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會是誰？這麼恨陸祺風。
陸祺風又用那人微信發消息。
陸寒業突然給我打來了個電話：「家長會結束了嗎？來喝一杯嗎？
「我初來 A 城，需要一個向導，有幸邀請你嗎？」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我又想到了他好看的臉和材，很愿意跟他去：
「家長會開完了，我馬上……」
我正要走，陸祺風拽住了我的領：
「哥，我還要用。你另找一個向導吧！」
他奪過我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我抬眼控訴著他。
他深深挑眉：「現在這麼張的時候，你去吃喝玩樂？」
我懟：「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是找帥哥喝一杯怎麼了？」
陸祺風：「呵。」
然后冷冰冰冒出兩個字：「跟著。
「想去見他，想都別想。」
「……」
真霸道。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看到他發：【關好了，怎麼給錢？】
對方昵稱一個 S：【視頻呢？】
還想要視頻？我恨得牙。就應該給他降龍十八掌。
【視頻面。我幫你殺了。你不同意，我現在就報警，把他挖出來。】
S：【行。老地方等你。】
什麼老地方？之前的消息記錄基本都刪除了，只有轉賬記錄。
【不方便去。再選個地方。】
S：【真麻煩，他媽的。】
我們去見了那個人，人沒見到，回到兒園，陸覲再次失蹤了。
調虎離山。
我們都中計了。
14
監控室，陸祺風一點一點地查閱監控，眼睛里全是紅。
對方棄了方勝一個棋子，棄了保潔員一個棋子，就為了這個大費周章，在眾目睽睽之下，綁架陸覲，為什麼？
為什麼啊？
陸覲沒有出校門，但監控有死角，誰都不知道。
陸覲不會在學校了，那在哪里？
附近監控也都找遍了，沒有任何可疑車輛。
從監控室出來，陸祺風有些渾渾噩噩，他一拳打在電線桿子上，指骨都出了。
報警也報了，監控也查了，好像……無能為力了。
可能是容易氛圍染，我也傷心的。
一輛邁赫突然停在我們面前，車窗搖下，又是陸寒業。
他先跟陸祺風打了個招呼：「弟弟，要上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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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祺風沒有看他一眼。
陸寒業聳聳肩，又看向我，帶著笑：「家長會開完了，有幸邀請你兜兜風嗎？」
我現在也沒多心思去了。
就算是陸寒業了服勾引我，我也打不起多心思。
我搖了搖頭。
陸寒業愣了一下，又笑了，他打著方向盤：「那真憾。」
「我在 A 市的事也辦完了，有事打我電話，或者來京市找我，一定好好接待。我走了。」
邁赫絕塵而去，他走了。
我跟著陸祺風漫無目的地走了兩條街道，忽然看見了大他。
大他慢悠悠地跟著我。
小他卻不見了。
我這兩條蛇都是形影不離的，這會兒怎麼會只有大他？
我蹲下問：「小他呢？」
他扭扭扭，轉，然后帶我來了一個地方，學校的一個側門。
我蹲下。
這里也是監控死角。
大范圍的監控損壞，學校管理方面很有問題啊！
我看到一個垃圾桶里突然鉆出來一個昏昏睡的人。
快走兩步，詢問了一下：「前一陣子，你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有啊！但我為什麼告訴你？」
陸祺風本來云里霧里地跟過來，這會兒也嚴肅起來。
這可能就是陸覲失蹤的地方。
小他不會莫名其妙走掉，除非……他跟著陸覲。
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祺風往前一步，給出了 1w 現金：
「提供了有效線索，我還會再給你 10w。」
那人很矜持地接過 1w：「錢不錢的也不是那麼重要，我只是想做好事。」
他絞盡腦，把一早的所有事都想起來了：
「我是流浪漢嘛！沒錢，就睡在垃圾桶里。
「今早，被汽車引擎聲吵醒了。我聽到了兩個人討論況有變，靜觀其變之類的。之后我繼續補覺。
「然后，不久前，我又被引擎聲吵醒了。我對聲音比較敏，要不然，我也不會選擇這個安靜的地方睡覺。
「就剛剛，我又被你們的聲音吵醒了。但我睡飽了，不補覺了，就起來了。」
陸祺風額角狠狠了：
「說重點！前一陣子那段，是不是有人帶著一個小孩？」
他詫異：「你怎麼知道？」
「那人跟小孩說，帶他去一個地方，有誰誰誰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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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那小孩信任他的，就沒有阻止。」
忽然，我看到了地上一個悉的書包紙，是陸覲的……
果然。
陸祺風他攥了本來要給流浪漢尾款的卡，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
「陸寒業，最好不是你。」
我深深挑眉，陸寒業？他哥？為什麼會是他？
小陸覲悉信任的人，不止陸寒業一個吧？陸祺風為什麼會懷疑他？
況且，他會這麼蠢，明目張膽嗎？為了什麼？單純惡作劇，挑釁陸祺風？
15
陸寒業接了電話，非常無辜道：「我冤枉。」
「弟弟，你為什麼總是不信哥哥呢？」
「你如果懷疑我，我可以配合調查，只是我現在回到京市了，你要回來嗎？」
陸祺風掛斷了電話。
他拿上外套和車鑰匙，就要走，我鉆進了他的后座。
他回頭：「出去。」
「我不。」
陸祺風雇了我，讓我照顧陸覲，現在陸覲丟了，我就要負責找到。
況且，小他很可能在陸覲上，就算是為了小他，我也要去。
「隨便你。」
兩秒后，他正要發引擎，又轉過頭，額角狠狠跳了跳：「蛇別帶過來，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