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可真是看走眼了,他板哪里弱了!」
一年后,我懷了孕。
消息很快傳至漠北,阿爹的回信更是迅速簡短。
「等著,老子現在就要辭!」
生產那日,我在房中痛的滿頭大汗。
門外卻不停地傳來兩道不斷爭吵的聲音。
「無論男孩孩都得跟老子姓溫。」
「笑話,我柳紹安的孫兒當然姓柳。」
「憑什麼!真論起來淮真都得改姓姓溫,你柳紹安算個什麼玩意!」
「行,溫顯唐,你要這麼說,那咱就得好好論一論了,眠眠是我柳家的兒,孩子是生的自然要跟姓柳。」
「抱歉,丞相大人,眠眠如今姓溫。」
「哼,那你也別說淮真應該跟你姓的話,總之,就該姓柳。」
「該姓溫!」
「姓柳!!!」
........
半個時辰后,剛剛還吵的面紅耳赤的兩個中年男人,一人抱著一個嬰孩笑的燦爛。
尾聲
三年后,北疆再次卷土重來。
彼時的阿爹早已上了兵權,留在京中與父親一起含飴弄孫。
那日,我從阿爹的院中出來后,便提著長劍與淮真一同了宮。
陛下沉默了片刻后便下了旨。
出征那日,我騎在馬上,卻看見柳淮真穿著戰甲走至我面前。
「眠眠,我說過,我會助你!」
我看向一旁的阿爹,他笑著點點頭。
「放心吧,這小子現在算得上是文武雙全。」
「更何況,我親自帶出來的兵,什麼時候差過?」
我沖他出手嫣然一笑。
那一戰,飛將軍的名頭再次出現在世人眼中。
一手左手劍法甚至比多年之前的右手刀法更加迅速凌厲。
在漠北所有駐守將領的通力抗敵下,北疆連連敗退。
戰場之上,我親手斬殺了多年前毀我右手并屠殺我南啟數千百姓之人。
這一次,再無人說子不堪為將!
三個月后,我與柳淮真班師回朝,朝堂之下,我拒絕了陛下一切賞賜,主上了兵權。
陛下神復雜的看著我,最后將早已準備好的令牌遞給我。
「朕會永久為你保留飛將軍的封賞,另外,這塊免死金牌今日一并贈予你!」
我俯跪地謝恩道。
「臣謝過陛下!」
「起來吧。」
陛下擺擺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般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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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淮真,眠眠,這次你倆回來可得好好管管你們家那倆老匹夫,三天兩頭的爭,都爭到朕面前了,鬧的朕頭疼到現在,反正朕是管不了了!」
「實在不行便分府居住,孩子一人領一個。」
「知道的是你們家養了兩個小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四個呢。」
我與柳淮真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雙雙寫滿了無奈。
得,回家又有的頭疼了。
柳淮真番外
初見溫眠是隨太子殿下去往漠北犒賞三軍。
漠北打了勝仗,其中功勞最大的便是漠北主帥溫將軍的獨溫眠。
所有人都贊乃是將門虎,溫家軍后繼有人。
便是太子來此,亦主要是為了帶來陛下敕封為飛將軍的圣旨。
可我卻在想,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漠北軍營中,一子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大概需要付出多努力呢?
營的那日是漠北的月神節,太子去見溫將軍時,我便與其他隨行之人參觀了漠北軍營。
經過校武場時,便見一面帶麒麟面的勁裝子在與將士們比賽投壺。
眾人紛紛將圍在中間,高聲歡呼為小將軍。
令我更意外的是,陛下的侄子郁侯竟也在此,看那模樣似乎與很。
郁池這家伙自便格不羈、好游山玩水,郁侯府的老夫人托陛下尋了好幾個月,一直沒有消息,誰知他竟然一聲不吭的跑來了漠北。
我的目又看向了一旁的子。
「那是我們漠北的小將軍溫眠!」
一旁的引領我們的將士滿目驕傲的與我們介紹道。
是了,能如此正大明出現在漠北軍營的子也只有剛剛打了勝仗的溫眠了。
我突然對充滿了好奇。
回京以后我派人尋來了所有與有關的消息,可是越了解便越好奇。
那時的我并不知我們的命運在未來將會的織在一起。
可此時的我卻知道,對于溫眠,我的心深總有一種奇怪的。
十七歲那年,我了戶部,前線卻傳來了重傷的消息。
五千兵馬對戰北疆五萬敵軍,飛將軍苦苦堅守天門關十日,直到等來援軍。
后的十萬覃州城百姓無一人傷亡,可卻倒在了敵軍的弩箭之下。
一時之間,無數百姓歌頌的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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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卻有些擔憂。
果不其然,傷了右手,甚至連基本的劍都沒辦法握,更遑論再次征戰沙場。
沒過多久,民間開始有傳言,說子本不堪為將,溫眠此番下場便是老天爺給不安于世、離經叛道的警告。
我氣的連夜寫了折子想要進宮去見陛下,卻被父親阻止。
整個南啟都知曉父親與溫將軍的關系異常惡劣,可我卻知道,他們是年時便相互欣賞的摯友。
可文臣武將哪能一條心呢?
那日父親告訴我,萬事都莫急, 等待合適的時機出手說不定會有額外的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