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宴池聯姻的第三年,我始終扮演著他理想妻子的形象。
每天定時定點給他發問消息。
可沒想到有一天,他提前回家了。
彼時的我剛騙完他,我做好了飯等他回家。
陸宴池:「姜滿,我飯呢?」
心虛之際,他發過來的一條視頻。
里面的我正在酒吧舞池熱舞。
鏡頭里的陸宴池氣極反笑:「是不是我回來的再晚點,我老婆就要吃上別人了?」
01
接到陸宴池的視頻時,我正在百花叢中過。
不斷閃爍的手機屏幕,讓我第六直跳。
畢竟和這財神爺結婚三年,給我打視頻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躲開了嘈雜人群,一路走到了空曠的樓道。
像極了躲避家長查崗的學生。
接通視頻前我輕咳了兩聲,夾起了嗓子出標準的微笑:「喂,怎麼啦,老公?」
鏡頭對面的陸宴池沒接我的話,語氣很冷,開門見山地直問:「怎麼不開攝像頭?」
我鎮定自若地說道:「睡不著,出來走走,背景太了就不開了。」
陸宴池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在家?」
我點頭如搗蒜,「嗯嗯。」
「那我的飯呢?」陸宴池繼續發問。
我這才想起來,前不久我剛發過消息,和陸宴池報備。
說我做了飯,在家里等他。
其實哪里有飯啊,我本不會做飯。
陸宴池幾乎不回家,我為了維持材晚飯經常不吃,阿姨早在中午就回家了。
我心虛地支支吾吾:「你回來了嗎?了?那正好,我去給你買?」
鏡頭里的陸宴池傳來冷笑:「還騙我?姜滿,非要我拆穿你?你就不能和我說點實話?」
接著,他給我發過來一段視頻。
是我剛剛在舞池里和男模的熱舞。
鏡頭是從我后拍的,很顯然是被陸宴池邊的朋友認出來,給他打了小報告。
視頻只有十五秒,很快就結束了。
鏡頭被陸宴池那張沉下來的臉取代。
他的語氣很冷,讓人聽著都有些害怕。
「飯,在這兒?」
「姜滿,你會跳啊。」
「是不是我回來得再晚點,我老婆就要吃上別人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02
我和陸宴池的聊天框最后最停在了他問我討要地址。
我給他發去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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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冬季的晚上,我看著窗外不斷落下的雪。
回想起了我和陸宴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和陸宴池是聯姻,第一次見面是在陸老爺子的生日宴上。
陸家是海城里有名的人。
所有人都趕著上去寒暄,我們家也不例外。
陸看到我就喜笑開,「滿滿這孩子我記得,和宴池差不多大吧。」
站在一旁的陸宴池接話:「,你記錯了,要小我兩歲。」
陸臉上的笑容更深,滿意拍著我的手,「兩歲而已,不礙事。小點也好。」
我越聽越不對勁,我不知道事怎麼發展這樣。
所有人都笑著,可他們的笑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我被困在里面,就像只迷路又無助的游魚。
我求助地向了我的父母。
可在權利的驅使下,那些都沒用。
我父母看著我,跟著那群人一起勸說我:「小滿,去和宴池出去走走?」
我剛想拒絕,卻聽見陸宴池老巨猾地開口:「姜小姐,請?」
迫于力,我只能著頭皮答下。
陸宴池為了配合我的步伐,步子放得很慢。
和陌生異同行,說不張是假的。
而且陸宴池人長得又高,走在我的外側,投下來的影子就可以將我籠罩起來。
簡直是hellip;hellip;
一點風吹草都足以讓我產生警誡。
陸宴池應該是注意到了,他笑著安我:「我不吃人的,別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開口。
我像是被一點就炸的貓。
我挑了挑眉開口問他:「直說吧,你今天來也是迫于父母力吧?和我出來也是想找個借口出來口氣?」
陸宴池有些不理解,他否認:「我不是。」
怎麼不是呢hellip;hellip;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但我們家確實對我的婚事很著急,畢竟過兩年就三十了。」陸宴池坦白,「我也確實想快點穩定下來,不希他們再催我。
所以姜小姐,如果你愿意和我結婚,我每個月給你一百萬,作為生活費。萬一婚后和諧,我們就hellip;hellip;」
后面的我什麼也沒聽清,我只聽清了生活費一百萬。
這可比我父母大方多了。
我眼睛都亮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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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池以為我不滿意,開口加價:「兩百萬。」
我更震驚了:「兩百萬?」
陸宴池:「五百萬。」
我勾了勾陸宴池的小拇指:「我!!」
陸宴池笑開了。
我有錢了。
婚后一開始我還擔心,我和陸宴池會相不來。
結果這人不怎麼回家。
每個月的錢按時到賬。
簡直是天降財神爺。
我沒事就約著我的三五好友逛逛吃吃。
畢竟,我現在的錢多到花不完。
「滿滿,你可得小心點。」飯桌上我的閨提醒我。
我不明所以,「?」
「陸宴池邊鶯鶯燕燕肯定很多的,你得注意。」
「哪有什麼關系?錢打到我卡上不就行了,老板想做什麼是老板的自由,我們這些下人不該多管的啦~」
「可是你就不怕他因為別人炒你魷魚?」我閨說道,「那到時候你就沒這麼多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