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點都沒還價,畢竟就是開出八百八十萬也無所謂。
房姐忙碌起來,幾天后,我接到一通電話。
滄桑的聲音滿是疲倦:「云若,謝謝你,房子賣了,我已經收到房款五十萬了,以后我就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點點頭:「逝者已去,活著的人好好過,就是對最好的告,你放心,壞人都會到懲罰的。」
我故意要他給房姐開出高于市場的價格,房姐卻一口答應了,因為這套房子五十萬買來,八十八萬就要轉手賣給我,想著凈賺三十八萬的事呢。
房姐迫不及待地找我簽合同。
我約房姐去泡溫泉,我們兩個人赤誠相對,確保不被錄音,臨簽合同前,我突然停下筆來:「房姐,這房子真是兇宅嗎?我特意尋找兇宅,要是花錢買了一套不是兇宅的房子可怎麼辦啊?」
房姐和我打著包票:「你放心,絕對是兇宅,怨氣很重的那種,就是有些事姐不好全都跟你說。」
我搖搖頭:「那我還真要考慮考慮了,凡事總要講證據的啊,正好我男朋友魏翔這段時間給我看了一套兇宅,我覺得不錯的,我再去看看那套吧。」
房姐一聽我的話,立馬炸般起:「你說誰?魏翔?他給你找了一套兇宅?他怎麼能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我還答應他,事之后給他十萬塊呢。」
房姐一聽我的話更加氣憤了。
能不氣憤嗎?以為的好外甥倒戈了。
「你等著,我給你找證據!」
我拿著證據,簽下了合同,合同里沒有一條提及兇宅的事,很好。
「你看錢什麼時候給我?」
我揮舞著合同:「合同都簽了,定金都付了,您怕什麼?最近市走勢好,我再賺點就給您一次付齊。」
「好好好。」
房姐樂得開花,別人頭疼的兇宅,拿來賺了一番,能不高興?
只是夢早晚會破碎。
最近魏翔總是四看房,看的房無一例外都是新房,和他表姨房姐沒一點關系。
看來魏翔也是想和他的表姨撇開關系了。
而我每天沉迷于市,時不時給他炫耀票賬戶余額。
「云若,你怎麼這麼厲害?你買的都是漲停的票,你怎麼這麼神?」
「嗨,都是大師給我算的數字,按照數字代號去買,都是漲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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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翔怎麼會知道,件截圖是假的,而他也沒有注意到我只能在第二天給他看前一天的漲停票,卻從來沒有在當天告訴過他當日可以漲停的票。
魏翔終于按捺不住了:「云若,不如你帶著我玩票吧?」
「嗨,我們將來結婚,我的不就是你的?」
「云若,話是這麼說,可我不是也想靠自己賺點錢嗎?不如你先把那十八萬的彩禮給我?」
我一臉為難:「我最近這麼旺的原因就是我按照大師的指點,買下了那套兇宅,你的錢付定金了,剩下的錢我都放市里了。」
「你是說你要從我表姨手里買一套兇宅?」魏翔急之下開口。
「什麼表姨?」
「沒,沒什麼……」
可魏翔眼可見地臉變得難看起來。
08
魏翔避開我去給他表姨打電話,怒斥道:「你既然賣了那套兇宅,就該把提給我。」
「關你屁事!這是我自己促的生意,沒你我也一樣能做這筆生意!不過也多虧了你了,否則那套房子也不了兇宅!別忘了我手里有你的證據,你最好乖乖的,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魏翔在他表姨那里吃了癟。
我的手機接到借款公司的電話,原本想掛掉,突然想起什麼:「我給你們提供個客戶吧。」
幾天后,魏翔拿著一筆錢找我投資票。
看漲不好看,可是看跌會更容易一點。
我心為他選擇了一只「斷頭鍘刀」K 線的票。
不出意外,半個月后,這只票跌得慘不忍睹,魏翔更是傾家產。
眼見著借款日期就要到了,魏翔被得走投無路。
魏翔找我要彩禮錢還錢,可那十八萬也早已經是杯水車薪,魏翔此時欠下的利滾利,已經高達八十萬。
我告訴他,那十八萬全都去買那套兇宅了,我也想幫他,那就要看他表姨房姐肯不肯把定金退回來給他應急了。
毫無意外地,魏翔被他表姨房姐轟了出來。
「那十八萬又不是你給我的,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欠錢憑什麼來找我要?」房姐后站著兩個壯碩的男人,畢竟我前一天就通知了魏翔要去找這件事。
幾個打手毫不留地給魏翔一頓揍,打得他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臉腫得像個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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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姐踩著魏翔的手,趾高氣揚:「再敢找事弄死你!」
魏翔一把拽住房姐的,猛地一用力將房姐掀翻過去,房姐的腦袋朝下「哐當」一聲砸了下去。
「給我打,朝死里揍!」房姐惱怒地囂著。
我趕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
魏翔里面不停喊著:「你以為白甜甜的事你得了干系嗎?那套房可是你我合謀讓白甜甜買的!」
「你個無恥的婚托,廢話什麼?不是你去欺騙白甜甜的,能高價買我的房?再說那套房我給你提了!至于白甜甜的死,是心理素質差,想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