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打算劃清界限。
那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為此,商倩當即又紅了眼眶,還不忘手拉了拉時逾白。
作為正牌男友,時逾白眉眼微蹙,目落在我上,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問。
「倩倩不過是好意,你有必要說話這麼難聽嗎?而且我跟是兩相悅,又沒有對不起你,還百般對你示好,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許昭昭,我覺得你應該向道歉!」
「道歉?」
我冷笑,直接白了他一眼。
「我道你大爺!」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時逾白,之前或許是有濾鏡,后來的幾次爭吵,讓我已經徹底認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
所以,他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無比可笑。
不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那我就靜靜看好戲嘍。
不想再理他們,我直接進了衛生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又補了個妝。
出來時,門口就只剩下了時逾白。
他看起來像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本不想理他,直接從他前走過,時逾白直接手拉住了我胳膊。
「昭昭,別鬧脾氣了好不好?」
他聲音里有些疲憊,但還是耐著子哄我。
我轉,目和他對視上,他眼里是我從前一貫能看得見的溫。
仿佛什麼都沒有變過。
可我很清楚,一切都不一樣了。
見我沒說話,時逾白又繼續說:「昭昭,我們這麼多年的。我對你的心意,我不信你沒有覺,只是有些事不能夠太隨心所。但是我向你保證,遲早有一天,我會給你想要的,好嗎?」
聽著他自以為深的許諾,我是真覺得惡心。
否則之前多次,我也不會跟他有著激烈爭吵,還將從前對他朦朧意,一點點消耗殆盡。
所以我想也不想就甩開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麼都跟我沒關系,我也并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
畢竟,我邊現在多了個不就吃醋的商行硯,一言不合就上擂臺。
我腰是真的不住。
所以說完后,我就趕離開,但時逾白又一次攔住我。
「許昭昭,你能不能不要那麼任!有些事不只是問題,你現在這麼大了,我不信你不懂,我和商倩現在就是在一起了,但我希你能夠和從前一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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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從前什麼樣?」
時逾白的話還未曾說完,商行硯就走了過來。
他面微冷,一看就是在生氣,我默默低頭,又默默離時逾白更遠了些。
「商總,您怎麼在這?」
時逾白一改剛才無賴模樣,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商倩此刻也走了過來。
臉上驚喜難掩,依舊是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
「小叔叔,你也在這吃飯嗎?」
商行硯冷冷地看著他們,語氣很平靜,一點起伏也沒有。
「來餐廳不吃飯,吃什麼?」
眼前兩人被噎了一下。
商倩面有些難看,畢竟對外都宣稱自己和商行硯這個小叔叔的關系不錯。
要是在我和時逾白面前被打臉,到底還是不愿意的。
所以目落在我上,眼珠子轉了又轉,而后出一副委屈模樣。
可憐兮兮開口:「我和阿白在這里吃飯,沒想到遇見了昭昭,現在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對我說了些很難聽的話。小叔叔,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啊。」
聞言,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商行硯也看了過來,似乎是在詢問我的意見,我微微垂眸。
他挑眉,然后配合開口。
「欺負你?」
商倩點頭,一副言又止模樣。
「可能是我不夠好吧。」
我強忍著笑意,還佯裝生氣,目直視商行硯。
「我就是不喜歡,還罵了,怎麼,你要教訓我?」
商行硯面不改地點了點頭。
「是,是要教訓教訓你。」
說完,他撇了我一眼,然后徑直往前走。
「我記得最近商氏和你家公司有一個合作吧?你猜若是你父親知道你得罪了我商家人,他會不會生氣呢?」
我連忙跟上去,邊走邊說:「商行硯,你怎麼能這樣hellip;hellip;」
一路走到餐廳外,余已經看不見那討厭的兩人了。
我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商行硯手,在我臉上掐了一把。
「你癖好真奇怪。」
是的,隨時隨地開演,要不是爸媽不允許,我也想勇闖娛樂圈來著。
到底是確定了關系不一樣。
我現在看商行硯,愣是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能出言調戲。
我沖他笑笑,右手上他結,聲音很輕。
我說:「角扮演,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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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結劇烈滾,然后拉著我的手將我塞上車,一路狂飆。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又回到了那悉的套房。
坐在床上,我總覺得大事不妙,想逃。
他手扯掉領帶:「喜歡,不過剛才昭昭說,要讓我懲罰你。你說,該怎麼懲罰呢?」
說話間,他一把抓住我腳踝,然后狠狠拉過來。
7
這次之后,我緩了足足幾天,才把神養好。
學校的課到底不能一直落下。
我回了趟學校,剛推開宿舍門,就看見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商倩。
一見到我,就不斷在我上打量。
或許這里沒有外人在。
我們也已經撕破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