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溫述年拍我頭的理由。
「沒大沒小的。」我瞪了他一眼,拿出鏡子理了理被他拍過的頭發。
鏡子里突然照出道修長的人影,穿了件黑金配的長袍,還配了純黑的狐裘,看起來又貴氣又暖和。
是謝懷安。
看見我和溫述年站在一起,他瞇了瞇眼,眼底迅速閃過某種緒。
隨后他的影在鏡子里越來越清晰,直到在我旁站定。
「看來是我來得不巧,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謝懷安幽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溫述年手指了指自己,眼底寫滿了清澈和天真,回應道:「啊?誰來了?我嗎?」
我:「啊?」
13
「阿昭,這是劇本里第十五集第三場戲里的臺詞。」
看我滿臉都寫著疑,謝懷安提醒我,又順手將狐裘下來,披到我上。
「阿昭,你又穿得這麼,小心冒。」
我攏了攏狐裘,想起來好像是有這句臺詞。
只不過是一周后才拍。
謝懷安怎麼突然想起這句臺詞?
不會是hellip;hellip;
吃醋了吧?
這讓我很難不自。
謝懷安又接著說道:「溫先生和阿昭hellip;hellip;似乎是很好的朋友。」
說到好朋友的時候,驟然加重了語氣。
此刻他穿著戲里的服,瞇著眼,神態和劇里的男狐貍不能說是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像極了劇里他沖著男二挑釁時的樣子。
而那場戲后面的劇是mdash;mdash;
男主沖著主撒,茶言茶語地說著;「窈窈,這就是你的師兄嗎?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不然怎麼老瞪我,我害怕。」
有點想笑。
沒等溫述年說話,我開口了。
「阿年不是我朋友,是hellip;hellip;」
我刻意停頓了一下。
看見謝懷安眼里一閃而過的張。
「是我弟弟,親弟弟。」
說到親弟弟,我抬起頭想看看謝懷安的反應,卻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兜頭抱住了。
耳邊傳來溫述年的聲音,滿是驚喜。
「姐,你承認我是你弟弟了?嗚嗚嗚,這好像還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我是你弟,好!好想發到家族群里炫耀一下!
「姐你能不能再說一次?
「你知道我這麼多年來是怎麼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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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述荷姐一樣,從來都只連名帶姓地我,我得錄下來給述荷姐聽聽,讓有點做姐姐的危機,別總拿我當傻子,不當弟弟!」
我腦子里一下閃過溫述荷面癱著臉:「溫述年,你能不這麼菜嗎?連這麼簡單的游戲都打不通關。」
語氣里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真有畫面。
聽見溫述年的話,謝懷安挑了挑眉:「述年,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阿昭的朋友,原來是弟弟。既然我和阿昭是好朋友,那阿昭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快到飯點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午飯?」
語氣又溫和又親切。
「這多不好意思啊mdash;mdash;
「那懷安哥,我們等下去吃什麼?我先看看菜。」
14
兩小時后,溫述年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到我邊小聲謀。
「姐,我覺得懷安哥人好的,你不是也喜歡他嗎?你想想辦法呀,我想要這個姐夫。」
hellip;hellip;
我知道你覺得是這樣的,但你先別覺得。
「不是說犯飯困了想午睡嗎?快回去睡覺吧弟弟,夢里啥都有。」
我推他上車,回頭卻看見謝懷安站在我后沖著我笑,還不忘囑咐溫述年路上小心。
一起走路回劇組的路上,謝懷安問我:「阿昭,明天也一起吃飯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他狹長的眼睛盯著我,目像春風吹皺湖面,碎了湖面上桃花的倒影,神又溫又和煦,含脈脈。
冬天已經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今年冬天,好像是有點熱。
臉有些燙,我避開了他的目,心臟卻一直在加速跳。
完了,我好像也有點喜歡。
「好。」
我點點頭。
15
第二天一起床,就覺心在跳。
預到今天會有事發生。
我想起謝懷安昨天說的話,心底閃過期待,忍不住雀躍起來。
劇本已經爛于心,但此刻離開拍還有一會兒,我開始滿屋子溜達。
正巧又看見小助理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又興又雀躍,可能在吃瓜。
這世上沒有人不吃瓜。
我眼睛一亮,向們走去。
剛走到們后,就聽見我的助理柳柳興的聲音響起:
「媽呀!你知道我早上看到什麼了嗎!!!云昭姐的頭發了,謝老師手很自然地就幫理了一下。最近劇組里不是還來了只小狗嗎?云昭姐逗狗的時候,謝老師站在旁邊看著笑!!還幫拿手機哎!家屬絕了!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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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坑還是太晚了,沒趕上之前的糖。你知道嗎?謝老師很大方的,總給我們這些團隊里的工作人員還有劇組同事送禮,但送的都不是自己品牌代言的,而是云昭姐代言的牌子。
「還有hellip;hellip;咳,我和你說哦,你別告訴其他人。
「謝老師不是不太網嘛!所以一開始是不知道云昭姐喜歡他的,是有次在片場拍戲,一個男演員開云昭姐玩笑來著。
「對謝老師說什麼:『長得帥就是好,連云昭這種看起來高冷的都會倒,云昭那材hellip;hellip;嘖嘖嘖,依我看那麼喜歡你,懷安你要不就從了吧!反正你是男的,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