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呢?
他們的維持了多久。
一年,兩年。
連七年都沒有撐過。
后來還不是鬧得兩敗俱傷。
生活又不是小說,沒那麼多一眼就能定的人。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像我和陸宴池現在這樣比較好。
「我不想變。」
我在提醒陸宴池。
06
那夜的陸宴池也沒有回家。
知道家里有監控后,我也不想住了,索收了東西還是選擇搬回自己的小房子。
那些消息也和我們的關系一樣,僅存在一點的也因為他的坦白而斷開了。
再見到陸宴池,是在一周后。
陸母的生日。
其實我不參與這種場合。
因為每每這種場合中,我都避免不了hellip;hellip;
「滿滿,都快四年了,怎麼一點靜也沒有啊?」
陸母笑著朝我走了過來,可眼神卻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的母親笑著跟過來,握住我的胳膊,「哎呀,親家母,孩子們這種事急不來的。」
「也是。」陸母點了點頭,言語里滿是提醒,「滿滿啊,我聽說年后開始,宴池公司的事就沒那麼張了。你們加把勁呀,我也想早點抱孫子。我看葉家那孩子今年都抱上第二個了hellip;hellip;」
我哼哼地笑了兩聲。
撇過頭去看陸宴池。
好家伙,他正站在很遠和我哥還有別的商業伙伴談笑風生。
真好。
怎麼男的就不用遇到被催生這種事。
想到這里,我媽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示意我回話。
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陸母還在滔滔不絕。
我深吸了一口氣,垂下了頭。
「知道了,媽媽。」
hellip;hellip;
「陸宴池,你喜歡小孩嗎?」
回家的車上,我問陸宴池。
陸宴池思索了很久:「沒什麼太大覺。」
我開口了:「我不喜歡。」
陸宴池系上了安全帶,回答得很快,「好,知道了。」
車子開始行駛。
落在車窗外的雪拗不過車的溫度開始融化,變一滴又一滴的水珠,在玻璃上劃出自己的紋路,最終又合并在一起。
我看了很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喜歡的事太多。
可哪一次反抗功了呢。
在我現有的人生階段里,反抗功的次數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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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十歲的我想報班,可我的父母沒同意,給我報了奧數。
們說學畫畫沒有用,數學好一點將來還能幫著哥哥打理家業。
可很顯然,我不是那塊料,我對數學幾乎一竅不通。
十七歲的我分數剛剛夠上喜歡的大學的及格線。
可我父母給我換了學校,換了專業。
去了我最不喜歡的金融,和我哥哥一個學校。
我讀得很累。
回家后還要面對父母的冷言冷語,「你讓你哥教教你啊,好歹混個優秀畢業生,說出去也能好聽些。」
二十四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陸宴池。
我不喜歡他,但所有人都喜歡我嫁給他。
那是一場所有人都抱著必勝心態的局。
在我的人生里,我不是沒有反抗過。
十歲的我絕食,十七歲的我離家出走,結果是什麼呢?
十歲他們說我是在鬧小孩子脾氣,十七歲他們停了我的零花錢,我在咖啡店打了兩個月零工,可一開學,我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看不下去的哥哥接我回了家。
家里條件不差,可我的零花錢只有一千五,他們怕我會轉專業。
所以二十四歲,陸宴池可以用錢和我做換時,我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我以為我只是缺錢,只要有了錢,我就可以離開所有人。
可現實完全不是。
我的父母依舊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我,陸宴池也不會答應和我離婚,說不定還會在陸母的迫下和我真的有孩子。
他從一開始結婚都是因為家里。
孩子能扭得過父母嗎?
我的人生就和水滴一樣,短暫的偏航,可最終還是會被現實吞噬。
我的手機傳來震,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今天陸母明顯是對你不滿了,姜滿,你爭口氣啊。陸家可幫過我們家不。】
我將手機翻了過來。
「在想什麼?」
陸宴池的聲音從我側傳來。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開口問他。
「你今晚回家嗎?」
07
雖然我經常去酒吧。
但我基本上就只是看看,不上手。
所以我對接吻這件事也不太練,只能抱著陸宴池生啃。
但我忘了他比我高,加上也有點抗拒此刻的我。
于是掙扎中,我第一下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力氣之大,差點見。
陸宴池痛的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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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滿。」
黑暗中陸宴池著我的名字,他的手抵在我的頭上。
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聽見他著氣問我,「想離開嗎?」
我抬頭,被直接穿心事的我,怔怔地看著他。
陸宴池笑了,他很穩地將我放下,順了順我有些了的頭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們現在還算合作伙伴,對嗎?」
他笑著,眉眼彎彎,「我還不至于沒本事到讓伙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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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池和我說了他的故事。
他的父母和我們一樣,他的出生也是因為父母們為了完上上一輩的任務。
他見過他的父母視同陌路,又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裝得親無間。
他父母鬧得最僵的那年,他高燒了兩天才被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