。
那件外套布料太,此刻正隨著我的作往下掉落。
3
正當我以為要暴時。
商行硯忽然手,抓住了即將落的外套,直接蓋住了我腦袋。
眼前一片黑暗。
我只能用力抓商行硯的子。
或許是力氣使得有點大。
他子微微繃,大手掐著我后頸脖,還用力往下了。
我沒敢,就著這個姿勢定住。
因著這個意外,商行硯結微滾,不耐煩地打斷了時逾白的話。
「有什麼事以后再說,我很忙。」
聽出他言語中的不耐,時逾白沒敢再繼續開口,只是似有若無的目,仿佛要過外套落在我上。
商行硯又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像是在安。
而后,我聽見車窗升起的聲音,接著車子發。
過了好一會,我估著車子已經駛出學校,這才松了一口,取下蓋在上的外套,慢慢坐直。
「就這麼怕他發現?」
商行硯冷不丁開口,臉上一副似笑非笑模樣,但笑意明顯不達眼底。
坦白說,我是有點害怕他的。
連我爸都說他是狐貍,明得狠,吃人不吐骨頭,下手也狠。
所以,我想也不想就搖頭。
「怎麼會,這不是你那侄也在,怕尷尬嘛。」
商行硯這次并沒有再繼續接話。
目直視前方,單手握著方向盤,臉微冷。
而我這人特怕尷尬。
只能主找話題。
「小叔叔,我建議你換一個皮帶,它好,剛才都把我硌疼了。」
說話間,我手了自己的臉。
剛才事發突然,本來不及思考,迅速趴在他上時,臉狠狠撞了一下。
到現在還有點疼痛的余韻。
本著找話題的原則,我還特認真手指了指他子。
下一秒,腳下剎車猛踩。
我嚇了一激靈,呆愣愣看著面前的紅燈,商行硯此刻也終于轉過頭來看我。
「不是皮帶。」
「你騙鬼呢,不是皮帶是什麼?硌得那hellip;hellip;」
剛想力反駁,話到邊時,腦海里突然閃現了十八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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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他上除了皮帶,也有一個東西很。
會讓我很疼來著。
話音,在這一瞬間落下,死一般的寂靜。
我和商行硯四目相對,他眼底黝黑一片,連帶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我沒敢再繼續說話,默默低頭。
只是心里有所思,余就會不自覺瞥向某。
嗯,鼓得高的。
許是我的目太炙熱,那玩意又往上竄了些,我只得趕狼狽別開眼。
車子緩慢發。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商行硯始終未曾開口說過話。
直到車子又一次停下。
「到了餐hellip;hellip;」
我話還沒說完,商行硯就以極快的速度解開了安全帶,然后整個人朝我了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臉,吻得又急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