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前是我作不當，損壞了你們的車。
「你們去哪兒？我先送你。」
我毫不客氣地拉開了后排的車門，還把陸覲先推了進去：
「謝謝啊！盤山兒園。」
家長會快遲到了。
中途陸祺風打來了電話：「李峰說車被撞壞了，你們打車去的兒園，坐的什麼車？」
「哦，開家長會你不來，現在又來這裝模作樣了。
「還能是誰的車？189 大帥哥，你哥哥陸寒業，他禮貌死了，聲音好聽死了，溫死了。我跟小陸覲樂不思蜀，今天晚上八點再回。」
陸祺風：「hellip;hellip;」
「我哥他怎麼會在這兒？你趕帶著陸覲下車。」
陸寒業突然輕笑了一聲：
「信不過哥哥？放心，我一定把他們安全送到盤山兒園。」
我打電話習慣開免提，所以，陸寒業聽到了？
我挑眉。
下一秒，我在手機上看到了陸祺風給我發的消息：【到了兒園趕下車，不要讓陸寒業和陸覲接太久。】
？？？
為什麼？
陸寒業不是他哥嗎？
10
邁赫開到兒園，陸寒業也抬步想跟進去，我想了想，還是阻止了。
他深深挑眉：「我弟弟跟你說過什麼？」
「并沒有。」
我撒起謊來，不慌不忙。
這是我們神病人的必備技能。
畢竟，我們幾乎每天都要撒謊，承認自己有病，又裝瘋賣傻，否則會承額外的對待。
陸寒業倚靠在邁赫邊，點著煙：「我弟弟已經離家很多年了。」
完一兩口，他就把煙捻滅，扔進了垃圾桶，然后看著我，淺笑了一下：
「有幸個朋友，請你吃個飯嗎？」
那當然可以。
陸寒業好看，又有禮貌，我已經在心里把陸祺風剔除了。
陸祺風這個傲慢還批評懲罰我的人，就算長得再好。除非了，否則我不會多看一眼。
「但是，得等開完家長會，我們有空聯系。」
他深深看著我，淺笑：「行。」
換聯系方式后，我就回頭去找陸覲，沒想到只是聊會兒天的工夫，他就不見了。
11
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在角落的陸覲。
幾個人圍著他。
陸覲背著小書包抿著看著他們。
小胖墩方勝推了他一把，嘲笑：「你那條寵蛇呢？不敢帶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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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覲，家長會你怎麼不讓你第三個爸爸來？」
「找了個瘋子扮媽媽，真相信是自己媽媽了，笑得我hellip;hellip;」
陸覲想從小書包的側邊拿東西，沒有找到，他臉忽然白了一下。
我知道他想拿什麼，辣椒水。
原來，之前的辣椒水是保護自己。
從那天吃燒烤進醫院之后，就沒看見他書包里的辣椒水和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就像小貓被剪掉了利爪后，被外面的野貓欺負了。
方勝緩緩靠近，陸覲的臉上有幾分茫然無措。
方勝：「陸覲，你也別怪我總是欺負你。
「欺負一下你，是就有 500 塊。相比跟你好，我還是更喜歡欺負你。」
我笑了。
真當我是來吃素的嗎？該給他們一點「大小他」的震撼了。
我雙手環，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小胖墩，你腳邊那是什麼東西？」
幾個人看著我，臉白了一下：「怎麼又來了？不是說是他請來的神病嗎？」
有人往腳下一看，兩條蛇正吐著蛇信子跟他們打招呼。
方勝后退了兩步，屁向后狠狠坐了下去，跟大他近距離對視。尿了子。
其他人各有各的狼狽。
大他站在我后，我賭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這地方，又正好是監控的死角，他們可太會選了。
我看陸覲一眼：「過來。」
陸覲初看到我時雙眼發亮，攥著書包帶子的手也慢慢松開了。
然后小跑跑到我面前。
「小陸覲真乖。」
然后，我看向方勝和他們幾人：
「起來，道歉。
「都說說吧，在兒園是怎麼欺負陸覲的？」
方勝大哭，想要吸引人的注意，小他直接纏在他的腳上，他面煞白。
「誰敢哭，哼哼，一定會被咬一口。所以，老實代。」
方勝為首的幾個人噎著代了所有事。
陸覲轉學來盤山兒園的第一天，就有人找到了方勝他們，讓他們欺負陸覲。
只要欺負一次，就能給他們 500 塊。
已經連續欺負一年了。
難怪陸覲這麼乖的寶寶，在初看見我時，想對我噴辣椒水，原來是應激了。
我把大他小他招回來。
「告訴我，是誰給你們的錢？又是怎麼給你們錢的？你們怎麼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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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勝惡狠狠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往我后看，大哭：
「媽！！這個神病在欺負我。」
我一轉頭，方勝的媽媽帶著陳老師和一眾父母來了，我額頭了。
他們原來還有手機？沒想到這茬，居然把他媽媽來了。
一群人在遠氣勢洶洶走來。
我把大他小他放到隙，讓他們先走了，如果被抓住，這麼多人，可能真會被燉蛇羹。
好在，小方勝代的時候，我錄了音。
原本是打算回去放給陸祺風聽的，讓他知道他的傲慢，他對兒子的不關心，讓小陸覲到了多大的傷害。讓他愧疚愧疚。
只是沒想到，可能還得先放給一眾家長聽了。
我大聲說：「哎呀！方勝，你怎麼尿子了呀？」
方勝咬著牙，臉青一陣白一陣，然后撲到了他媽媽懷里，指控我：「媽，他欺負我，用蛇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