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爸是賭鬼,我爸是個家暴狂。
竹馬他爸欠債卷走家里所有錢跑路后,敲響了我的門。
「我幫你跟你爸干一仗,讓他半個月下不了床,一次 500 塊,干不干?」
多年后,他捧著戒指。
「以后,我會護你你,讓你永遠不用怕任何人,干不干?」
1
我爸是個家暴狂,打跑了我媽,氣死了我。
聽說我爺也是個家暴狂,每天就打我和我爸。
不過我爺是喝多了才打,我爸隨時隨地都打。
你本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手,為什麼而打人。
反正一言不合就是打。
我媽跑了以后,挨打的就了我。
反正我上經常沒塊好。
青紫發黑的,紅結痂的,到都有。
頗有點豹紋的野。
「陳清,過來。」
一閃一閃的火星子在我爸邊亮起。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口卡在嗓子眼里的痰。
金屬扣啪嗒一聲,我爸低聲又重復了一次。
「滾過來。」
我害怕得手抖,想往外跑卻本沒有力氣。
下一秒,一鈍痛從頭皮上傳過來,我被我爸扯著躺在了地上。
皮帶帶著勁風噼里啪啦地落在我上。
疼得我眼淚瞬間都流了出來,只能抱著腦袋喊救命。
可我也知道這破地方五毒俱全,本沒有一個人能大發善心救一救我。
「你這個臭婊子,讓你過來不過來,是不是想死?」
「是不是和你那個賤人媽一樣想跑?說話!」
金屬扣砸在我的頭上,疼得我一陣一陣發暈。
「不是,不是,別打了,爸,別打了。」
我真的害怕被打死,上一次他這樣打我,我躺在地上昏迷了兩天,骨頭覺都斷了。
后來好不容易不疼了,左手卻始終有點兒別扭。
我爸手上作不停,一下一下地認真打著,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對門的麻將聲呼啦啦地響著,有人喊了一聲。
「對門又在打姑娘啊。」
「別說,這姑娘哭得還帶勁兒。」
我聽出來了,這是齊南他爹齊大強的聲音。
他高喊了一聲。
「陳國華,別打了,哭得人心,打死有什麼用,拿出去賣還能換點錢花。」
一陣猥瑣的笑聲響起來,窸窸窣窣,像是在野外狩獵的狗。
我爸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上的作,一把撥開了散在我臉上的頭發。
Advertisement
他細細地看了幾眼,然后狠狠給了我一掌。
「老子倒是沒看出來啊,你果然和你那個婊子媽一樣。」
他扯著我的領口,把我重重地摔在門上,撞得我覺嚨里都是味。
「齊大強,錢呢?」
門外忽然響起來一陣打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討債。
我爸被勾起了興趣,終于大發慈悲,把我放了下來,打開了門去隔壁看熱鬧。
2
齊大強欠了賭債,被要賬的堵在了家里,很快,他就跪在地上,保證自己會還錢。
可是,當天晚上,他就那樣帶著東西離開了這里,只有剛鬼混完的我爸遇見了齊大強。
我爸喝了酒,他又抓住想要跑的我。
「你說你媽跑的時候。是不是就像齊大強一樣。」
我的胳膊好像要斷了,我爸用酒瓶子一下一下砸著。
對門傳來一聲怒吼,應該是周末放學回家的齊南知道了他爸卷錢跑路的事。
我爸把我扇在門上,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他停了一下,示意我開門。
說來可笑,我爸是個偽君子,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家暴狂,但是他不能讓別人看見他打人。
我打開門,齊南帶著一戾氣站在門外。
「給我五百,我把他打得一個星期下不來床。」
他眼神認真,我爸叼著煙,一臉不屑地看著齊南。
「就你?」
「行,還是不行。」
我一直在撿垃圾,這五百是我所有的積蓄,上次我出去換錢,被齊南撞見了。
「滾出去。」
我爸已經不耐煩,我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關門之后,等待我的絕對是很可怕的事。
不知道這次又會昏迷幾天,我不想再挨打了,可是五百對我來說也很多了。
再說,齊南真的可以嗎?
我摳著手指頭猶豫了兩秒就作出了決定。
「好。」
齊南迅速放下書包從里面出了一節鋼管。
他把我拉到門口,一鋼管就打在了我爸的上,一瞬間鮮飛濺。
我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齊南抓住腦袋往墻上撞去,幾聲悶響,我爸就像死狗一樣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往日像一座山一樣的我爸,就那樣輕易地倒了下去。
我滿臉崇拜地看著齊南,只覺得心里一片暢快。
原來我爸也會被打倒,我了酸疼的胳膊,撿起地上的酒瓶狠狠摔在了我爸的頭上。
Advertisement
玻璃瓶的碎片四飛濺,我爸頭上的流得更多。
我在泊里對齊南出一個微笑。
「齊南,我們是共犯了。」
齊南的結了,最后卻只是對我說了一個嗯,然后沖我出了手。
「五百。」
我沒問他為什麼,將自己珍藏的錢都給了他。
齊南著錢翻來覆去數了好幾遍,又給我留了二百。
「下次還能找你嗎?」
我揚了揚手里的錢。
「不能,我要離開這里。」
「那我被打死以后,你要記得給我燒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