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過來:「時寧,你在玩什麼把戲?」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故意在我面前演這一出,有意思嗎?」
「我還沒追究你污蔑孫怡一事,你能不能也安分點,別一天到晚就知道作。」
他表有些猙獰,像是氣我賣掉了這枚戒指,也像是氣我耍這種手段。
可我對他,從來都沒有任何手段。
當年我爸媽車禍離世,時家面臨破產的風險。
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梁清聿站出來,不顧長輩反對,一意孤行的和我訂婚,用聯姻的方式讓時家得到息。
那時他借著時序生日,牽著我的手,宣布我們訂婚的消息,令所有人嘩然。
即使后來回家到了家法,他依舊安我沒事,說不疼。
那時他的眼睛就像黑夜里的星,照亮了我前面的路。
可現在這顆星星,已經黯淡到令我看不見一亮了。
「時寧,說話!」
梁清聿聲音陡然拔高。
周圍幾個人都側目看過來,帶著疑和探究。
我不耐地側頭:「把戒指賣掉而已,你急什麼,丟不丟臉。」
梁清聿一噎,指著臺上的戒指,強調:「那是我給你的訂婚戒指。」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所以呢,我不能賣嗎?」
「時寧你hellip;hellip;」
我直接起,懶得再和他廢話。
梁清聿也急急起,做了個手勢,勢必要拿下這枚戒指,隨后追了出來。
我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太快,沒一會兒就被他追上了。
他拽著我的手臂:「今天這麼多,你當眾賣掉我們的訂婚戒指,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我只覺得心累。
「梁清聿,我最后再跟你說一遍,我們的婚約不作數了。」
「我不想嫁給你了。」
話音落下,梁清聿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再說一遍?」
「說一萬遍也還是這句話,我,時寧,不想嫁給你了。」
這時,孫怡追了出來。
「聿哥。」
我看了一眼孫怡:「你的伴追來了,請你放手。」
梁清聿愣了片刻,松開了我。
孫怡上來抱住他的手臂,我直接轉走了。
「聿哥對不起,是我害得你和寧姐吵架了。」
「跟你無關。」
梁清聿盯著我的背影。
Advertisement
我加快了腳步。
因為待會兒,要有一場腥風雨。
幾乎是上車的同時,我看到一個影沖了過去。
「孫怡!你和梁清聿什麼關系!」
時序怒目裂地看著他們握的手。
「梁清聿,我把你當姐夫,你背叛我姐,撬我墻角?」
拍賣場里的人聽到這一靜,紛紛出來。
看到記者,梁清聿瞬間撒開了孫怡的手。
「時序,你在胡說什麼?」
時序已經失去理智了,沖上去就和梁清聿扭打在一起。
車子漸行漸遠,后面的畫面,我通過后視鏡也看不見了。
但不難猜測,明天肯定會上熱搜。
09
果不其然,第二天全網都是時序和梁清聿兩男爭一,大打出手的事。
鬧的極為難看,已經影響到了梁家的份。
孫怡也被梁氏集團辭退了。
倒是有不人替我惋惜,心疼我有這樣一個未婚夫。
而彼時我已經準備出國了。
助理留下來理后續事宜,我先過去把公司穩下來,拓開市場。
只是沒想到去機場的路上,孫怡會出現攔車。
「噗通」一聲跪在車前,「寧姐,我知道錯了,我想和你一起出國。」
我還沒說話,司機先忍不住了。
「出你媽,看時序落魄了,自己又攀不上梁清聿了,想起咱姐了?滾!」
孫怡跪著來到車門前,拍打著,淚如雨下。
「對不起寧姐,是我豬油蒙了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緩緩降下車窗,問出了心底的疑:「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要把希寄托于兩個男人上?」
時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半點真本事沒有,只知道吃喝玩樂。
梁清聿倒是世家子弟,溫良恭謙,可這樣的世家,當初我家落魄時都嫌棄我,不讓梁清聿和我來往。
就更別提孫怡了。
能飛上枝頭才怪。
孫怡被我問的一頓,轉而變得極為委屈。
「我錯了寧姐,我以為hellip;hellip;我以為他們待我是真心的。」
「時序現在恨不得殺了我,他覺得是我搶了梁清聿,害得你和他離了心,才把他趕出家門,他揚言不會放過我。」
「梁家也找我談話了,我如果還敢接近梁清聿,他們會真的殺了我的。」
「寧姐,你當初不是說會給我兜底嗎,我求求你了,帶我一起出國吧。」
Advertisement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心毫無波。
「孫怡,每個人都要對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你自己既要又要,現在里翻船了,玩不起了,想起我了?」
我冷笑一聲:「你應該慶幸,慶幸我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否則都不用時序和梁家出手。」
孫怡臉一震,「寧姐hellip;hellip;」
「滾遠點,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手。」
孫怡蒼白著臉,巍巍地退開,跌在地上。
此刻,臉上沒有懊悔,只有害怕。
或許說,從一開始都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無知又可笑。
這一小曲并沒有影響到我。
到了機場,上了飛機,我滿腦子都是如何開拓國外市場。
以前的所有聯系方式我都注銷了,也不擔心會有人來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