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忍得眼眶發紅。
陸執序抱我回臥室，他撐在我的兩側，看著我的臉，恍惚間，他那張廓分明的臉上難得顯出一溫。
我著氣，忽然道：「三哥，別找那個啞了。」
房間一時間安靜下來，靜得我能聽見自己不安狂的心跳。
陸執序眼中消退，鋒利冰冷的目好像要把我穿。
我迎著他的目：「啞多沒趣兒。」
陸執序眉眼沉：「你給我閉！」
我惡劣地笑道：「我不了你在乎別人，你越在乎，我就越想把那個啞毀掉。」
「閉！」
陸執序虎口捂上我的。
想說的話都被堵在嚨，就連嗚咽都泄不出一一毫。
陸執序嗓音狠厲：「你就是個藏起爪子的狼，總也學不乖。」
呼吸不暢，我揚起脖子，青筋綻開。
陸執序松開手，我力地摔回床上。
陸執序離開前不忘警告我：「別你不該的東西。
「顧刃，你別著我把那些手段用在你上。」
工作繁忙，一連幾天陸執序都沒再折騰過我。
這天晚上陸執序沒回來，他的助理給家里座機打電話，留了一個地址，說陸執序讓我去接他。
到了酒吧包廂，沒找到陸執序，反倒看見了季琛。
他端了杯酒過來。
「我不是讓你早上回來？氣我把你輸給他了？」
我搖搖頭：「我以后都不回去了爺。」
「睡一覺就跟別人跑了？」
我沉默著沒回話。
季琛整理著我的領子，手順著服扣子向下：「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握住他的手腕，還沒說話，后就傳來一陣嘲諷：「我再不回來，你們是不是就要滾到一塊兒去了？」
我皺著眉拿開季琛的手，回頭看見陸執序站在門口，領口解開兩顆扣子，出一截鎖骨。
許是喝了酒，陸執序的眼睛里泛著幽深的。
「我不喜歡我的狗對著別人搖尾，你要是連這點自覺都沒有，就給我滾蛋。」
說完他轉走了，我拿過椅背上的西裝跟了上去。
季琛手攔住我：「他這麼對你，你還愿意跟他走？」
我和陸執序之間的事，沒必要解釋給外人聽。
季琛的父親收留我對我有恩，我也盡力保護他，但這不代表他可以對陸執序指手畫腳。
Advertisement
我推開他的手，冷了嗓音：「讓開！」
追得太急，出門撞上一個人。
那人黑黑帽，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收好他塞給我的東西。
到了家，陸執序把我拖去浴室，煩躁道：「了，把你上的味道給我洗干凈。」
仔細一聞，能聞出季琛沾在我上的香水味兒。
我沉默著掉服打開了花灑。
陸執序轉出去打了個電話。
等我從浴室出來，發現茶幾上多了個盒子。
「打開看看。」
陸執序穿著浴袍站在臥室門口，神莫測地看著我。
我打開盒子，盒子里紅絨襯布上放著一個致的黑皮質項圈。
陸執序走到我后，拿起那個項圈，勾了勾角：「你皮偏白，戴上一定很好看。」
「咔嗒」一聲輕響，陸執序把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大小正好。
陸執序把我帶到鏡子前，扣著我的下讓我抬起頭，出脆弱的脖頸和那個項圈。
項圈因為在皮上留下了一圈薄紅。
陸執序覆上我的心口，我的心跳：「喜歡這個禮嗎？」
我盯著鏡子里陸執序的眼睛，輕輕一笑反問道：「我戴著，三哥喜歡嗎？」
陸執序手上用力，我的脖頸彎出一個弧度。
我悶哼一聲，勻了氣，啟低聲道：「三哥喜歡，我就喜歡。」
陸執序呼吸頓重：「你就是個妖。」
一晚上沒怎麼休息過，等陸執序睡著，我起去了浴室，從外套里襯里拿出一個手機。
我原本的手機被陸執序拿走了，里面就老板和電話客服兩個聯系人，有沒有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手機里有一個號碼，我走到臺，關上門撥通那個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道：「小林哥。」
我撐著欄桿，問道：「小絮，你那邊有什麼消息？」
「鄭昭最后一次出現是在京海市。」
我漠然道：「盡快找出地址，別讓他跑了，追了他三年，讓他茍活了三年，該讓他付出代價了。」
「好……對了小林哥，」沈溫絮有些猶豫道，「用我幫你跑出來嗎？」
我輕笑道：「不用擔心，我想走他關不住我，是我自己舍不得走的。」
沈溫絮嘆了口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三年前的叛徒是鄭昭？」
Advertisement
「等把人抓到，拿到證據再說吧，那一刀我是不得已，可也是真傷了他。
「他恨了我三年也記了我三年，我該讓他把心里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通話結束，我把手機卡掰斷，順手把手機拋進了樓下的垃圾桶里。
任何傷害陸執序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包括我自己。
05
陸執序帶回來一個啞，說是三年前救他的那個。
小啞坐在沙發上怯怯地低著頭，手里捧著一杯熱水，讓人很有保護。
我挽著胳膊靠在臥室門口，似笑非笑地看他：「你什麼名字？」
聽見聲音，小啞連忙放下水杯，拿起旁邊的紙筆寫下一個名字：「易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