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我爹回京述職的那日,
我被皇帝下旨賜婚給了丞相嫡子。
好巧不巧,丞相是我爹的死對頭。
新婚夜里,看著新郎那張與我娘極為相似的臉我陷了沉思,
敬茶時,丞相全家看著我與丞相夫人相似的臉陷了絕。
半晌后,丞相猛然起。
「大爺的,跟溫顯唐那廝抱錯娃了!」
01
回京前,我爹拽著我的角哀嚎道。
「殺千刀的柳紹安,如果不是他多,陛下哪能風的下旨讓我回京述職啊。」
「如果不是我一時頭腦發熱非找個不靠譜的理由推卸,陛下也不能氣的讓你替我去啊!」
說罷,他從懷中出一把短刀遞給我,再次叮囑道。
「眠眠,給爹拿著,記住,回京后離姓柳的都遠一些,柳家出來的沒一個好玩意兒,述完職就趕想辦法回來!」
我無奈的對他晃了晃左邊手中的大刀。
「放心吧,爹,不就讓他們出個氣嘛,這招我,讓他們跟我打一架好了,這短刀啊,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誰說給你的,這是讓你給陛下的,這是平息北疆匪時的戰利品,得讓陛下看看,我可不是在外福呢!」
「給我記住,早去早回,莫要耽擱。」
我只好接過再次點頭。
「行,到時我讓讓他們,等氣出了,我非要走難不他們還好意思扣我?」
可沒曾想,我竟一語讖。
京第二日,陛下便跳過我爹,下旨給我和丞相嫡子賜了婚。
丞相嫡子柳淮真自天資聰穎,十二歲中舉、十六歲仕,是整個南啟開國以來最年輕的狀元郎。
傳聞他貌若潘安、溫潤如玉,是整個南啟們最想嫁的男子,便是在漠北的我都有所耳聞。
將他賜給我當夫君,不是這柳淮真有什麼疾便是陛下有什麼把柄被我那不靠譜的爹拿住了。
或者是,陛下就樂意看個熱鬧?
畢竟,丞相柳紹安跟我爹威遠將軍溫顯唐可是整個南啟都知道的死對頭。
給他倆的子賜婚,咱們這位陛下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關鍵,我那未來的便宜公爹還答應了!
來傳旨的公公順便帶來了陛下發往漠北的口諭。
「既然溫將軍替朕鎮守邊關、日理萬機,那麼送兒出嫁這件事朕就替他代勞了,朕定會像對待親兒一般為準備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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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圣旨下的第三天我就稀里糊涂的嫁進了丞相府。
當然,我絕對不會承認我自個兒也對那柳淮真好奇極了。
02
新婚之夜,蓋頭之下,一雙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隨后喜秤將蓋頭慢慢的挑開。
我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穿紅喜服的男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
「你......」
我與他同時出聲,驚訝的看向對方。
面前的男人材頎長,眉眼如畫,一襲紅襯得他更為白皙,猶如一塊散發著暖的溫玉一般。
哪怕此刻眉頭微蹙,臉上滿是不解亦是好看極了。
不是,這男人臉上是什麼表,我長得有這麼丑嗎?
我瞬間回了神。
不對,這柳淮真的臉怎麼越看越悉,除了臉部棱角更為凌厲些,眼睛要大一些,其他地方簡直就是我阿娘的翻版啊!
難不他是我阿娘的私生子?
可若說有私生子,阿爹的可能還更大些,畢竟阿娘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去了,怎麼看都不該是跟阿娘長的像啊。
也從未聽說丞相夫人跟我阿娘家里有什麼關系啊。
難道是外祖除了我阿娘外還有其他的兒?
「夫君今年幾何?」
「夫人今年幾何?」
異口同聲的兩道聲音再次響起。
他回過神,沖我拱手道。
「回夫人,淮真今年剛及弱冠。」
弱冠,雙十,與我一般大,那更不可能了呀。
難不,我阿娘當年生我時是雙生?
我沖他扯了扯角尷尬一笑。
「好巧,我與你一般大,今年亦滿二十了。」
話音剛落,我們沉默著看著對方,一時之間竟相對無言。
半晌后,柳淮真率先打破了沉默。
「大婚流程繁瑣,辛苦夫人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床邊矮榻。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萬一他真是我失散多年的手足,那真是罪孽了。
一夜無眠,那柳淮真亦在矮榻上翻來覆去一整晚,怕是比我還沒休息好。
翌日一大早,我倆雙雙頂著烏青的雙眼去到正廳給公婆敬茶。
剛踏前廳大門,坐在高座上的貌婦人驚呼出聲。
「天爺啊......」
我抬頭看去,瞬間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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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人怎麼長的與我那般相像?
婦人一旁的男子輕咳出聲提醒道。
「咳咳,夫人。」
柳淮真嘆了口氣,領著我上前行禮道。
「見過父親母親。」
丞相起走向我,打量了片刻后溫聲開口道。
「你溫眠對嗎?」
「今年二十?」
我點點頭,一時之間不知該公公還是爹。
似乎得到了什麼肯定的答案,丞相又繞著柳淮真打量了兩圈,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說這麼多年我怎麼也看不慣你這雙眼睛呢。」
「大爺的,跟溫顯唐那廝抱錯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