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繁瑣地場后，他終于拿到卷子。
一點也不耽擱，拿起筆就開始答卷。
語文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了，什麼古文，什麼詩意，全都是有標準答案的。
白歌下筆有如神助。
倒是作文有些麻煩，他需要自己寫。
不過他又不是那種不學無的人，結合如今的學識，寫出來的文章不會多差。
當初他就經歷過一次高考，張加寫……
如今再來一次，心態已經截然不同。
可以說，全場就他心境最為輕松。
等他答完試卷，才過去半個小時。白歌也不急著卷，畢竟自己是代考，不要引人注目的好。
一天下來，又考完數學，整個過程非常順利，沒有人去懷疑他。
畢竟監考員不認識他，鬼知道莊澤這個人，是個從不學習的吊車尾。
反而監考員還很欣賞地看白歌的卷子，瞧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考理綜時，有個老頭，就一直在看著白歌答卷。
他發現白歌在答題的思路上，非常跳。
并不是高中生的答題思路，很多題都不是在用學校教授過的解題方法。
“使用的全都是最簡便的方法啊，不錯……審題也特別快……腦袋很靈便嘛……”
監考老頭看得津津有味，見白歌答完一題，立刻開始解答下一題。
這之間的時間基本上只顧得上把題目默念一遍而已。
往往白歌就立刻筆，不需要思考。
好幾道難題都是這樣下來，看得監考老頭覺得這個莊澤的孩子，思維敏捷，定是個做了習題萬道的學霸。
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做了太多套卷練習題的人，才會練就出如此清晰快捷的解題效率。
“這孩子一定寫了幾千張練習卷……”監考老頭暗道著，準備走開。
突然，他好似看到了什麼，猛地又回過頭來看。
“咦？”
“這孩子考慮地球引力常數干什麼？”
“誒？竟然還要顧及大氣中的聲速，在零攝氏度與常溫之間相差了十米每秒……高考題不用你考慮這個吧……孩子……”
當監考老頭看到某一道假設應用題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題目中提到了聲速，其實就是指常溫下的聲速而已，并沒有代實際環境。
這不過是道應用題，可白歌卻在答題中，考慮到了不同地區，不同氣候下的聲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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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大氣溫度為零或更低的況下，聲速會降低很多。
另外在不同大氣下，聲速也有微量不同。
于是白歌在這一道題，就給出了多個答案，考慮到了不同聲速的況下，答案不同。
誠然，這相當嚴謹，乃至于嚴謹過頭了，高考本就不要求高中生答題考慮這麼多。
“雖然他的答案之中有標準答案，可他絕對不是我之前所想的，練習試卷做太多而導致的思維敏捷。”
一個做了大量練習題的考生，是不會有如此奇葩的解題思路和嚴謹程度的。畢竟哪個做了無數試卷的學霸，會去考慮試卷之外的客觀條件？這有點過于認真了。
白歌仿佛不是在做考題，而是在真的考慮一個實際生活中的理問題。
監考老頭看出了這一點，立刻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又覺白歌簡直像一個沒讀過現代高中的孩子。
“這孩子好像是……知識量過于富了？他是在靠著自己的知識量答題，而非常見的高考應試思維。”
察覺到這一點的監考老頭，再也挪不開步子了。
他完全聳立在白歌旁，不停地看白歌答題。
白歌答題，充滿了邏輯思維的學，總能給出讓人驚艷的解答方式。
在考慮問題的全面上令人發指，老頭覺得自己不是在看一個高中生答題，而是在看一個老練的教授，在用他龐大的知識量和無數的角度去破解一個簡單的高考題。
對比答案，監考老頭突然覺得這些題目出得簡直稚，不夠嚴謹。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只是高中應用題而已，本來就不考慮那麼多。”
監考老頭苦笑，他監考過多次，從未見過如此驚艷的考生。
視野、知識量、思維角度、邏輯方式都與眾不同。
這真的是個高中生嗎？
和習題無數，寫卷狂魔般的高中生相比，眼前這人無疑站在了更高的位置，有著獨一無二的視角，是沒有被試題與標準答案困擾過。
他甚至懷疑，這孩子本沒見過類似的題型，甚至很寫相關的卷子。
這是學識上的強行破題！
“他的答案太多，雖然其中有標準答案，可閱卷老師如果不夠嚴謹，很可能判他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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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必須向上反映，這學生已經跳出了應試思維，必須給予鼓勵才是。”
……
第十一章 奇花丹木
張的高考兩天很快過去，白歌靠得都是真本事，畢竟知識學到腦子里，就是他的東西。
在第二天的最后一場英語考試中，白歌早早地做完試卷。
百無聊賴地假裝檢查，實際上閉著眼睛，手撐著腦袋，心思都沉到腦之中。
“最后的果實……馬上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