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奇問我:
「哎,你昨天幫川哥干啥了?」
我臉刷的一紅,著頭皮回:
「就……搭了把手……」
一張,嗓子都是啞的。
「握草,你這嗓子咋了?確定只是搭了把手?」
他上下打量著我,一副早已看穿的表:
「你這孩子就是謙虛,昨晚指定沒忙活吧?這家伙給累得。」
我呵呵苦笑:
「我就是……有點上火……」
李大志不由分說,上來就拉我胳膊。
「正好,我帶你去見川哥。」
「我……我不去……」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我恨不得連夜跑路。
「慫什麼?你現在可是大功臣!川哥還特地我帶你過去呢。」
李大志一臉恨鐵不鋼瞅著我。
是把我帶到了陳北川面前。
一夜過后,他又恢復了一貫的生人勿進的氣場,
「哥,都查清楚了,昨晚有個新來的陪唱,是仇三那邊的人,那的給你酒里下了藥,還有,那的有傳染病,仇三這王八蛋竟然用這種招!!」
陳北川坐在那兒,面無表地應了一聲:
「嗯,知道了。」
李大志忍不住問:
「哥,你昨天……沒啥事吧?就小猛一個人跟著你,他給你送醫院了?」
陳北川抬頭看了我一眼,神復雜:
「嗯。」
我腦子里閃過昨晚一幕幕。
只覺度秒如年。
「我就說這小子眼疾手快吧!」
李大志在一旁瘋狂給我邀功,
「也甜,你說是吧哥?」
陳北川視線從我一掃而過,吐出一個字:
「嗯。」
我站在原地。
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