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醒來,夏助理表收斂:
「商研究員,吳教授讓我你過去,開一個討論會。」
我看了眼時間,竟已經是中午。
尷尬地應付了兩句,夏助理這才離開,看著他的背影,我眉頭擰起來。
他的上,怪味很濃……
洗漱后,我來到會議室,現場氣氛十分凝重。
吳教授激地站起來,急切道:「商研究員,你是不是也聞到了那怪味?」
「沒錯。」我回。
聽到確切回答,眾人臉變得異常難看。
似明白我的疑,吳教授拿出一臺儀解釋道:「這是最新氣味因子檢測。」
「我們都聞到了這味道,可用這儀,卻檢測不出來。」
我快步走來,「儀沒壞?」
「剛到的三臺儀,都檢測不出來。」吳教授搖頭。
可以聞到,卻檢測不到……難道說,這是一種存在于我們腦中的味道?
短暫的沉默后,吳教授嘆氣道:
「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我想以我們的能力,恐怕難以調查下去了。」
「不,還有希。」我看了眼手機信息,沉聲道:「有一個人,或許能幫我們找到氣味源頭。」
09
「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正是我之前,派去找人的團隊員虞墨,以及一位材佝僂的盲眼老人。
吳教授不明所以,「商研究員,你這是?」
「老是一位馬豢仆,天生目盲耳聾。」我指著老人介紹道:「但嗅覺,卻異常敏銳。」
有人發問:「馬豢仆是什麼?」
「古代上層人養的一種奴仆,從小被馬養大。」我頓了頓,繼續道:「算是特殊的斥候。」
「當然,建國后馬豢仆已經被取締了,老是最后一個馬豢仆。」
培養馬豢仆的傳統,十分久遠,據說在虞舜時期就有了。
甚至有傳言,吉思汗死后為方便后人祭祀,用馬踏平周圍葬土,等新草長出后,當著母馬的面掉一只小馬。
來年,母馬會帶著其他小馬來祭祀。
這種方式,即是馬豢仆的閹割版。
聽到這,吳教授等人驚奇不已,畢竟平日都和科研打道,此等奇聞頭一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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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老試試?」
我點點頭,通過在掌心寫字的方式,告知老。
很快,老開始尋找氣味源頭,領著我們朝西北方向走去,剛走沒幾百米,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東西。
「這服……是夏助理!」有研究員大。
我連忙跑了過去,地上的尸被咬得模糊,難以辨別,但通過服飾以及隨品,是夏助理無疑了。
他,將自己咬死了。
又是自殺,難道和他上的味道有關?
我凝眉思索,老并未停下腳步,不斷調整方向,不知帶我們走了多距離。
最終,一方異常宏偉的階梯,出現在我們面前。
階梯盡頭,竟是一座天空之城!
10
仿佛憑空出現的!
按理說,如此巨大的建筑,在這草原上,很遠都能看到才對,可我們卻到近前,才窺見一角。
怪異氣味,就是從這座天空之城發出的!
吳教授神激,手都在抖:「這簡直是神的造,好宏偉的跡!」
他邊著,邊跑上前,跟在老后。
「不對勁。」旁的虞墨說:「他過于激了。」
我看向吳教授的背影,若有所思。
虞墨在團隊里,負責安保,察十分敏銳。
吳教授作為隕石學家,跟文明跡研究不沾邊,現場不乏有研究歷史的學者,但也沒有吳教授這麼。
我將一個背包扔給虞墨,「隨機應變。」
虞墨向來寡言:「嗯。」
天空之城離地很高,我們沿著階梯,走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到達城門口。
藏青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這種紋路……是八千年前虞朝特有的圣耀紋。」我著門上的花紋,「屬于戰士的最高榮耀。」
接著,整片的巨大壁畫,映眼簾:
大戰前夕,戰士們磨刀霍霍,斬殺了數以萬計的猼訑與。
二者都是《山海經·南山經》中,記載的生:
【有焉,其狀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其名曰猼訑,佩之不畏。】
【有鳥焉,其狀如而三首、六目、六足、三翼,其名曰,食之無臥。】
披上前者的皮,不會恐懼,而吃了后者的,不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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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披上猼訑皮,吃掉,奔赴戰場,進行了沒日沒夜的廝殺。
死戰,皆戰死。
我心頭悚然,到底是怎樣的敵人,能讓經百戰的勇士,穿上猼訑皮才能抵恐懼?
壁畫中,并未詳細描繪出來。
至于己方統帥,則是一團扭曲的影,能看出很多神話人的影子。
似乎和發瘋牧民的描述,都有對應。
等等,猼訑和,不正是九尾羊三頭嗎?
漸漸地,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
我不解扭頭,頭皮差點炸開:
「誰在那里?!」
11
有個人形生,半沒在黑暗中。
虞墨等人,已經將手放在了武上,隨時準備出手。
對方材高大健碩,手腕拿著一個球狀,后的影子起起伏伏,無比詭異。
短短數秒,空氣仿佛降至冰點。
數秒后,它邁步繼續前行,沒有理會我們。
這一刻,發自心底的恐懼與惡寒,幾乎讓我逆流!
這個「人」是沒有皮的,凹凸不平的皮在外,整張皮被剝了下來,直到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