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聳聳肩:「怎麼可能?」
「我最怕蛇了。」
我蹲下來,問陸覲:「陸覲寶寶,你最悉我了,我最怕蛇了,對不對?」
陸覲抿了抿:「對。」
他板著張小臉看著他們:「是方勝先欺負我。」
方勝他媽媽瞬間笑了:
「兒園誰不知道你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魔頭,我家方勝哪敢欺負你啊?
「之前帶蛇嚇唬方勝也就罷了。現在,還跟這個神經病一起嚇唬我兒子。陳老師,你要替我們家方勝做主啊!」
陸覲應激地想要拿辣椒水,可辣椒水已經沒了,他紅著眼瞪著。
陸覲最不喜歡別人說他媽媽。管家提到一次,他就緒低落,眼眶紅了。
方勝媽媽居然還這樣說,真該死啊!
我放出錄音。
從方勝說拿了 500 塊欺負陸覲開始,到最后他噎著說完所有實結束。
「我家陸覲才需要真正的公道。
「陳老師,這事你做不了主,讓校長來,或者我報警。
「這是長達一年的,對陸覲霸凌,我需要了解全部真相。」
方勝媽媽臉有些白:「這是污蔑,這是供。你欺負方勝,他害怕當然什麼都說。」
我挑眉:「還要狡辯?錄音不夠,我還有錄像。」
只是錄像里有大他小他,確實像我在欺負人,能不拿出來還是不拿出來。
「這麼理直氣壯的話,就讓我們查查不就好了?」
陳老師看看方勝媽媽,又看見我,左右為難,最后還是打了校長電話。
我想了想也打了陸祺風電話。用膩死人的聲音:
「老公~你兒子和老婆被人欺負了,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不是一直都穿陸覲沒有媽媽,好幾個父親,有娘生沒娘養嗎?
那就讓們看看。我可以勉強當一會兒陸覲寶寶的媽媽,讓他們以后閉。
陸祺風:「hellip;hellip;」
「吃錯藥了?陸寒業呢?他在哪兒?以后跟他接。」
為什麼?吃醋了?還是hellip;hellip;
但這不是重點。
「陸祺風,你兒子在兒園被人欺負了整整一年,你是真坐得住啊!
「現在三堂會審,一二三四五六七hellip;hellip;總共十七個人對戰我和你兒子陸覲。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都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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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就去求助你哥陸寒業,說那才是陸覲的親爸爸,讓他來幫我們。他一定非常樂意。」
陸祺風:「hellip;hellip;」
他沉默了一下:「在兒園?
「半小時后到。」
陸覲攥著我的手:「爸爸他是會來嗎?」
我蹲下,捧著他的小臉,了兩下:「對的,爸爸要來了,給陸覲寶寶主持公道了。陸覲寶寶不要怕。」
陸覲繃直的輕輕松了一下,不怕了。
我挑眉。還好有錄音錄像,要不然這還真說不清。
12
陸祺風和校長前后腳到。
我再次播放了那段錄音,陸祺風的臉越來越黑。
他抬手報了警。
然后走到校長面前:「如果這事是真的,我捐贈給學校的一千萬,麻煩校長原封不退回來。」
又走到方勝母親面前:「你最好早點查出來,是誰跟你兒子聯系的。你也年紀輕輕就跟兒子分開吧!」
警方到來時,檢查了方勝的手機,確實看到了欺負陸覲的圖片,每周一張,還有轉賬記錄。
真該死啊。
陸祺風看著那些圖片都青筋暴起了,我也看得牙,怎麼就沒讓大他咬他一口呢?
方勝年紀只是被教育一通,但他媽媽被帶走了。
只是對面轉賬的是個微信小號,暫時還查不出是誰。
陸祺風接管了方勝的微信號。
突然,就這麼大庭廣眾的,對面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跟他說,他爸爸來了,把他騙去西北角那里。】
陸祺風發:【為什麼?」
想了想又合人設問:【你可以給我多錢?】
對面轉過了 500。
【總共 1000 塊。這是定金。剩下 500 之后給你。
【不要讓別人看到聊天記錄。】
【行。】
我跟陸祺風來到了西北角,四看看,果然看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他看我們一眼,又低下了頭,想跑。
陸祺風上前一步,很快制服了他,反剪他的手,膝蓋狠狠抵住他的背,抓住他的頭往地上敲了兩下。
我搜出了他的手機。
果然hellip;hellip;發消息的是他。只是他也是有上家。提供陸覲被欺負的照片,酬金一次 1000。
這一次,更是酬金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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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這麼恨陸覲?或者說,誰這麼想要報復陸祺風?
陸祺風查閱了最新消息,突然暴怒。
我也瞪大了眼。
我靠!!惡劣!!我們神病人都沒有這麼惡劣。
對面那個人發來消息:
【人放好了嗎?把人放到墻里的隔間,澆筑上水泥。功后,再給你 10w。」
【現在家長會開始了,時間急。快!不要讓人發現。】
我順著消息去找到了那個隔間。
一個非常非常小的隔間,他們想把陸覲放在這里,還澆筑上水泥,讓他永遠封在墻里。
怎麼會這麼惡心??
那人哭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太財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會做的。」
因為謀未遂,這個保潔員被逮進了局子里。
13
陸祺風臉沉冷得嚇人。
他在生氣。
如果這次家長會我沒來,陸祺風也沒來。
方勝順利用陸祺風的名義把陸覲騙到了西北角,后果會不堪設想。
陸覲很陸祺風,涉及陸祺風的事,他幾乎都是會喪失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