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告訴你，是怕你生氣！
「那些話，說的，就是這樣的格，大大咧咧，上沒把門。
「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在意！」
后來我單方面跟他冷戰了一周。
最后以許宴舟辭退李蔓并保證再不和聯系為結束。
李蔓的所有聯系方式，他當著我的面一一刪除。
李蔓也確實從公司離了職。
可現在，懷孕了。
我想，許宴舟瞞著我，大概又是怕我生氣吧！
「媽媽，你笑什麼？」
面對醒醒疑的目，我了他的頭。
「今天的睡前故事講完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好的！」
醒醒乖巧地躺了下去。
睡前他問我：「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
「我好久沒跟爸爸睡了，我下次想跟爸爸睡。」
「沒問題。」
「媽媽，爸爸為什麼每天晚上都那麼晚回來？」
「因為他要工作呀！」
「爸爸不在家，就我跟媽媽，太安靜了，我不喜歡。」
這話讓我心里了下。
也許是夜晚總能放大人的緒。
我了他的頭：「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04
說是晚歸的許宴舟，這一夜都沒有回來。
我睡得很不好。
好像睡著了，又好像一夜未眠。
早上被鬧鐘醒，頭重腳輕。
但還是強撐著送醒醒去了學校。
然后撥通了江曉的電話。
「周言卿九點回來的，說辭就是許宴舟的那一套。」
我「嗯」了聲。
這大概就是他們的接班吧。
「你昨天看到他們是在中心醫院，對吧！」
「你要干什麼？」
「去見見那個孩兒。」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我心里一暖，但還是拒絕了。
江曉沉默了幾秒。
「瑤瑤，你準備怎麼辦？」
「離婚。不過在離婚前想拿到一些他出軌的證據。」
「那孩兒？會給你嗎？」
「不重要！給不給，這婚總是要離的。區別在于離婚的快慢和能分到財產的多！」
「瑤瑤！」江曉的聲音滿是歉意，「抱歉！」
我失笑出聲。
「跟你沒關系，遲早的事。」
我和許宴舟，終究是會離婚的。
遲早的事。
掛斷電話，我接到了許宴舟的視頻邀請。
他滿臉疲憊。
「昨天晚上喝多了，怕影響你和醒醒就沒有回來，沒有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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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
「嗯，累得很，準備睡一覺。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抱著你睡！」
「我還有事，你先睡吧！」
許宴舟有些失。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
我「嗯」了聲，掛斷電話。
搖下車窗，疾馳中的風吹過來，才下了我從心底泛起的惡心。
許宴舟妻子、溫顧家。
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他會陪孩子，陪孩子玩兒、陪孩子補習、陪孩子睡覺。
我開車技不好。
只要下雨，不管他多忙，他都會出時間回來接孩子放學。
醒醒的家長會，都是他去的。
醒醒的課外班，都是他接送。
他買了一本書，閑暇的時候會給醒醒做早餐。
有時候我忙，他甚至會把醒醒帶去公司。
至于我，我的電話他都會第一時間接起。
如果我了，即使在應酬客戶，他也會先把飯菜給我送回來。
他會在醒醒上學的時候拉著我去約會。
他會在人節給我送玫瑰。
許宴舟的朋友經常對他：「你說你干嘛這樣？標準拉得這麼高，知道我們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熱嗎？」
至于他們的另一半，都羨慕我。
「許哥對你可真好，對孩子也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疼老婆的。」
每次聽到這樣的話，我都只是笑笑。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
許宴舟現在的樣子我也只見過不到兩年。
而今年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八年。
05
李蔓，婦產科。
找到并沒有花多工夫。
我推開 VIP 病房門時，正抱著手機，眼中包著淚。
我敲了敲門，迎著的目開口道：「聊聊？」
李蔓的臉有幾秒鐘的空白。
下意識往后退。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輕笑一聲走了進去。
「別慌，既不打你也不罵你，單純聊聊！」
我的安明顯沒用。
抖著手按下呼鈴。
「你出去，我不認識你！」
不顧的抗拒，我在床邊坐下。
「還沒手吧？想生下這個孩子嗎？現在能幫你的應該只有我，確定不聊聊？」
李蔓遲疑了。
半晌的靜默后，護士推開了門。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李蔓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地抬頭。
「沒事，我按錯了！」
護士離開，李蔓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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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幫我？」
「也算不上幫你，互惠互利。你把你手上關于許宴舟出軌的證據給我，我把離婚的進度趕一趕，爭取在你孩子出生前，讓他爸爸恢復單，你覺得怎麼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給的信息量過大，李蔓蒙了半晌，然后氣笑了。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原來是奔著我手上的東西來的。我憑什麼給你？」
我皺了皺眉。
「難道你不希我和許宴舟離婚？」
李蔓抿，死死地瞪著我。
「你不給我證據，我怎麼離婚？」
「那如果我給你了，你不離怎麼辦？」
我也笑了。
「不離？那我拿著證據干什麼？自己欣賞嗎？」
「萬一你是想拿著去威脅許總呢？」
我啞口了兩秒。
「妹妹，你腦子！我已經知道他出軌了，也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我還需要拿著別的東西去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