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朝著我跑過來:「云若,我就是因為太你了才這樣的。」
我抱著婦聯的大姐哭訴:「大姐,我們兩個人還是有的,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他造謠誹謗我的事,但他一直說他我,但他一點誠意都沒有,房子也不買,彩禮也不給。」
婦聯的人立馬安著我,又對著魏翔開口:「你們也是有的,你一個男人這麼造謠人家也不對,你拿出點誠意來,先給了彩禮,再買個房子,至讓人家看到你的誠意啊。」
婦聯的人拿出一個協議讓我簽下,又拿到魏翔跟前,他無可奈何只能簽,要不然我告他造謠這事也跑不了。
可魏翔哪里愿意真的拿十八萬彩禮給我?
我和魏翔商討結婚買房的事,我語重心長地開口:「其實你說的話,我也考慮了,年齡大了的確不好找了,其實彩禮就是個形式,給不給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靠票賺了不錢,婚前我先全款買了房子,結了婚你來住就行。」
言外之意,這房子與他無關。
「你有錢全款買房?那要是我給你十八萬彩禮呢?」這次到魏翔主提及給彩禮的事了。
我思忖了一下:「那這房子肯定得算我們一人一半,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啊。」
三天后,魏翔拿著十八萬彩禮給了我。
你永遠不能低估人的貪婪。
還沉浸在夢之中的魏翔,不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06
我喊魏翔去看新樓盤,可魏翔話里話外都在引導我買一年前房姐的那套房。
「現在那套房都已經便宜了二十萬,我覺得這是個抄底的好機會,沒準將來還能漲價呢。」
其實我從朋友那已經獲得了一點風聲,原本要落戶的小學不來了,所以那里的房價將來跌的將不止二十萬。
我躊躇著,逐漸認可魏翔的說法:「我覺得你說得對,不如我們再去看看那套房子?沒問題的話就全款拿下。」
魏翔一聽我說全款,來了神:「云若,你這一年怎麼一下子這麼有錢了?你以前對票可是一點都不通的。」
「有個大師給我指點了一下,對了,不如我喊那大師一塊去看看那套房子吧?」
說著我就喊了大師說要去那套房子給我看看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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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那套房子里,房姐一改往日的囂張跋扈:「小吳,我就說這房子和你有緣分的。」
大師在房子里轉了一圈之后,沖我使了個眼,我和大師在走廊里故意低了聲音談。
「大師,是這房子哪里不行嗎?房東比一年前降價二十萬,我滿意的。」我故意說著,卻也瞥見了門框那里不小心出服一角的房姐。
「吳小姐,這房子不行,不旺你,你生辰八字不同于常人,需要至之住宅,也就是所謂的兇宅,最好是有數字 4 的房子最佳,這房子克你!」
我「啊」了一聲,捂著:「可是大師,那兇宅我也不敢住啊!」
「并非一定要住,只需在你名下即可。」
我謝過大師,回到房間便拒絕了房姐:
「這房子我是相中了,只是我這一年來的財運和大師的布局息息相關,要不是大師為我謀劃,我也不會在市里風生水起,走了偏財運,這事我必須得聽大師的。」
房姐追我到門口,可我依舊拒絕買這套房子。
我匆忙趕著去送大師,故意把魏翔和房姐單獨留下,我囑咐魏翔:「幫我拿著包,去車里等我,我去送送大師。」
而我包里放了竊聽,在樓下,我聽到了兩個人對話。
「翔子,你可一定得想辦法讓買表姨這房子啊,按我們之前說的,事之后,表姨分給你五萬。」
「我會的,我也想讓買你的房子。」
看來魏翔是想吃兩邊,一邊拿著他表姨給的五萬,一邊想分我一半的房子。
而我也終于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真實關系,無利不起早。
可惜的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眼見著我不想買這套房子,魏翔也做出選擇,半套房產和五萬比起來,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見魏翔猶豫,房姐直接開口威脅:「翔子,當初那件事可是表姨幫你瞞下的,你要是不幫表姨,表姨也不念舊了。」
魏翔的聲音顯然有些慌:「表姨你這是干什麼?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會想辦法的。」
07
魏翔又提及買房姐房子的事,可我始終不同意。
半個月后,房姐打電話聯系我,說要介紹給我一套新房源。
我去看房,那套房子裝修得不錯,一進門卻能夠聞到一刺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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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是我朋友的,房東是裝修就花了幾十萬,要不是出了那種事,不會這麼著急出手。」
四樓,兇宅,還真是巧。
我從未提過兇宅的事,房姐靠著聽了解了我的喜好。
「這房子真是旺我啊,房姐,這房子就這麼定下來吧,我這里是十八萬的定金,你拿著幫我聯系一下房東,這房子我要定了!」
房姐激地拿著錢:「小吳,你放心,這事全都給姐了。」
見我滿意,房姐直接開出八十八萬的價格,而這套房子兇宅的特殊質,市場價格頂多四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