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一想還真是,這兩個月瘋狂學武,增強實力,不知不覺……這都六月份了,馬上要高考。
“還有兩天吧?你決定好好學習了?”白歌笑道。
“學個錘子哦!你知道我本不學那些狗屁東西。”莊澤說著,突然聲音低下去道:“可我喜歡的那個妹子,說要考北大……”
白歌笑容消失,心里一咯噔道:“你什麼意思?”
莊澤沉默片刻道:“我決定了!白哥……我也要考北大!”
“……”白歌一滯,角搐。
“什麼玩意兒?你要考北大?你考試績全都個位數,你還考北大?你怎麼不上天?”
聽白歌毫不客氣地話,莊澤一點愧都沒有,理直氣壯道:“我是不行了……可這不是還有您嗎?您可是清道夫啊!”
清道夫是莊澤給他取得外號,意為什麼麻煩事都能擺平。
白歌聽得直牙疼,莊澤這是真把他當無所不能了,也怪自己當初牛皮吹得太大,說全天下沒有自己去不了的地,擺不平的事。
這其實是遂自薦的說辭,也就莊澤實在太中二,竟然真信了。
“你家不是有錢嗎?讓你爸想辦法把你捐到北大去咯。”白歌一邊說,一邊想著怎麼推掉這個事。
“怎麼可能?就算我爸做得到,也不行的,我爸知道我讀書不行,打算送我去商學院混日子。所以我要想去北大,只有一個辦法。我自己考上去!我爸也就沒話說了。”莊澤說道。
白歌搖頭道:“你自己考?你覺得有希嗎?”
“希為零。”莊澤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過,白哥如果你能幫我到卷子,那就不同了……”
白歌一愣,驚道:“你讓我去高考試卷?”
雖然早已料到,可聽到這個要求后,白歌還是震驚了。
莊澤的膽子是真的大!并且也太高估自己了。
高考試卷全封閉出題,專業人士封存,武警護送,哪里是那麼好拿到的?
“莊澤,這事我不會去的,你放棄吧。”白歌果斷拒絕。
不過他說的是自己‘不會去’,而不是‘做不到’。
這便是職業習慣了,白歌是從來不會說‘做不到’的,一個任務就算不接,也必須是‘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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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知道怎得,莊澤這回似乎是鐵了心要上北大。
“求你了白哥!二十萬!我給你二十萬!”莊澤哀求道。
一聽二十萬,白歌沉默了。
試卷的罪過沒有權文件大,為了兩萬他都干了那事……這二十萬對他吸引力太大了。
“不……我已經不需要冒險了,再說我也做不到……”
想到這,白歌還是拒絕了莊澤。
當然,上不能說做不到。
“別說了,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沒用。高考試卷別說了一份,就算封被過……到時候也會使用備用卷,了也白。”
說完,白歌都覺得自己太機智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而莊澤接著說道:“那白哥您幫我考吧!你至比我考得好。”
“噗!”
白歌一口茶水噴出來,覺得莊澤簡直瘋了。
“你讓我代考?”
代考簡直比試卷還扯淡。
要是白歌能考上北大,當初他就考上了!何必讀警察學校?
當然,有了腦后,白歌攝取知識的速度已經令人發指,這兩個月他學了不知識,接下來再臨時抱佛腳,充實自己考試相關的學識倒也來得及。
真給他一個機會去考試,高分是絕對沒問題的。
可代考問題的關鍵不在這里,而是考試資格!
白歌也不知道莊澤怎麼想的,兩人長相差這麼多,難道偽造準考證嗎?
就算準考證上想辦法過了關,路上若是遇到老師或者同學,哪怕只有一個,分分鐘就餡了。
“莊澤啊,麻煩你多讀點書吧!看點小說!代考要是那麼容易,高考早就可以取締了!”
白歌都醉了,莊澤為了喜歡的人,真是什麼奇葩想法都冒出來了。
然而話說到這一步,莊澤依舊不放棄。
他說道:“求你了,白哥我知道你有辦法,干你這一行的,怎麼可能沒點獨特手段?您不是擅長潛嗎?難道不會易容?”
“呵呵……”
白歌簡直沒話說了。
莊澤顯然小說看多了,以為他是什麼世大盜嗎?還易容……
“算了,實在不行,只好告訴他真相,承認我沒這個能力吧……”
正在白歌準備坦白時,突然一怔。
他想到了自己的腦,如果要說易容,腦似乎真的可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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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現實質的塑造,能夠沿襲到現實里來。
之前的任務他就對惡犬尸用過,很好地騙過了那戶人家,完藏了惡犬的真實死因。
那麼,如果將這種塑造,對自己使用呢?
畢竟是自己的,不能改,可只是細微調節一下相貌,卻是無傷大雅的。
無非是挪臉部位置而已,多余的脂肪轉移一下的事罷了。
“白哥?白哥你說話啊……”莊澤催促著。
白歌沒理他,而是鉆進腦,試著改造自己。
不敢改多,只是對著鏡子針對臉部做細微調整。
很快,他就把自己弄得更帥了……
不認識的人,是看不出來的,而悉他的人,最多以為他做了微整容。
“改得再多點呢?”
白歌專注地調整,開始加大力度調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