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喜歡的東西，要自己爭取。
他是我追來的。
我親一下怎麼了？
陳行簡的目暗了暗。
抬手握住我的后頸，彎腰湊近。
「這種事，讓男生主。」
陳行簡的氣息干凈好聞。
我很喜歡。
溫的吻，得到回應。
逐漸愈演愈烈。
他息著松開我時，耳紅。
「唐燦，你怎麼接吻還睜著眼睛？」
我怔怔地看著他。
「因為你好看。」
陳行簡耳的紅，漸漸蔓延。
他拉著我的手，拍了張照片。
準備發朋友圈。
我摁住他的手機。
「陳行簡，我們談的事，能不能不公開？」
他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凝滯。
抬眸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似乎想問為什麼。
可到底是把話咽了回去。
「好啊。」
他恢復平常懶散的語調，表現得很不在意。
我和陳行簡的關系，進展很快。
只要一個對視，他就明白我想要什麼。
他清楚地知道，我饞他的臉。
每次約會，我都控制不住。
喜歡對他手腳。
和他冷淡的外表不同。
其實，陳行簡很容易臉紅。
脾氣也很好。
這種反差，把我吃得死死的。
04
把室友送回宿舍后，我磨磨蹭蹭，拖延時間。
陳行簡不生氣的況下。
我們的關系很和諧。
但是今晚，我瞞著他來酒吧。
他很生氣。
后果很嚴重。
我下樓的時候，他正站在路燈下煙。
好幾個生從旁邊路過，目不經意地掠過陳行簡。
有好奇，有驚艷。
陳行簡摁滅煙頭，雙手在大兜里，好整以暇地等著我。
大有一副「我看你能拖多久」的架勢。
我深呼吸，暗暗告訴自己mdash;mdash;
哄自己的男朋友，不丟人。
我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離太遠，聽不清。」
聲音冷冷的。
看這狀態，我要是讓他出去再說，免得被同學看見。
恐怕就哄不好了。
只好又走近兩步，下聲音哄他：
「薇薇失了，心不好，我又不想你擔心，所以才沒告訴你。」
「原來是這樣。」
依舊是不冷不熱的語氣。
我抬頭，正好撞進他幽深的眼眸。
他好像瘦了。
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像是很久都沒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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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小心地拉著他的袖，輕輕晃了晃。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不為所，盯著我問：
「唐燦，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我悄悄算了下，快半個月了。
他和導師去外省參加一個項目研究，原定計劃是一個月完。
誰知道中途回來要見我。
我還聽說，這次項目就是為了挑選去 Y 國深造的學生。
陳行簡已經在名單之中。
我心里本就不是滋味的。
加上室友今天被甩了。
就沒有去見他。
可是不巧，在酒吧被他抓了個正著。
陳行簡往前近一步。
大上若有若無的木質香蹭過鼻尖。
「我熬了一個星期的大夜，出時間來看朋友。
「說很忙，晚上還要做實驗。
「朋友這麼努力，我不該為了一己私，影響。
「只是沒想到啊，是去酒吧做實驗。」
我越聽越心虛。
「對不起嘛hellip;hellip;」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你不在，我不可以喝酒。」
我們的第一次，就是我喝醉了，把持不住，把陳行簡那啥了。
他第二天頂著一痕跡。
嚴令止我再喝酒。
除非他在邊。
我想辯駁。
今晚不是我一個人出去喝酒的。
可想起酒品比我還差的室友。
不提也罷。
想起他瞞著我要出國的事。
忍不住眼眶發。
我松開他的袖，把眼淚憋了回去。
短暫的僵持后，陳行簡長嘆一聲。
牽起我的手，放進他溫暖的大口袋。
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作勢要吻過來。
這太親了！
我連忙手抵在他口。
慌張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看到。
「別在這里親！求你！」
陳行簡眼眸漆黑，目冷了下來。
我又趕找補：
「我答應你，今晚跟你回去還不行嗎？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他抬腕，看了眼時間。
邊緩緩勾起笑意。
「唐燦，我明天十點的飛機趕回 N 省。
「你最好，說話算話。
「別又中途喊停。」
05
陳行簡的家，我來過很多次。
可從未像今天這樣。
一進門，就被他抵在玄關，不風地吻過來。
十幾天未見面。
陳行簡用告訴我。
他有多想念。
我攥著他的發。
把他扯開。
「陳行簡，讓我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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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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饜足之后的陳行簡。
溫地吻了吻我哭腫的眼睛。
「累了嗎？」
「都怪你。」
以前我說停。
他都會停。
今晚他像變了個人。
強勢得讓我陌生。
他低聲笑道：
「寶寶，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吧。」
我怔住。
這太突然了。
我從沒想過要和他結婚。
當初我不想公開。
就是想著如果有一天要分手。
可以干脆利落。
再說，他畢業了就要出國了。
怎麼結婚？
陳行簡見我不說話。
又吻了吻我的頭發。
「怎麼？你不想嗎？
「還是，你不喜歡我？」
「喜歡啊。」
可是喜歡和結婚，是兩碼事。
我著他的眼睛，問出了心里的疑慮。
「陳行簡，你畢業后不是要去 Y 國嗎？」
他怔愣住。
旋即笑了出來。
「我說怎麼不高興呢，原來寶寶介意這個。
「出國的名額，我放棄了。
「你不是喜歡下雪嗎？我們就在 N 省定居，到了冬天帶你一起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