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年初一。
我這人有項技能,那就是喝醉了也不會斷片兒。
所以第二天醒來時,我越回想越絕。
昨晚hellip;hellip;
昨晚我喝多后,傅既將我抱回了臥室。
這倒沒什麼。
可接下來,我尾隨他進了客房,坐在了他床上。
他嚇了一跳:「你干什麼?」
我踢踢腳,把鞋子甩掉了:「不是你讓我來的嗎?你說要我匯報工作!」
他倚靠在墻邊,饒有興趣地盯著我:「來吧,匯報。」
他剛洗完澡,上有淡淡的草莓香氣,是我的沐浴味道。
睡領大大地敞開著,能明顯地看出的邊緣。
整個人拔有型,干凈利落。
確實好材啊,難怪同事們總是饞他的子。
但又何止子,那張臉也堪稱絕。
我一本正經地說:「過去的一年里,同事們說了一百多次你材好,五十次想點個和你一樣的男模,八hellip;hellip;」
「嗯,然后呢?你說了幾次?」
我搖搖頭,起一個趔趄,被他接在了懷里。
「我才不好呢!」我傲道。
他倒吸一口氣,扯住我的手:「不好,你什麼!」
我的手繼續:「我就幫同事們看看,看看你有沒有腹hellip;hellip;」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扔回了我的床上:「你最好記得你做了什麼。」
氣洶洶地走到門口,他又倒回來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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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鄰里之間開始互相串門拜年。
我瞄了幾次傅既,被他發現了。
他瞥我一眼:「怎麼?對昨晚做的事心虛了?」
「啊?昨晚我喝多了,不記得了,如果做了什麼,絕對不是我本意哈。」
「你親了我,也不記得了?」
「我什麼時候親你了!我不就了一下你的hellip;hellip;」
他氣定神閑地說:「不是不記得了嗎?」
他真心機啊hellip;hellip;
「對不起。」
我立刻跪。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麼?」
「那你報警吧。」
「那多沒意思,今年開工我就把你們那個八卦群的聊天記錄提出來,張在公司的各個角落,讓大家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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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狗啊hellip;hellip;
「我錯了,真的錯了,要不然,不然你回來!」
我了自己的肚子,腹是沒有一點的。
他定定看了我幾秒,然后嗤笑出聲:
「你是道歉呢還是想讓我進去踩紉機呢?」
「沒文化可以學,長得丑可以整,心眼壞真的沒法治。」
「如果缺德有考試,你肯定得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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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得滿分?」
我弟跟上來,堵住了他持續輸出的。
他咬牙切齒:「說你姐這張臉,漂亮得滿分。」
我白他一眼:「謝謝你啊。」
他倆肩并肩去廣場打籃球了。
我剛打了幾局牌,我弟突然給我打電話:「姐,姐夫猴了。」
?
我跑到廣場時,才看到幾個大媽團團圍著傅既,那眼神跟我媽似的:
「這小伙子誰家的啊,長得這麼俊。」
「有朋友嗎?阿姨給你介紹一個hellip;hellip;」
傅既尬笑著后退:「阿姨,我是云翩的男朋友。」
「云翩啊hellip;hellip;那姑娘有福了!」
「阿姨,我也有福了。」
嘶。
我懷疑他在別人面前的和在我面前的本不是同一個。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救星般迎過來,順便把外套塞進了我手里:
「這服我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了?」
「不喜歡了。」
直到我弟補了一句:「剛剛有個姐姐了他的服,人家其實就是看一下服的牌子而已。」
hellip;hellip;病真多。
出球場時,我才發現旁邊不孩子在看我們。
準確地說,是在看傅既。
約有幾個聲音傳過來:
「我靠,好帥,這是男朋友嗎?」
「這麼帥的男朋友為什麼不是我的,嗚嗚嗚。」
我聽得好笑,傅既的胳膊:「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你喜歡的類型?等過完年我倆假結束,我幫你們撮合撮合。」
本意是玩笑,但話落之后,心里卻莫名地空落落的。
傅既突然停下腳步,鼻尖通紅,看起來又兇又氣。
「這麼喜歡當紅娘就趁早改行吧,怕是你牽姻緣的線都是黑心的。」
「本以為長一歲你神能正常點,看來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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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手往他的里塞了一塊花生糖。
可閉吧你。
09
年初二。
我們都去了姥姥家拜年。
傅既一進去就被塞了好幾個大紅包,然后被表哥表弟們拉著坐下。
過年最典型的勸酒環節,一勸他一個準。
看他喝得脖子都發紅了,我過去捂住了他的杯子:「不許喝了。」
一旁的小姨和舅媽笑得意味深長。
「你看,云翩心疼了。」
「他倆真不錯啊。」
「年輕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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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家時,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我和我弟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架進房間。
他將紅包放到枕頭下,碎碎念著:「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紅包。」
可憐的。
給他蓋被子時,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放到了他臉上。
眼睛微微睜開,睫閃,有在上面躍。
「云翩,為什麼不讓我喝?真的心疼我嗎?」
我間微哽:「你喝多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時候你爸爸生病了,你很需要錢。」
「我不應該在你和他在一起后,就想要忘了你。」
「我應該纏著你的,讓你怎麼趕都趕不走才好的hellip;hellip;」
眼底的紅蔓延,潤盈滿他的眼眶。
他猛地用力,將我拉到了床上。
我掙扎了一下,反被他擁進懷里,地包裹住。
他為什麼要道歉,明明是我不給他機會了解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