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姐無恥地開口。
兩個人的對話牽出了他們曾經干過的一系列的骯臟勾當!
魏翔看到我的時候躺在地上十分虛弱:「吳云若,你害死我了,為什麼我的票全都跌了,你怎麼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
「因為我見好就收,我早已經將自己所有的錢都撤出市了。」
「不可能,你賬戶里的錢和你選的那些票明明都是漲停的啊……」
我冷笑著鄙視他:「你被貪婪蒙蔽了雙眼,我什麼時候給說過當天漲停的票?至于那個賬戶,是個虛擬炒件,別說一百萬,想要一個億隨便輸就是了!」
魏翔惱怒,怒目圓瞪,他用盡全部的力氣朝著我沖過來,卻被后面沖進來的帽子叔叔一把按在地上。
「你涉嫌婚托詐騙,跟我們走!」
房姐見狀準備溜之大吉,卻以同伙的罪名一同被帶走了。
09
我將電話打給白甜甜的父親:「叔叔,魏翔被抓了,由于數額較大,或許會被判十年。」
「僅僅十年嗎?」電話里白甜甜父親的聲音落寞,「可甜甜卻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白甜甜不是魏翔直接殺害的,所以他沒法被判死刑。
可才是殺于無形的東西啊。
「云若,你是個好孩子,不枉費甜甜和你同學一場。」
「叔叔,你保重。」
那邊掛斷電話前,白甜甜的父親最后問我:「這世界真的有公道可言嗎?」
我無法回答他。
白甜甜單純善良,沒有經歷,被魏翔的糖炮彈欺騙,以為遇到了真,死心塌地。
魏翔在法庭上被提起公訴,他如實代了他在網上專門報班學習了 PUA 的知識,系統地掌握了如何神控制孩的方法。
魏翔借著和白甜甜結婚的名義,騙白甜甜全家掏空錢包,高價買下房姐的房子,從中取提,眼看著白甜甜上沒有油水可榨的況下,他一腳踹了白甜甜。而此時的白甜甜已經懷孕,由于接不了魏翔的冷漠絕,想不開,燒炭死在了那套房子里。
那天在中介那里,我一眼認出了照片上的人是白甜甜,我們初中時候曾是好朋友。
我永遠忘不了,幫我用校服遮擋住子后面滲出的月經,溫暖善良,甜的笑容,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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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在社件上和我道別,說找了一個男朋友,可我卻從未見過的男朋友,說男朋友希眼里只有他,所以不希有其他的社,所以要刪掉自己所有的好友。
而這也不過是魏翔對進行神控制的方法而已。
可我萬萬想不到,魏翔后來竟然會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再來騙我。
我無法想象魏翔會不會是在白甜甜那里曾經獲取過我的某些信息,早就將我作為了目標。
但幸運的是,我并沒有完全上當。
幾天后我走在街上,房姐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意外地看向,作為同伙怎麼會相安無事地站在這里?
房姐一臉得意:「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請了律師為我辯護,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和魏翔是同伙,我自然沒事。」
之前房姐為了向我證明那套房子確實是兇宅,把魏翔和當時合謀欺騙白甜甜的電話錄音全都給我聽了。
其中一條錄音甚至是魏翔大言不慚地說白甜甜心理太脆弱,這麼點小事就想不開,真是活該。
所有的錄音中,房姐很聰明地避開了自己的責任,好似所有的計劃都是魏翔一手完的一樣,將自己擇了個干凈。
房姐拿出一份合同:「吳云若,你最好乖乖地把那套兇宅的尾款給我,否則我就拿著這份合同告你拒不履行合同,讓法院強制執行。」
我淡然地看向:「那套房子你應該花了五十萬吧?可現在那套房子怕是二十萬都賣不了,等于砸在手里了對嗎?你想我按照八十八萬把房子買過來?」
「當然了!」房姐傲慢地開口,以為握著合同就萬事大吉。
「不給!」我沖著房姐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那你就等著我去法院告你吧!」房姐囂著,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我捂輕笑,抬眸對上房姐那怒不可遏的目:「我什麼時候說要買兇宅?有證據嗎?買兇宅這事可是你聽來的,合同里也沒有寫明,我可不知道這房子是兇宅啊,你這是欺詐行為,故意瞞房子信息,我可以主張撤銷合同,合同無效,這就是一張廢紙而已!」
房姐一瞬間目瞪口呆地看向我,沒想到我在這里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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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房姐翻看著合同,最終手垂落下去:「你……你算計我?」
「是你自己算計了你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而已!」
房姐買這套房花了五十萬,其中十八萬是魏翔的,而那十八萬正是當初房姐賣給白甜甜那套房子所獲得的提。
錢,也不過是歸原主了而已,只可惜白甜甜已經不在了。
房姐的三套房子,一套真正的兇宅賣出去又回到自己手中,一套制造噪聲,自作自變了所謂的「兇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