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我怎麼從來沒想過呢?
可這并不代表,我會容忍陶瑩對我接二連三的挑釁。
看見陶瑩還想說什麼,我又開啟了嘲諷模式:
「你本來就不是真的喜歡呂行,而是想嫁給,獲得優越生活,順便滿足虛榮心罷了。」
「你之所以和我過不去,是因為我差點就得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東西。」
「現在我不要了,你還非要不可了,不就是證明你總想有一點東西,能夠過旁人一頭?」
「你和白莫愁明爭暗搶了好一回,結果回頭一看,和你一樣想法的孩也不。你想要與眾不同,可你在呂行心底本不算事兒。」
「陶瑩,天底下不是只有一個男人,也不是只有嫁人一個改變自己境的方法,你到底要和自己較真較到什麼時候呢?被下調到地方廠了,這教訓還不夠嗎?」
我看了一下沉默寡言的陶瑩爸,也不想和計較,就走了。
陶瑩的惱火無宣泄,只能踢路邊的電線桿出氣。
陶瑩爸悠悠道:「天快黑了,趕回去,晚了沒車了。」
見陶瑩還是不服。
爸繼續道:「我知道你看不起你爸是食堂燒煤的。你心氣高,就想嫁個大學生給自己爭氣。可那男的心底就沒有你,那些探病的孩人手一本書,那個姓白的家里幾摞書,程絳還差點和他談婚論嫁……我就不明白你白白湊上去干嗎?」
陶瑩蹲下,終于嗚咽出了聲。
<section id="article-truck">11
前世。
呂行既想要我做賢助幫他安定后方。
又喜歡白莫愁的溫小意和文藝優雅,為他長期提供緒價值。
所以,除了和我組建的家庭,沒事就往白家跑。
我鬧得最厲害的一次,呂行還不愿意離婚。
白莫愁居然做了張偽造的檢查單,然后在了工廠布告欄,以此證明自己和呂行的清白。
這下子好嘞。
他們路人皆知的婚外一下子上檔次了。
了被謳歌的當代柏拉圖之。
他的多麼純潔,多麼干凈!
而我程絳的惡毒名聲,響徹整個廠區。
呂行是君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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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沒有同我離婚。
反而寬容又大度地原諒我作為一個俗人,無法理解他們思想上的「靈魂通」。
那時候的離婚,和現在可不一樣。
從到單位申請開始,從單位的領導同事到親朋戚友,再到街道居委會,但凡是你認識或不認識的每一個都會張和你說,千萬不能離!
我那時候做夢,門前走過的一條狗,都開口和我說人話。
「別離!」
真狗里吐不出象牙。
后來因為輿論,還有父母的離世,和兒子的養……我沒如愿同呂行離婚。
我在單位因彪悍惡名,沒能得到擢升。
而呂行卻因為寬宏大度的人設,一路高升。
李嬸子和一幫老鄰居也勸我。
婚姻既然沒有了,那我抓住錢也是好的。
讓我守著錢,看著兒子,男人回不回,反正拖死也不能白莫愁上位。
時間長了,什麼香的也能變臭的。
我聽進去了。
后來,呂行確實越來越能賺錢,我把他當作賺錢的長工,同他分居湊合地過了后面的幾十年。
可我實在不開心,只活了五十多,就憋出了腺癌倒下了。
……
這輩子,我直接和呂行劃清了界限,又把他和白莫愁的地下大白于天下。
他和白莫愁不是得死去活來?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鶯鶯燕燕?
看來,對于呂行來說,太容易得到的,到手之后也就那麼回事兒。
其實,他誰都不。
不過是誰對他有利,他就把誰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罷了。
就因為這麼個自私自利的男人和他虛假意的,我白擔了一輩子的惡名。
行。
既然他這麼害我,那就別怪我進一步揭穿他的「畫皮」。
12
國慶節后,廠區公布了先進工作者的獲獎名單。
各個車間部門都有拿獎的,上臺領獎的人里,我終于見到了一直想見的人。
是我前世的大姑子,呂霞。
也是呂行的親姐姐。
面容姣好,氣質英氣又干練。
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寬大廠服,可就是穿出另一種知優雅。
這一世,還在地方的運輸線上,是得了先進工作者才來到了總廠。
頒完獎,廠里擺了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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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上去,想和呂霞相識。
卻聽見呂霞在低聲斥責:
「你和呂行的婚事,不要同我哭訴。他若想和你結婚,早就寫信告知老家的父母。不久前,家里收到的信分明說相親的是個姓程的孩。白小姐,你忽然出現和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是指我能憑空斷案?」
再聽一聲悉的嚶嚀。
白莫愁蹙著眉,白著臉,要哭不哭的晦氣樣兒。
「姐姐,我求求你,你就和我去一趟醫院吧。呂行他還在等著你呢!」
我眼底都染上了涼。
「白莫愁,聽你這麼說,呂行在醫院是快不行了嗎?」
白莫愁一驚,額上的冷汗落下來一行。
周圍談的人,也安靜了下來,紛紛把目落在我與白莫愁上。
我撕人,一向是明正大地撕,轟轟烈烈地撕,所以一點也不怯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