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無毒蛇,所以司灝沒有一點防備。
他不知道,這兩條都是從神病院那種地方活下來的,經常戲耍醫生和護工,但從來不會被發現。
而且非常記仇。
我在前方吸引司灝注意力。
一瞬間,大他小他開始襲擊,大他對準了脖子咬,小他咬手。
麻醉槍落,陸覲比我快了一步搶到了,連打了好幾槍,中了。
簡直,牛!
但那麻醉槍好像不足以這麼快麻醉到司灝,他把大他小他都狠狠地摔在地上,這是重傷。
然后一腳踹開了陸覲,陸覲松開了手,我接過槍,對準了他皮的地方,沒中。
我靠了。
司灝彎下腰,笑容嗜,抬手在腰間掏另一把槍:「游戲到此為止。給我……」
他暈過去了。
一個人看著我:「沒事吧?
「我好像沒來晚?
「你們真魯莽,他腰上有真槍。」
這個人穿著棒球服,手里拿著棒球,上沾上了司灝后腦勺的跡。
我現在不敢信人了。
抱住陸覲在懷里警惕道:「你是誰?」
「陸哥讓我過來的,嫂子。」
「你跟他通個電話?」
電話打通,是陸祺風的聲音:「宋橙星,人怎麼樣了?」
宋橙星:「非常平安。就是嫂子好像不信我。」
陸祺風:「……」
「你別是個人就嫂子。
「把們帶走,那里不安全。
「我掃個尾,馬上跟你們匯合。」
宋橙星了棒球帽:「那那個司家的私生子怎麼辦?」
陸祺風冷笑一聲:「把他捆起來,放后備箱。別讓他跑了。」
「得嘞!」
車上,宋橙星調侃:「我正在打棒球呢!接到電話后就匆匆趕過來了。
「現在還在研判桌上,差點就真簽協議了,嫂子,你看陸哥多關心你。」
「……」
他這人是有見人就嫂子的病嗎?
陸祺風讓他喊了嗎?
19
陸覲已經睡著了,他應該很怕吧?剛剛還挨了一腳,不會有傷嗎?
我有些擔心,隔著服給他按:
「我們現在去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宋橙星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
「小陸覲,還裝呢?」
陸覲:「……」
Advertisement
懷里的突然僵了僵。
我深深挑眉:「你沒暈?」
小陸覲輕輕眨了眨眼,又蜷了一下:「疼……」
不管暈沒暈,陸覲到的驚嚇,驚慌和那一腳踹都是實打實的。
而且能制服司灝,他功不可沒:
「沒事,繼續睡吧!我幫你。」
「嗯。」
我忍不住又想他的小臉了,真可極了。
宋橙星深深挑眉:「嫂子,可真寵。」
我正道:「你一直說嫂子嫂子,我是神病院來的,不是你嫂子。
「麻煩你直接我名字,江霧。」
陸覲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他靜靜地看著我。
宋橙星笑了:
「嫂子,快要到了。到時候,你也這麼跟陸哥去介紹。」
20
在一個偏僻的建筑前,陸祺風換了一黑站著,好看的眸日常冷沉。
江橙星停下了車:「陸哥。」
他打開車門走過去。
「你肯定不知道,我前段時間為什麼要從國外回來,又在國外發現了什麼。」
陸祺風淡淡:「那就不用跟我說。」
「今天這事謝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看著我:
「上車吧!回 A 市,我有事需要你的幫助。
「陸寒業恐怕很不簡單。」
宋橙星也想鉆進來:「哥,你真不聽嗎?事關大事,事關嫂……」
陸祺風關上了車門:
「陸寒業被綁在一樓,替我好好看著他們。在京市也需要有人。」
「這件事很重要,有什麼事延后再說。」
陸祺風開著車疾馳而去。
陸覲突然開口:「爸爸,江霧。」
陸祺風一個急剎,差點撞到樹上,我正要罵罵咧咧,正對上陸祺風微紅的視線:
「你江霧?」
「啊!」
所以呢?然后呢?
在神病院我是沒有姓名的,只有編號。
但之前有一次用藥過量,我暈倒,醒來后,病友說我寫下了兩個字江霧。反復寫反復寫。
我就把這當自己的名字了,但從沒怎麼跟人說過,只有部分病友知道。
很稀奇嗎?
重名的人這麼多。
陸祺風喃喃:「陸寒業會排除異己,把一些忤逆他、威脅他的人送進神病院。」
「南風神病院……江霧。」
Advertisement
他掉轉車頭,回到那個建筑旁,宋橙星還在吭哧吭哧地搬運昏迷的陸寒業進后備箱。
陸祺風車又停在了他面前。
宋橙星詫異:「陸哥?怎麼又回來了?」
陸祺風搖下車窗:「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在國外發現了什麼?什麼……嫂子……」
陸祺風的眼瞬間紅了。
宋橙星把昏迷的陸寒業放下:
「你要聽詳細的,還是簡略的?」
陸祺風:「……」
「長話短說,廢話說。」
「行吧。」宋橙星拍了拍手,「嫂子在你車上,抱著陸覲,陸覲也在回抱著的那個。」
陸覲:「……」
他輕輕松了手。
陸祺風緩緩看過來:「你……」
然后他看向陸覲,陸覲一臉無辜回看他。
陸祺風聲音已經不穩了,他又看向車窗外:「怎麼證明?」
宋橙星:「你看看消息啊!有合照,還有其他資料。你剛剛走得這麼急,我就直接傳給你了。」
陸祺風點開手機,眼眶越來越紅,修長的指尖也在抖。
他看我一眼,聲音有些抖:「如果我現在才認出你,你會介意嗎?」
「啊?」
他又問:「如果我比陸覲還晚認出你,你會介意嗎?」
「啊?」
我有點懵。
陸覲被趕了出去。
陸覲:「……」
陸祺風坐到了我旁邊,輕輕拿起我的手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