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
「我知道啊,所以分手吧!」
我直接關了車門,任憑前男友敲打我的窗戶,一腳油門直接走了。
他除了長了一張叭叭,沒一點用。
對你好這話誰不會說?
我可以去借錢,他不可以?
沒有實際行的都是虛無縹緲的。
當初前男友說自己從小沒父親,和他媽相依為命,媽一人打三份工供他讀書,現在已經沒有能力給他買房了。
我為他的不容易而容,不想我們的卡在現實這一步,答應他房子我先首付買,他也許諾說將來一定加倍還給我。
我真是信了他的鬼。
婚不結了,買房的事也擱置了。
我租了一套市中心離公司近的老破小,直接拎包住,每月租金一千五。
一年后,周圍便都是房價下跌的消息,出租房里的我更加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買房的決定,否則一年不到將直接賠二十萬。
電話那頭房姐尖銳的聲音將我拉回來,態度殷切,好像當初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吳,你聽出來是我了啊?哎呀,姐這房子跟你有緣,別人想買我都沒有賣呢,就等著你呢!」
人都不傻,房姐更明,有高價,能不賣?
我想應該是沒有哪個冤大頭出價比我高了吧?更何況現在房價一降再降。
因為沒買房,我拿著首付投到市里,最近市回暖,走勢強勁。
我看著票賬戶里最近翻了幾倍的資產,問道:「降二十萬賣嗎?」
「賣賣賣。」房姐激不已。
我冷笑一聲:「不買!」
「你耍我!」房姐惱怒。
「一年前,你不也是這麼耍我的嗎?」
這風水流轉。
「我是看一年前和你的緣分,給你面子才便宜二十萬,你別不識好歹,否則后悔都來不及。」
「我后悔你個頭!呸!」
還威脅我了,我不買你房是我的自由,我倒要看看我能后悔什麼。
03
當晚,我出租房的樓上傳來陣陣響聲,有凳子的聲音,還混雜高跟鞋的聲音以及巨大的音樂聲,一直持續到后半夜都不停。
我以為只是短暫的,畢竟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況。
但噪聲一直持續了三天,并且只在晚上出現,好像有人刻意為之,就是不想讓我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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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頂著黑眼圈找上樓去,對方本連門都不開,可那聲音依舊不絕于耳。
我崩潰到報警,可警察來了之后去敲樓上的門,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點聲音都沒有啊,我們聯系了房東,房東說那房子本就沒租出去啊。」
警察一臉懷疑地看向我。
「不可能,這聲音已經持續三天了。」
「我們警告你,報假警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警察一臉嚴肅。
可警察前腳剛一離開,那聲音在后半夜就再次響起來,吵得我本無法休息。
這一次我錄下了聲音,留作證據。
警察直接在電話里告訴我,通過手機測量分貝是否超過標準并不準確,且分貝不超標只是頻繁出現,他們也只能夠當面提出警告,就算他們來了,找不到樓上的人依舊沒什麼用。
那這意思是我只能忍著?
半夜再次傳來響聲,我拿著手機上去,依舊敲不開樓上的門,幾天沒有休息好,我幾乎飄飄然,下樓卻發現鎖眼被人惡意堵住了。
開鎖公司需要房東證明,我的份證也在屋里。
這麼晚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別人。
而此刻我的手機卻響起來,是我那個一年都不曾聯系過的前男友。
我鬼使神差般接起了電話:「云若,有空出來吃個消夜嗎?」
好巧不巧,半夜三更,他怎麼偏偏這時請我吃消夜?
人的直覺,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赴約。
魏翔只點了兩串烤串。
我瞥了一眼那烤串:「你還是這麼摳門。」
魏翔解釋:「我這不是知道你減,幫你控制飲食嗎?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我曾經真的沉溺于魏翔一句句的為我好。
比如喝礦泉水比茶健康,比如十公里的路程騎共單車比打車更鍛煉,比如麻辣燙比火鍋營養……
魏翔就是一個一分錢夾屁,恨不得當自行車騎的人。
我由衷地建議道:「魏翔,活不起可以去死。」
魏翔觍著臉笑著迎上來:「云若,你看你又老了一歲,人越大越不值錢,不如我不計前嫌,湊合湊合跟你過算了,房子還是買那套,咱倆和好如初。」
我真是給他臉了。
我指著拐角的衛生間:「魏翔,要不你去趟廁所吧,畢竟你這這麼會噴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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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樓下,我直接拎著磚頭上樓準備砸鎖進屋睡覺。
我腳步輕,樓上卻傳來一個悉的聲音:「翔子,事了,給你提,你要不幫表姨,這房子可就砸我手里了。」
我下意識轉,了鞋下樓,躲進地下室。
看著那人的背影,越發覺得悉。
04
第二天我來到附近中介,最終小范圍到樓上那戶。
「您眼真好,這套房子好啊,市中心,通便利,雙學區。」
「那你給房東打個電話問問價格吧?」
我瞄向中介的手機屏幕,又仔細辨聽那人的聲音,會心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