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讓兄弟們扣住姜慕,然后拉起謝思思的手。
「思思,我不允許你任何委屈,打回去!」
謝思思一開始哽咽著說不敢,等到一圈人都給壯膽撐腰后,也不裝了,用盡全力氣狠狠扇了一掌。
啪的一聲,姜慕的臉高高腫起來,還未痊愈的額頭也開始滲。
一火辣辣的痛沿著神經傳來,甩得耳邊嗡鳴。
謝思思趁著沒人發現,一把將還沒回過神的姜慕推進了池塘里,還裝出好心的樣子說要救人。
馳南奕冷冷掃了一眼,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不用管,這水這麼淺,淹不死人。」
姜慕一個人在水里撲騰了很久,力氣都耗盡了,才被人發現救上來。
回去后,當夜就發起了高燒,直到第二天還沒退。
做了很多和過去有關的夢,眼角掛著淚,絮絮叨叨地說著胡話。
「我好難,南奕哥哥,你不是給我買紅豆去了嗎?為什麼還不回來?」
「是我錯了,對不起,南奕哥哥,我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把別的生送給你的書藏起來了。」
正好推門進來的馳南奕聽到這些先是一怔,回想起姜慕跟在他后,而他也樂意寵著的那段時,忍不住心了幾分。
「好端端的,鬧這樣,要不是你非要嫁,我會一輩子把你當妹妹。」
迷迷糊糊的姜慕聽到這句話,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馳南奕又恢復了前幾天那不屑一顧的樣子,沉聲開口。
「老爺子聽說你病了,非要我來看看,你不要自作多,我是被的,不然絕對不會過來!」
下一秒,謝思思怯生生地進來了,手足無措地開始道歉。
「姜小姐,昨天的事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姜慕平白挨了一掌,然后又被推下湖,此刻才終于緩過來一點,但也沒了爭執的力氣。
踉蹌著撐起,正準備趕人,卻看見謝思思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脖子。
忍不住上脖子,那里掛著一條項鏈,是馳南奕在人禮那天送給的。
馳南奕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知道這條項鏈對姜慕而言很重要,微微沉了沉眸,「思思,我之后回去再給你定制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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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姜慕直接扯下項鏈丟了過去,然后強撐著起來,把前段時間收拾出來的箱子,一并拿到了馳南奕的面前。
看著冷漠的作,馳南奕心中驟然一。
「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慕直接將箱子塞到他懷里,輕聲道:「要結婚了,未來老公看到你以前送的這些東西會誤會,馳南奕,我把這些都還給你,以后我們,再無干系。」
馳南奕知道是老病又犯了,一把將箱子里的東西全掀翻,沉著臉看向。
「本來就是你先打的思思,你還耍起脾氣來了?你未來老公不就是我嗎?還再無干系!我看你婚禮那天還裝不裝得下去!」
一口氣將抑在心頭的不滿宣泄出來之后,他拉著謝思思拂袖而去。
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姜慕笑了笑,輕聲來人。
「把這堆破爛,全部丟進垃圾桶。」
第七章
婚禮前一天,姜慕收到了一條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我回來了,明天見」。
沒有署名,沒有備注,但知道,
是他。
馳硯舟。
那顆搖擺不定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十點,馳家的接親車隊到達姜家,后還跟著攝像機。
這場豪門聯姻,將會以全城直播的方式,面向大眾公開。
馳南奕打開車門上樓,看到一襲白紗的姜慕,眼底閃過一驚艷。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一幕好像在哪見過一樣,恍惚了一陣。
直到旁人提醒,他才向出了手。
可姜慕并沒有牽上去,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語氣淡淡:「馳南奕,你來錯地方了,你應該坐在賓客席。」
這句話惹惱了馳南奕,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又開始了?你不知道今天的婚禮全城直播嗎?一定要鬧個不停,把兩家臉面都丟盡嗎?」
姜慕沒有和他再理論,一個人提著子下了樓。
馳南奕那雙落空的手,猛地攥一團。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下緒,跟在后。
剛要坐上婚車后座,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分鐘后,他關上了車門,看著車里的姜慕。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忙,去不了婚禮現場,你過去和兩邊長輩說一聲,婚禮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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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這句話說出來,姜慕怕是會難過又難堪,眼淚也會掉出來,可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我說過,這場婚禮,你來不來,都可以。」
因為新郎,不是你。
看到這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馳南奕心中驟然閃過一慌,卻還是沉聲道:「我說了取消婚禮!我這個新郎不出場,難道你真想淪為全城的笑柄嗎!」
這一次,姜慕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司機開車。
很快,浩浩的車隊就駛離了現場。
馳南奕也沒工夫安的小子,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