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晰了,他心中的那個宇宙和他在醫院醒來前一樣,里面有他設定的諸多玄奇規則,也依舊存在著。
做夢總不可能還有如此清晰的續集吧?做夢又不會存檔……
閉上眼,心思沉另一個宇宙,他依舊是那無上的主宰。
不是什麼實力強橫那麼簡單,甚至用執掌規則這樣的說法都無法概述。
一切的規則都因他而存在和變化,他就是‘定義者’,是一切自然的設定編織者。
這與神之類的東西有著本質區別,規則對它來說并非客觀存在,然后再去掌控的東西。
反而是他白歌自己,即‘客觀’本。
當然,這種覺,其實每一個人都有,因為‘腦’,或者說‘心幻想’是每一個人都有的。
誰沒有‘意’過呢?只是‘清晰度’有所不同。
對于思考者來說,誰都是自己所幻想世界的絕對主宰,設定編織者,無上意志。
心里想著怎樣就是怎樣,難不心里怎麼想,卻偏偏想不了?任何智慧生都不存在這種事。
所以白歌對這種覺并不陌生,只是太清晰了……
他如同到兩種‘現實’,一種是眼前,一種是心里。
“這不是夢……它竟然真實存在?”
此刻,有一個鐵證讓白歌不得不重新審視那無比清晰的腦世界。
那條咬了他的惡犬,此刻就出現在了自己塑造的一個星球上,那是個仙俠世界。
之前躺在病床上隨心創造的眾多世界之一。
現實的狗,出現在了自己幻想的地方,讓白歌徹底拋棄了認為這是夢的想法。
“現實的能進去,那幻想的能出來嗎?”
白歌第一時間,并沒有去管什麼狗,而是興地從心中試圖取出一大塊金子。
誰讓他缺錢呢!
“臥槽!”
覺到后腦一陣異,手一,竟真的出來了一塊金子。
這還不是普通的金子,乃是他塑造的這個仙俠世界里的先天之云紋金。
在他腦中,這是足以引起無數仙神都追捧的天材地寶。
捧著這塊天然帶有妙紋路的金塊,雖然沒了神曦曦與靈氣人,可外表神異,比他所見的任何黃金制品都要好看。
就是……太輕了……
“怎麼這麼輕?”本來打算將其換錢的白歌,很快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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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一握,就見這塊云紋金如泥般爛了,簡直比豆腐還。
“不可能!我設定的它堅至極,就算是仙人也不能將其冶煉,更何況我徒手一……”
白歌眉頭一皺,這玩意兒弱化太多了,別說換錢,這東西一點實際用途都沒有。
不信邪的他,直接把自己弄進了腦中。
經過幾次行事,他已經了解到了怎麼使用這種能力。
腦袋,所有他腦袋的東西,他都可以弄進去,反之,里面東西也可以由后腦蹦出來……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自己,就這麼離奇地消失了。
……
腦世界某一個宇宙的特殊星球上,之所以說它特殊,是因為那個星球是白歌親自設定的。
整個宇宙的意義都來自于那顆星球,是之前清醒夢時……白歌想弄個仙俠世界,才塑造了這個宇宙。
宇宙何其大,那麼多星球他怎麼可能都去設定,真正設定過的,只有這一個而已,其余所有星球又是怎樣,白歌管都沒管,大約是隨機吧。
在那個星球上,一頭惡犬,正在茫然不已。
它立在群山中一巨峰之巔,到比平時輕快太多,突然仰天長吠,聲音驚天震地,直令山石震,風卷殘云。
“汪!”
這一聲犬吠,驚天地。更有一口腥臭之氣席卷狂涌,量不多,卻鼓風云,泯滅了諸多大山,是吼出了一條道路。
其中有個倒霉催的仙家宗門因此被毀,護山大陣如氣泡般破滅。
“是誰毀我道極宗?”一個邋遢老頭又氣又驚地飛到高空嘶吼。
惡犬不過噴了口氣,結果導致一大宗門覆滅,僅有一個世散仙跑得快而活下來。
這聲吼,震撼了整個星球,不多時就聚起了數萬名修仙者來這群山深。
“狗?”
那老頭哆嗦地看著惡犬,以他的修為,是看不出惡犬的虛實。
但從表面來看,惡犬的賣相是不咋地的,既沒有腳踏祥云,更沒有神大放。
只不過像個普通的傻狗,夾著尾看著無數飛在天上的人。
這作孽的惡犬,被從四面八方飛來的修仙者嚇到了,眼神慌張。
畢竟這些修仙者的賣相,那是一個比一個會裝,許多下的坐騎,都是比惡犬大上數倍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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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家還以為這狗是什麼上古異種,結果看到狗眼出慌張,大家頓時又輕視起來。
“它在怕我們。”
“怪事,剛才那聲犬吠,真是它嗎?這狗定有蹊蹺。”
“哼,管它是什麼異種!拿下再說!”有著滅宗之恨的邋遢老頭怒吼一聲,金大掌抓向惡犬。
惡犬看到金大掌,嚇得想跑。
可很快發現,這大掌看起來恐怖,然而實際到了他上,卻是沒什麼覺。
輕輕一掙扎,金大掌就轟然碎,讓在場所有修仙者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