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宴舟要離婚的事,沒打算瞞著誰。
也瞞不了。
去接醒醒的時候,趁著他看畫片,我告訴了我爸媽。
他們沉默了很久。
我爸率先站起。
「離就離了吧,有我們在,也不著你和醒醒!」
我想笑來的,卻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
我媽嘆了口氣。
「你要想好,他畢竟是醒醒的親生爸爸,真正能為醒醒好的,只有他。其他男人再怎麼樣也做不到親生父親的那一步。」
「我知道。」
這話在我第二次提離婚的時候,我媽也跟我說過。
說,不的其實不那麼重要,兩個人到最后都是搭伙過日子。
「不要太去在乎他,能給家里賺錢,能幫著養孩子,就可以了!」
于是在提了第二次離婚后的后兩年,我一直把許宴舟當作一個工人。
可他卻連一個工人都做不好。
帶著醒醒回了家。
躺在床上,我跟他說:「媽媽要告訴你一件事。」
「怎麼了?」
「媽媽和爸爸離婚了!」
醒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我。
半天沒說話。
可卻在我了他一聲后哭了出來。
沒有大哭,癟著,眼中包滿了淚。
「醒醒,怎麼了?」
他哇地哭出聲。
「我不想要爸爸走!」
醒醒鬧得太厲害。
他的狀態嚇到了我。
沒辦法,我只能打電話把許宴舟過來。
并警告他:「不要給他承諾,說爸爸媽媽不會分開。你只需要告訴他,即使離婚了你也是他爸爸。」
許宴舟哄好醒醒出來,我站在臺,面無表。
「瑤瑤!」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他。
「我第二次跟你提離婚,你是不是覺得是你哄好我的?
「那段時間我帶著醒醒住在我父母家,你每天過去,陪醒醒玩兒陪醒醒鬧。
「有一天你因為工作上的事提前走了。
「醒醒拖著他的小推車一直在電梯口徘徊,誰都不肯進去。
「我問他怎麼了,他說他想爸爸了!
「那一年他四歲,他第一次對我說他想爸爸了。
「于是我改變了想法。只要你不犯原則的錯誤,我們就這麼湊合下去。
「可連這一點你都做不到。
「許宴舟,我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樣失過!」
13
周一,我和許宴舟去了民政局做離婚登記。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許宴舟每天都會在醒醒放學的時候去接他,把他送回家,然后跟他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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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也會出個一天半天帶他出去玩。
我們在盡量告訴他,離婚是爸爸媽媽的事,對他不會造任何影響。
爸爸還是他的爸爸。
不會半分。
醒醒的緒還是會偶爾地低落。
但我知道,他總會接。
就像他總會長大一樣。
許宴舟的狀態不太好。
我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
比如小三婚到了公司。
比如推搡中小三摔倒。
李蔓肚子里的孩子最終還是沒有保下來。
這直接刺激得崩潰了。
自己種的果最終還是需要他自己去嘗。
他沒了那麼多時間,只能給我打電話,說抱歉不能陪醒醒。
我笑了笑:「沒事,我提離婚前你陪醒醒的時間不比現在多。」
在許宴舟被人人稱頌的這兩年,他一直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可在我看來沒意思的。
正常的人,外面的事忙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許宴舟,家里的事忙完了他就可以出去了。
他確實隨隨到。
我讓他做的任何事他都會做。
可也僅限于此。
我沒要求的,他不會多做一件。
所有的都是任務。
沒關系。
任務就任務吧。
完了就行。
畢竟你對一個工人,還能有多高的要求?
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很快就到了。
去的前一晚我給許宴舟發了消息,讓他準時到。
出發的早上,我再次打電話提醒了他。
他沉默良久。
「放心,我不會爽約。」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真心地笑了。
一直在心上的霾散去,整個人都松快了起來。
我轉離開,頭也不回。
我不知道許宴舟在我后看了我許久。
我也不知道他在我走后疼得落了淚、彎了腰。
路過的行人問他怎麼了。
他說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看到溫竹瑤那樣笑著,他想起了高中時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兒,那個義無反顧奔向他的孩兒。
他把弄丟了!
番外
李蔓和許宴舟糾纏了很久。
許宴舟離婚了,他們可以在一起,可以再有一個孩子。
為什麼不行?
明明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
可許宴舟不搭理。甚至自己服站在他面前,他都沒有多看一眼。
而是著煙悶聲說:「你跟我談?當初你傍上我不是因為錢嗎?」
那一瞬間李蔓好像被人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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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錢嗎?
不是的。
許宴舟帥氣沉穩,那樣一個高大周全的男人,讓初出社會的李蔓生了幾分想要占有的心。
一開始就是撥,許宴舟沒有拒絕。
知道自己有機會,就乘勝追擊。
可是許宴舟的態度一直模糊不定。
于是趁著他醉酒,李蔓服爬了床。
事后許宴舟給了一筆錢。
說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李蔓覺得好笑。
這檔子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開了葷的男人,那就是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