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后,助理打電話給我匯報國收尾的況。
接著,話音一轉,話題轉到了梁清聿和時序上。
他說時序之前一直在別墅外蹲我,前陣子別墅的新主人來了,時序看人家進去,以為是我的人,便也悄悄跟著進去了。
這段時間時序無分文,有幾次到了以前得罪的富二代,被打的半死。
他在別墅里等著我出現,等我去給他撐腰。
新主人很快發現了他,問他是干什麼的。
時序便頤指氣使:「我姐呢,打電話我姐回來。」
「再怎麼樣我也是弟弟,爸媽臨終前囑咐好好照顧我的,怎麼能這樣。」
說著說著,他眼眶紅了。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這次給的教訓夠了吧,還真想讓我死外面啊。」
「快點,打電話我姐回來。」
「我hellip;hellip;我想了。」
新主人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他邊人的解釋了一下,他大概知道了時序的份。
癟了癟不耐煩地開口:「你姐是時寧?把別墅賣給我了,你要找自己出去找,別在這兒礙眼。」
時序一驚:「賣了?」
「你說,把這兒hellip;hellip;賣了!」
新主人點頭,拿出了房本。
「如假包換。」
時序一下急紅了眼,把房本搶了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
「肯定是假的!」
他想撕掉房本,新主人趕搶過來,上保鏢把他扔了出來。
時序砸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喃喃自語:
「肯定是假的。」
「這是姐姐給我的教訓而已,怎麼可能真的不要我。」
時序不相信,他又跑到公司樓下。
可此時公司已經人走樓空,只有寥寥幾個員工在。
小助理就是其中之一。
時序揪住小助理就問:「我姐呢,我家那麼大個公司呢!」
小助理不滿時序已久,一把推開他,嫌惡地拍了拍服。
「你姐出國咯,你姐不要你咯。」
「讓你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花天酒地,連公司挪到海外了都不知道,活該。」
「姐一邊忙著做生意賺錢,一邊還要照顧你養你,你倒好,長大了白眼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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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被踩到了痛點,跳著腳反駁:「我不是!」
「我姐才沒有不要我!」
小助理「嘖」了一聲:「你不是白眼狼你不在梁清聿給你姐難堪的時候給撐腰,幫說話?」
「你不是白眼狼你會和孫怡不清不楚地攪在一起,還在你家祠堂醬醬釀釀?」
「說這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小助理翻了個白眼,扭頭走了。
時序愣在原地,喃喃自語:「我不是,我不是hellip;hellip;」
「祠堂,老宅。」
他轉頭又往老宅奔去。
直到晚上,他才跑到老宅外。
可這次,他沒有看到坐在門口的鐘叔。
只有一把冰冷無的鐵鎖。
老宅周圍,還被警戒線圍上了。
時序想闖,周圍發出警報,立即有保安沖出來攔住他。
「這是我家,別攔我,這是我家!」
保安不信。
「這還是我家呢,沒見我在這兒守著呢。」
他們直接把時序扔了出去。
「滾滾滾,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沖進來。」
「下次再來,打斷你的!」
時序呆呆地坐在地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姐姐不要我了。」
「真的不要我了。」
「為什麼啊,姐hellip;hellip;」
「我沒有不聽你的話,我只是hellip;hellip;只是想讓你多關注我一點,忙點工作而已。」
「可你陪我的時間越來越,你只會用錢打發我,只會一味的給我安排我的一切,我只是想稍稍反抗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現在這樣了,姐hellip;hellip;」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乖乖聽話,我不作了,你回來好不好,姐姐。」
「姐!」
時序掩面痛哭,自責和懊悔將他淹沒。
10
小助理聲音帶著試探:「寧姐,你會后悔嗎?」
聽說完這些,我嘆了一口氣。
搖搖頭:「不會。」
我想起來,時序是青春期那會兒開始討厭我的。
那時他叛逆,頑劣,而公司又恰好于風口浪尖上,我沒有時間去開導他。
我以為他和我一起經歷了最難的那個階段,他見過我的辛苦,見過我的狼狽,我覺得他是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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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他長大就好了。
可是,金錢就是一個染缸。
到了國外他更加不控制。
一來二去,他沒有堅守住本心。
我還想起,時序剛回國那會兒,孫怡和他同齡,又時常崇拜地看著他,許是那會兒他對孫怡有了心思。
其實那會兒我想過,他們在一起也好,我覺得我不會看錯人。
可后來我去問孫怡,孫怡說只把時序當哥哥。
時序也說,只把孫怡當朋友。
我也只能放棄。
誰知道后來會變這樣呢。
當真是人心隔肚皮,猜測不得。
小助理想起什麼,又興致地開口:
「姐,孫怡被梁家封殺了!」
「你走后,不死心還想去找梁清聿,直接被梁家攔住,全行業封殺!」
「還有,梁清聿來找過你好幾次了。」
聽說,我出國的當晚,梁清聿就來公司找我了。
拿著那枚戒指。
他思來想去,他還是想娶我的。
他還認為,我還是在和他鬧小脾氣。
當聽到小助理說我出國之后,梁清聿臉僵了一瞬。
「出國?」
「我怎麼不知道!」
「姐半個月前的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