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來的姜父姜母看到后,愣了愣。
「阿,你是真的放下南奕,不再喜歡他了嗎?」
看到毫不猶豫點頭的作,姜父姜母也放心了,笑著開口,「那就好,硯舟在國外忙,今天馳家人跟我們一起打視頻過去,定下了婚事。」
「比起南奕,硯舟沉穩得,確實更適合你。只是他聲名在外有些高攀,我們也沒往他上想。本來還以為他不會答應,卻不想他很快就同意了。」
姜慕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在最初下定決心時,就知道馳硯舟一定會答應。
前世因為輩分差距,世家子弟都怕他,姜慕亦是如此,所以和他甚來往,除了家宴幾乎不面。
只知道他一心撲在工作上,一手創立了屹立于巔的商業帝國,一直沒有結婚。
直到三十五歲那年,他自殺去世,整理時才從臥室里翻出一沓書。
每封信上都寫著「致星星」,馳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給誰的。
只有姜慕知道,出生那日漫天繁星,星星,寓意燦慕星,是家中最親近的長輩為取的小名。
從不知,那位寡淡薄,高不可攀的男人,竟暗了整整一輩子。
如今既然上天給了重來的機會,愿意給彼此一次機會。
正愣神間,姜父姜母拿出一個禮盒,送到了兒面前,語氣里滿是欣。
「阿,明天是你生日,硯舟沒辦法趕回來,讓助理從書房拿了禮出來,你看看喜歡嗎?」
一打開,姜慕就看到那枚華璀璨的戒指。
這是蘇富比拍賣行近五十年來,拍得最貴的一枚鉆戒,名為「摘星」。
有幸見過一次,至今難忘。
想不到馳硯舟會送來這種價值連城的禮,一時間,姜慕心底升起暖意。
上一世自從傳出兩人聯姻后,馳南奕就再也沒有送過任何禮了。
早就忘了收到人的禮,究竟是什麼覺了。
第二天,姜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晚上七點,在最豪華的酒店準時開場。
一眾賓客送上祝福,姜慕聯姻之事塵埃落定,心中放下一塊大石,故而也面笑容。
直到中途,人群中傳來一陣嘈雜聲,齊刷刷朝著門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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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也跟著眾人目去,只見馳南奕竟帶著謝思思出席了的生日宴。
而這并不是最辱的,最辱的,是馳南奕的一群兄弟,浩浩的抬著一塊巨額牌匾朝著走來。
而牌匾正中央,寫著四個大字——
【又當又立】
贈:姜慕。
賓客們著上前看熱鬧,頭接耳,議論紛紛。
姜慕的臉變得蒼白無比。
死死攥著手,定定地看著眼前這群鬧事的人,語氣冰冷。
「你們什麼意思?」
幾兄弟嗤笑著看過來,故意扯著嚨嚷嚷。
「這就要問你了呀!昨天你不還說奕哥不是新郎嗎?那為什麼奕哥一回家,就發現家里已經開始籌備婚事了啊?這擒故縱的把戲,誰有你姜大小姐玩得溜,我看這幾個字恰如其分!」
「我就說昨天是嘛,追了奕哥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到自尊都不要了啊?現在突然說不喜歡、不嫁了,不過是緩兵之計,馳家和你同輩的就只有奕哥,不嫁他,還能嫁誰啊?」
大廳里瞬間響起一陣哄笑。
馳南奕也冷著臉看向,「姜慕,不要再做這種又當又立的事,也別想著吸引我的主意,以后我們結婚,你除了馳太太這個名頭,別的,我什麼都不會給你。」
這句話,姜慕上一世也聽他說過。
他也確實沒有撒謊。
結婚七年,除了名分,果真什麼也沒有。
四周人聽著這些話議論紛紛,姜慕也瞬間白了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音量。
「馳南奕!我不需要你給名分,你聽好了,我的聯姻對象不是你,也不是同輩,而是你的……」
那個名字還沒來得宣之于口,就被一遭意外打斷了。
謝思思突然捂住鼻口,臉上泛起麻麻的紅疹子,紅著眼眶倒在了馳南奕懷里,「爺,我好,這里怎麼這麼多風信子,我對風信子過敏!」
風信子,是姜慕最喜歡的花,所以大廳里目所及的地方全都布置了。
聽著懷里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馳南奕面急切,不停的喊著謝思思的名字,最后攔腰將抱起。
最后,只留下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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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給,「姜慕,以后我們結婚后,你不許在任何地方栽種、擺放風信子!」
一句給他的那群兄弟,「我走后,把這個宴會廳給砸了!」
「好嘞馳哥,保證完任務!」
話音未落,一群人就像土匪一樣撈起桌椅,四下打砸起來。
生日蛋糕糊了一地,酒杯碗碟碎片飛濺,鮮花被躲閃的賓客踩泥。
「住手!你們憑什麼砸我的生日宴,住手!」
「你以后都要嫁給馳哥了,以夫為綱,自然是馳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咯,哈哈哈哈。」
姜慕喊到嚨都嘶啞了,也沒能阻止這場暴行,反而換來了無盡的嘲笑。
最后,賓客全走了,的生日,也在一片狼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