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不會給你!」
「行!」我站起,「那你留著吧,大不了我花上個一兩年慢慢去打這個離婚司。
「我耗得起。」
我的目落向的腹部。
「就不知道你的孩子耗不耗得起。」
「你站住!」李蔓漲紅了臉,「為什麼要一兩年?既然你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拖這麼長時間?」
「因為你們家許總不愿意啊!」我似笑非笑地看向,「為什麼你都懷孕了,他不離婚娶你,卻讓你打掉?因為他不愿意跟我離婚!」
「不是的!」
李蔓幾乎是尖出聲。
「他我,他喜歡的是我。他跟我說過,他對你只有責任。他只是不想對不起你!」
「一個都出了軌的男人,你竟然還這麼相信他的道德標準!給你出個主意,你試著他跟你結婚,看他會怎麼做!」
我給李蔓留下了我的聯系方式。
回到家,許宴舟還在睡。
等他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
他晃晃悠悠地到書房,如往常一樣,想要湊過來吻我。
被我推開。
「別鬧,忙著呢!」
他睡眼惺忪,佯裝委屈地嘆氣。
「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我看向他。
實在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以假裝得這麼好。
「怎麼了?」
他一臉擔心。
我搖搖頭。
「沒事,你去洗漱吧!」
許宴舟狐疑地「嗯」了聲,慢慢吞吞地轉離開。
洗漱完的他換好了服。
「我晚上有事,就不回來吃飯了!」
「好。」
「那我走了?」
「嗯!」
06
有人問過許宴舟:「如果沒有溫竹瑤,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許宴舟沉默半晌:「那我大概在坐牢吧!」
很多人都說,絕對不要陪一個男孩子長大。
我陪過。
高中時,因為父母的離異,他變得叛逆。
曠課、逃學。
我每天都會背著書包在樓道口等他。
等著把當天的作業和老師講的知識點告訴給他。
他很煩我。
「我累了,你能不能走?
「你算老幾,得到你管我嗎?
「你不走?行,那我走!」
我們僵持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他往書包里塞了把水果刀。
在他沖向那群小混混的時候,我沖出去抱住他,用手握住了那把刀。
刀很鈍,但還是在我掌心留下了很深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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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傷疤還在。
許宴舟曾經握著我的手,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可現在,一門之隔,他正勸著他的人拿掉他們的孩子。
李蔓哭了:「我們結婚,你離婚了娶我好不好?」
許宴舟沉默了幾秒。
「別胡思想,你乖乖地,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可是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的嗎?你說你我,你說你對家里的黃臉婆早就沒覺了!」
「蔓蔓,別鬧!我已經給你預約好了明天的手,拖的時間越長對你的越不好!」
「我不要!」李蔓大吼,「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麼那麼狠心?
「許宴舟,你娶我好不好?既然你已經不喜歡了,那你離婚,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許宴舟,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留下他,好不好?
「許宴舟,你說話!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去找!」
「找誰?」
許宴舟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蔓蔓,你鬧得太過了!」
李蔓似乎被嚇到,哽咽地哭了出來。
許宴舟淡漠道:「手結束后我會給你兩百萬,安排你離開。只要你乖乖地,以后工作、結婚都不會影響。蔓蔓,流掉一個孩子不一定要通過手!」
這話讓我抖了下。
李蔓的緒卻好像只有激。
聲聲質問:「為什麼?說我的是你,說對沒覺的也是你。為什麼你不能跟離婚和我在一起?」
「蔓蔓,我可以跟你風花雪月,但和我柴米油鹽過日子的,只能是溫竹瑤。」
07
李蔓是七點的時候給我打的電話。
原本說不回來吃晚飯的許宴舟突然回來了。
他去接的醒醒,然后輔導他寫作業。
等到吃完飯,又帶著他下去打球了。
我明顯覺得到,醒醒很開心。
站在落地窗前,我看到醒醒運球越過了許宴舟,一個投籃,沒進。
許宴舟了他的頭,像是在安他。
電話那頭李蔓說:「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但你要跟我保證,你會跟他離婚!」
我有些匪夷所思。
「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在許宴舟說了那樣的話后。
李蔓瞬間激。
「我不相信。他就是放不下責任,他是我的。只要他離婚了,他絕對會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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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祝你好運!」
掛斷電話,我通過了李蔓的好友申請。
下一秒,一張張照片一個個視頻被傳送了過來。
我隨意點開其中一張。
照片里,李蔓對著攝像頭輕咬著許宴舟的,許宴舟目下瞥,似是無奈。
下一張,面向許宴舟坐在他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再一張,是許宴舟的獨照,他躺在床上睡著,被子蓋到口,在外面的肩膀什麼都沒穿。
我想再往下翻,手卻一,手機「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低頭,看著屏幕碎裂的手機半晌。
然后緩緩彎下腰,將它撿起。
08
我不應該跟許宴舟結婚的。
這個想法第一次出現是在我懷孕的時候。
那時候他忙,忙著創業忙著賺錢,忙著全國各地到跑。
我諒他。
一個人生活一個人產檢。
省吃儉用。
這些我都撐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