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嗚嗚，我的眠眠......」
我滿臉無奈的抱著阿爹安道。
「好啦，阿爹。」
「與我們當初猜想的一般，陛下本就是想將我留在京中，現在這樣的結局已然是最好了。」
是了，我與阿爹早就料到有這一天。
自我傷傳出子無法為將的流言后，我便明白，世之下，溫家才可掌兵權。
而如今江山安定，溫家便不該再有掌管兵權且深得民心的天生將才。
我輕輕拍了拍阿爹的背。
「若您實在想念我的，便早點把找個理由把兵權了回京來，反正如今的漠北該打的仗也打的差不多了，咱也別惹人厭了，那些小崽子若這都兜不住，就該扔出去各個都打上個三十軍。」
阿爹止住了哀嚎，抬頭看向我，認真的問道。
「眠眠，既然你暫時也回不了漠北了，那你埋在家里后門墻角的那兩壇酒可不可以歸我？」
我的手頓在了原地，隨后輕輕落在阿爹肩膀上。
「雖然我很想答應阿爹，但是回京前幾日，我因為對阿爹不舍徹夜難眠，便連夜挖出來喝了。」
阿爹不可置信的站起。
「都喝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
「壇子還在我的床底下，阿爹若不信回去可以看看。」
三日后，我與柳淮真送走了滿臉幽怨的阿爹。
看著阿爹越來越遠的影，我忍不住喃喃道。
「淮真，你說當初我們倆被抱錯，真是只是一場意外嗎？」
柳淮真將手中的白大氅披在了我的上，微微一笑。
「無論是不是意外，他們想要的不過是溫家軍后繼無人罷了。」
「眠眠，若你想，我可以助你。」
我微微搖了搖頭。
「淮真，溫家從未想過延續溫家軍的榮耀。」
「若有，阿爹便不會因為心疼阿娘就只生了一個孩子。」
「而我自習武跟隨阿爹征戰沙場亦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我自長在漠北，見慣了邊關百姓飽戰爭之苦，我只是想完一件我可以做之事，無關我是男子還是子。」
「如今邊關安穩，百姓的日子亦逐漸好了起來，便是讓我遂了他的意回京嫁人也沒什麼不好，更何況，他并沒有刻意虧待我。」
說到這里，我轉頭沖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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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己度人，或許我們任何人在那個位置都會做這個選擇。」
「但你說的對，我不能一直這般下去讓自己徹底為個廢人。」
我眨眨眼睛，突然看見不遠亭中的悄悄出現的影，有些忍俊不的沖著柳淮真使了使眼。
「其實，阿爹和父親的關系也沒傳言那麼糟糕吧。」
見我們瞧見了他，他抬手咳嗽了兩聲后沖我們走了過來。
「別多想，為父是來接你們回家的，可不是為了那個老匹夫。」
我和柳淮真對視一笑。
「阿爹臨走前倒是念叨了父親。」
剛剛還義正言辭的丞相大人連忙問道。
「他說什麼了？」
我「撲哧」一笑。
「阿爹說，臨走前沒能和父親再吵一架，總覺了些什麼。」
丞相大人甩了甩袖子輕哼了一聲。
「哼，荒唐，當本相與他一般慣會胡鬧？」
「走，回家，你們阿娘在等我們了。」
09
柳家為我請來了許多名醫，可因為時間太久，右手已經很難恢復到之前那般了。
我倒是無所謂，可父親母親卻很是心疼。
以往母親最出門與各家夫人小聚，如今是哪里也不去了，天天窩在廚房中想著法的為我燉藥膳補子。
我與柳淮真苦不堪言，畢竟我喝不完就得全進他的肚子。
而我的左手卻越練越好。
我本就不是容易心生郁結之人，比起右手的傷，我更在意的是阿爹無法放下的愧疚。
所以傷好之后，我便開始用左手練起了刀法。
可多年習哪能輕易間改變，每每左手使不上力時總會帶右手的疼痛加劇。
京后，在柳家父母的心調養下，右手雖還是使不上力卻再也沒有痛過了。
而柳淮真早早托人為我打造了一把更為合適的長劍，收到那日，我喜極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只有一點，我至今依舊非常不解。
婚半年，柳淮真依舊睡在矮榻之上，饒是我如何暗示，他都如個不開竅的木頭一般。
阿爹說得對，文人果真迂腐極了。
讓本姑娘我天天面對個這麼大一男，只能看不能吃，真是鬧心。
半個月后，我與柳淮真同過生辰。
當晚，他抱著被子站在床邊試探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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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真今日可否向夫人多討一個生辰禮。」
我假裝不知的問道。
「你想要什麼？」
下一秒，他彎腰湊到我的面前，突然放大的臉讓我倏地一下紅了臉。
我不自然地轉過頭。
「說話便好好說話，湊這麼近做什......」
「唔.....」
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溫熱的從上傳來，淡淡的龍涎香不斷蔓延，讓我忍不住的漸漸沉淪。
片刻后，他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輕聲問道。
「這個生辰禮可以嗎？」
我紅著臉微微點點頭。
紅帳之下，一夜無眠。
失去理智之前，我忍不住在心中唾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