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口而出。
「有,面前就有一個。」
「若不是為了眠眠誰樂意見到他啊。」
「溫顯唐!」
陛下氣的直拍桌子。
阿爹直起子,再次拱手委屈道。
「陛下,便是您再生臣的氣,也不能把臣的兒許給柳紹安那個壞心眼的當兒媳婦吧。」
陛下冷笑了一聲道。
「是嗎?那朕怎麼聽說,飛將軍才是柳相的親生兒。」
聞言,丞相立刻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臣與溫將軍亦是昨日剛剛得知此事真相。」
「二十年前,子與溫夫人意外在同一間寺廟生產,因為流匪,尋來的穩婆過于驚慌,將兩個孩子放錯了位置。」
阿爹輕哼了一聲。
「我看就是那穩婆年紀大了,記錯了,眠眠如此可,明明就是我溫顯唐才會生出的孩子。」
丞相微微一笑。
「溫將軍,我看您還是認清事實吧,畢竟您再如何反駁,也改變不了眠眠是我柳家孩子的事實。」
「將軍若還是不愿接事實,我這就人將子喚過來,讓大家當著陛下的面再仔細辨認一番如何?」
阿爹聽完然大怒。
「柳紹安!」
「本聽的見,不用這麼大聲!」
我和柳淮真默默對視了一眼,雙雙挪腳步試圖離兩位父親更遠些。
「夠了!」
陛下沒好氣的出聲阻止道。
「都這麼大人了,還當著孩子們的面,怎都還如此稚。」
「紹安,你也是,平時喜怒不形于一人,跟這大老計較什麼!」
「還有你,顯唐,你將眠眠養的這麼好,人家紹安也不差啊,淮真十二歲中舉、十六歲仕,整個南啟朕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更優秀的兒郎。」
阿爹低頭小聲嘀咕道。
「那也不能不跟臣打一聲招呼就把我辛辛苦苦養這麼大的兒給嫁出去了啊。」
「臣從第一次抱的時候便就在幻想日后長大了穿嫁的模樣。」
「真是便宜柳紹安這個混蛋玩意兒了,敢辛苦一場兒子兒都是他的了。」
陛下只當沒聽見,轉頭看向我和柳淮真。
「朕看這門婚事好啊。」
「顯唐、紹安,你倆都吵了半輩子了,回頭瞧瞧這兩孩子,郎才貌,朕看般配的,再加上這段特殊的緣分,可謂是天定良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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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行了,都別跪著了,給朕起來吧。」
07
「陛下說的是。」
阿爹與丞相雙雙起道謝道。
「你溫眠對嗎?」
乍一下聽見陛下喚我,我連忙上前行禮道。
「臣溫眠見過陛下。」
陛下和藹的沖我笑了笑。
「不必多禮,咱們的小飛將軍長大了啊。」
「還記得封你為飛將軍時還是五年前太子親臨漠北,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你的傷可好些了?」
我點點頭。
「多謝陛下關心,臣已然大好。」
陛下看向我的右臂。
「紹安,一會把徐太醫領回去給看看,好好的兒家,就算不能再上戰場,也盡量別留下太多后癥。」
「多謝陛下,臣遵旨。」
聞言,阿爹忍不住抖了起來,他雙眼通紅的再次俯行禮。
「臣,謝過陛下。」
我垂下頭,心中酸不已,這些年,阿爹從未原諒過自己。
為將者,當應將國家、百姓放置在一切之前,我相信哪怕再來一次,阿爹依舊會選擇先去支援慘遭敵軍突襲的斷崖。
斷崖本就是我南啟一個至關重要的天然防線,若失守,后果不堪設想。
可作為一名父親,他卻始終無法原諒自己讓自己的兒陷如此之大的險境之中。
我知道,這些年他總和他的副將陳叔叔埋怨自己,為何當初不能更快些。
似是知到我的緒變化,柳淮真悄悄走至我后。
悉的溫暖瞬間包裹住我的右手,我回過神,沖他激一笑。
陛下嘆了口氣,起走到阿爹的面前后,親手將他扶起。
「好了,既然回京了便都待些日子吧。」
「和柳相拌,淮真和眠眠都是好孩子,多陪陪他們。」
「那些流言,朕已經命人解決了,顯唐,莫給自己太大力。」
說罷,他沖著柳淮真招了招手。
「淮真,過來。」
柳淮真看了我一眼,牽著我的手走上前。
陛下見此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顯唐,紹安,瞧瞧,你們在這爭的面紅耳赤的,倒是忘了問孩子們的意見。」
柳淮真笑著點點頭,溫潤如玉的模樣讓我心頭一。
「陛下說的是,臣傾慕飛將軍已久,能娶為妻,是臣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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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看向阿爹。
「父親,淮真此生只會娶溫眠一人為妻,日后無論發生何事,都會敬。」
「還有,您放心,若我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相信便是我阿爹也不會放過我的。」
一旁的丞相忍不住附和出聲。
「他要是敢,老夫打斷他的。」
阿爹瞪了他一眼。
「你敢,日后你不經過老子的同意就敢揍他,老子也不放過你!」
08
見我沒到任何委屈,阿爹很快便準備啟程回漠北。
臨走前,他遞給我一個裝滿銀票和地契的木盒子。
「眠眠,這是我和你阿娘自你出生起便給你攢的嫁妝,拿著,日后,對自己好些。」
「還有,京中名醫眾多,我已經托柳紹安去尋了,總有一個能治好你的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