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
我點點頭,笑著說:「那好的。」
不好的,說話時我的都在抖。
路燈將影子拉長,他停了腳步,轉過對著我,臉在線下若若現。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他的語氣莫名有些沖。
我想了想,終于抬起頭對他說:「那就祝你前途似錦、心想事。」
3
和紀時卿在一起純粹是一場游戲。
一場他與朋友打賭的游戲。
其實我開心的,如果沒有這場無聊頂的游戲,我永遠沒有機會和他在一起。
聽到他們的談話時,我心跳得很快。
即使只有短暫的三個月,對我也足夠了。
誰會拒絕暗對象的往提議呢?就算這只是一場游戲,我甘之如飴。
他「不小心」弄壞了我花盆,幸好花盆里的植作業沒影響。
他賠了一個新的花盆給我。
以此為借口,他和我的集越來越多。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提出與我往。
正好,他雙手在上口袋里,笑得慵懶迷人。
「路白,我想為你的男朋友。」
沒有小心翼翼,沒有乞求,一句再普通不過的陳述句,毫不擔心我會拒絕。
沒有人會拒絕他,包括我。
但并不代表現在的我不會。
我拒絕了他的晚飯邀請。
「路白,你確定不盡一下地主之誼?拋開我們的關系不談,我現在可是你們縣的大客戶。」
「大客戶你找錯人了,以你的份只有大領導他們配招待你,我不配。」
關上車門,世界安靜了。
隔天上班的時候,領導對我笑得特別和藹可親:「小路啊,聽說你也是 Z 大畢業的?」
我一頭霧水,直到下班跟著領導前去應酬,遠遠瞧見一行人中耀眼突出的紀時卿。
甚至為了他,縣領導特地點了各單位 Z 大畢業的人一起。
小縣城 Z 大畢業的人不算多,留在這里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紀時卿聽著一旁領導的介紹,對著我揚了揚眉,出手來:「原來是校友。」
一頓飯下來我邊的都快僵了。
不過桌上的人還算照顧我,沒我喝酒。
去前臺結賬的時候,領導突然跑了過來,小聲吩咐讓我開車送一下紀時卿。
Z 大的校友里,就我與紀時卿年齡相近,再加上他的視線頻頻向我來,一屋子的人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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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送走了各位領導,一時間終于安靜了。
紀時卿喝了不,上一酒味道,混著服上洗的香氣,倒也不難聞。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副駕駛上,闔眼淺淺呼吸著。
我將車開出一段路又停下,輕聲提醒他系好安全帶。
他似乎睡著了,我只好下車繞在副駕駛邊上給他系安全帶。
「小白。」他皺著眉頭,一手想要扯開橫在前的安全帶,哼唧著難。
我沒管他,一踩油門將他送回了酒店。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至我沒見他在我面前醉過。
「紀時卿,別裝了。」
我不耐煩地敲打著方向盤,等了一會兒,副駕駛還是毫無靜。
我側過頭去,他仍閉著眼,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儼然是睡的模樣。
4
接到電話已經快十一點,電話那端的人告訴我紀時卿喝多了酒,讓我去接他。
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掛了電話之后迅速換了服出了學校,也不管沒多久宿舍就要關門。
打車到他們所在的位置,一眼瞧見了慵懶靠在沙發背上的紀時卿。
在一堆人的起哄聲中,我站立難安地看著他。
他朝我出一只手,示意我拉他起來。
在所有人的目之下我沒,反而轉離開。
他仗著高長,幾步追上我,牽起我的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我沉默不語地跟著他,直到他將我按在車窗上。
「生氣了?」
「你騙我,你本沒醉。」
我沉著臉,這個時間點宿舍門已經關了。
他驀地笑起來,眉眼彎彎。
他點點頭,爽快承認:「嗯,我沒喝醉,我向你道歉。」
他俯下拉近與我的距離,薄近在咫尺。
「小白,親一下就原諒我好不好?」
沒有人和我說過,男狐貍很會蠱人心。
稍一不注意便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同樣的當我不會再上一次。
在我提高了音量試圖醒他時,他歪過頭對著車窗那邊。
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關了發機,我繞過去開他的車門,先解開他上的安全帶,然后對著他的手腕毫不留地來了一口。
他不悅地睜開眼,眼中還有著剛睡醒時的迷茫。
我不客氣地拉他起來,「紀先生,酒店到了。」
不知道他是沒完全醒過來還是真的醉了,被我這麼一拉一扯,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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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門口的保安聞聲趕來,見此場景也不免愣了愣。
明明摔了個狗吃屎的是他,為什麼到丟臉的是我?
在保安經理等人的幫助下,終于將紀時卿搬回了酒店房間里。
這種況下,我再走人就顯得十分不是人了。
特別是他的臉頰被摔破了點皮。
摔這樣都沒醒得來,看來是真的醉了。
紀時卿要是知道自己還有這麼邋里邋遢的一面,估計會氣得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