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顱的影已經大到迫八的腦組織,就算不是腫瘤,你也……”
“我還能活多久?”白歌臉一白。
邵源知道白歌是極有主見的人,察言觀也是極強,自然不會騙他,而是老實說道:“樂觀估計,幾個月吧。”
白歌臉僵道:“不樂觀呢?”
“一天……”
白歌心里奇怪極了,饒是他心理素質過,這個時候也不淡定了。
“一天?這……你是說我今天就要死?我早上起來還覺良好啊!怎麼一點征兆都沒有我就要死了?”
邵源也覺很古怪,他說道:“也可能不是腦癌,你這一點預先征兆都沒有,直接就這麼嚴重,我也很奇怪。最好還是繼續做檢查,住一段時間,看看臨床反應確診比較好。”
一聽又要住院檢查,白歌本能就排斥了。
“要住多久?怎麼確證?又怎麼治療?”白歌問道。
邵源自己就是醫科大畢業的,想了想說道:“不好說,腦癌本就很難確診,你這估計還是非典型的,只能做一些檢查看看結果……至于治療方案,要等確證后再說……”
白歌啞然失笑,擺手道:“算了,不用檢查了,就當是絕癥吧。”
倒不是他要錢不要命,實在是磁共振檢查結果太過駭人,他自己不通醫,看這個片子都嚇一跳。
正常人腦哪有這麼大片‘黑’?磁共振不比CT,不會因為什麼遮擋而出現影,顱況都會拍得很清晰。
如此龐大的黑球,都看不見腦子了……能活著真是個奇跡。
就算不是腫瘤,怕也是什麼怪病,繼續檢查都不一定能確診,確診了估計也沒法治,后面怕是沒完沒了地麻煩。
反正都是絕癥,料到自己時日無多,他不想把時間和金錢浪費在醫院里。
“邵源,我想出院。”白歌很冷靜地說道。
邵源眉頭一皺,知道白歌決定的事,他攔不住,可他還是想盡力勸說道:“錢的事先別管,你不是還有保險嗎?另外我可以……”
“一百萬!你有嗎?”白歌直接打斷道。
邵源一怔,他當然沒有。
“哪里要一百萬?”
白歌說道:“我妹妹在國讀書,一年就要三十多萬,至還要讀三年……如果我沒病,我還可以努力賺錢,可如果我真的要死,至要為準備一百萬,才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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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邵源錯愕,竟是說不出話來。
他是了解白歌的況,回過神來苦笑道:“老白,你何必這麼拼?”
“別說了,我的非常好,算了……”白歌搖頭道。
“我要去做事了……”
……
第三章 灰工作
白歌最終還是出院了,只要他堅持己見,醫院也不能他。
他自己覺良好,狀態跟沒病似得。
也正是這種狀態,讓他覺得自己還能活很久,他想趁著這個好狀態,盡可能地賺錢。
如果在以前,他想短時間賺一百萬,簡直天方夜譚。
可事到如今,得知自己有絕癥后,他反而思緒一片清明,變得無所顧忌了。
白歌很他妹妹,如果自己真的要死,也必須要為妹妹準備一筆錢才能去死。
為此,他可以把底線……降低一些……
“陳總,上次你說的那個活兒……”白歌走在街上,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小白啊?你不是拒絕我了嗎?”
“嗯,我考慮清楚了,可以接。”白歌道。
“好,我現在就給你打一萬,還是上次談得那樣,你到同文街去拿設備,會有人接待你的。”陳總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歌收起手機,了脖子上的金吊墜,不再猶豫,毅然趕往同文街。
在路上,他就接到了短信提醒,自己的賬上,多了一萬塊。
他知道,自己已經邁出那一步了,收了錢,他就必須把事辦好。
哪怕這件事,不那麼合法。
關于白歌的工作,說好聽點,私家偵探,說難聽點,給錢就干。
那個陳總花了兩萬塊,其中一萬是定金,讓他去某個富商家安放微型攝像頭以及竊聽,順便……取走一份文件。這是個不那麼合法的工作,可來錢快。
以前他遵紀守法,現在……他缺錢!
過去他也就接一些小活,幫人跟蹤個老婆,抓一抓,拍一拍照片。或是為顧客找個藏匿起來的人,亦或是給雇主提供一些報云云……
最好的活兒,當然是跟警方合作,幫他們找一找潛逃的罪犯,撈一筆獎金。
可這種事,可遇不可求,小城市沒那麼多大案要案,就算有也是沖犯罪,警方很容易就搞定了,沒有多預謀作案的明罪犯需要警方之外的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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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有的時候實在沒活了,白歌甚至幫人打個架,撐一撐場面,賺一些辛苦錢。
漸漸地,他從一個私家偵探,淪為‘萬事屋’,早就不務正業了。
一些高中生拿幾百塊錢讓他去嚇唬人的事,他都接過……
可他當然很多事是不愿意做的,他的父親是一名刑警隊長,白歌自己也是讀得警察學院,雖然中道退學,沒當警察,可他也盡量不想犯罪,頂多有些違法。
自從父親殉職后,他靠著恤金和家里的一房產租金,并且自己退學賺錢,倒是能繼續供著妹妹在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