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兩個人在門口見,問安后就打算先走一步,他卻一反常態地住了。
‘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他人呢?」
那時候,馳南奕還沉浸在謝思思結婚的噩耗里夜夜買醉,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次。
心里酸,卻還要為他遮掩。
「最近忙,我不想打擾他工作,就一個人回來了。」
哪怕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姜慕依然記得馳硯舟那時候看過來的眼神。
愁云布、晦暗不明,夾雜著一痛。
那時候讀不懂。
如今再想起,心里五味雜陳的。
上一世懷有滿腔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孤勇,他亦將滿腹心事掩藏得滴水不。
兩個人就這樣,錯過了很多年。
第二十章
七個月后,姜慕生下了一對兒。
和馳硯舟商量好,大兒馳清夢,日后繼承馳家家業,小兒姜星河,繼承姜家家業。
懷孕這幾個月,他一邊陪著,一邊把未來半年的工作都解決了。
所以孩子出世后,他有很多時間幫忙照顧,再加上姜母的幫襯,姜慕樂得清閑。
等出月子后,夫妻倆抱著孩子回老宅。
老爺子高興得不得了,將老夫人留下來的珠寶首飾一分為二,全部給了兩個重孫。
馳家其他長輩都備了厚禮,馳父馳母更是將名下的那座私人游樂園轉贈了,說是給外甥的見面禮。
姜慕記得,這座游樂園原本是在馳南奕名下。
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幾個月不見,他憔悴得快相了。
許是應到的目,馳南奕抬起頭,滿是的眼眸閃爍了幾下,又移開了眼。
馳硯舟也跟著看過去,微微皺起眉頭。
他和姜慕結婚這一年里,他甚過問馳南奕的事,但偶爾也有聽聞。
雖說馳硯舟不喜歡他那副浪脾,可到底是大哥的親兒子。
他又是馳家家主,于于理,他都沒辦法看著馳南奕這麼墮落下去。
所以等家宴結束后,馳硯舟把他進了書房。
也不知說了什麼,再出來時,他的臉好了很多,眼里也有氣神了。
看到他重新振作起來,老爺子、馳父馳母懸著的心都落定了。
回家路上,姜慕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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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們在書房聊了什麼?」
馳硯舟替孩子蓋好小被子,將的手握進掌心。
「我把涇川的項目給他了。」
「就這樣?」
「就這樣。」
看到姜慕臉上的不解,馳硯舟耐著心給解釋。
「他之所以天買醉,不過是富貴日子過久了,沉溺在里難以,給他找點事做,忙起來就沒有時間胡思想了。省得哪天喝出問題,讓大哥大嫂擔心。」
冬去春來,一年又一年。
兩個小孩子慢慢長大,牙牙學語都會爸爸媽媽了。
自從結婚后,被稱為工作狂的馳硯舟就過起了朝九晚五準點下班的生活。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姜慕的吩咐,買回各種甜點、玩,順便帶上一束花。
還沒進門,兩個小家伙就聽到腳步聲圍了上來,爸爸、爸爸地個不停。
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總裁面對兒的圍剿,本應付不過來。
時而抱著姐姐去秋千,時而帶著妹妹玩小火車,一刻也歇不了。
姜慕則優哉游哉地躺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他忙得腳不沾地的樣子,笑得合不攏。
被這樣「折磨」了四五年,馳硯舟也不住了,等孩子一到年紀就送去了兒園。
開學第一天揮完手,等兩個小姑娘的影消失在門后,他長舒了一口氣,牽著姜慕就離開了。
看到他這麼迫不及待,嘖了兩聲,笑著打趣起來。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說兩個兒好,想一刻不離地陪著們長大,還說要在家里開個兒園呢,這才幾年啊,就不了了?」
第二十一章
馳硯舟按了按眉心,為當年的無知懵懂深深懺悔。
「我們倆的格都沒有那麼活潑,怎麼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鬧騰?」
對于這事,姜慕很有發言權,定定看著他,語重心長。
「不是你太驕縱們,我稍微說兩句,你就在那兒打圓場,們怎麼可能安靜下來?要我看,你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
被教育了一通,馳硯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到他悶聲挨批的樣子,司機劉叔笑得樂不可支。
「夫人,自從你嫁給馳總后,他的家庭地位,可是一天不如一天啊!誰能想到以前對誰都板著一張臉的人,現在會為兒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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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硯舟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無法反駁。
姜慕捂著笑起來,笑意盈盈的。
「劉叔,你別看他現在愁眉苦臉的,其實可樂在其中了!」
「那是!夫人,你不知道,公司里的員工們都很激你呢,說馳總家后,會到了家庭的重要,大家伙兒都不用加班了,跟著馳總到點就走。」
「既然這樣,那劉叔你把車停在路邊,也下班吧。」
老闆都發話了,劉叔也不墨跡,很快就停好車,把鑰匙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