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策了,不過是塑造一朵花而已,他想不通為什麼消耗如此之大。
比起上次改造惡犬的尸來講,代價大了太多太多。
以至于他現在沒法解釋自己的況,只能含糊過去。
“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有點虛。”
陳松無語,這哪是有點虛,直接沒了幾十斤啊!
他想不通此事,而又隨后被白歌手上的花給吸引力注意力。
那花漂亮到了極點,鮮艷奪目,赤的果實,金的枝丫,奐。
連須都暴在外,崢嶸奇異。
陳松哎呀一聲,湊上去道:“怎麼不栽起來?花死了怎麼辦?”
他立刻讓人哪來盆栽,先把這花栽好。
陳松對著這朵花,都看呆了,來來回回地打量,表越來越激。
“太漂亮了!”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花……有點像蘭花,但又截然不同,還有這果實……嘶……”
“到底是什麼品種啊!”
白歌緩了緩神道:“員葉而赤,黃華而赤實,其味如飴,食之不,可以火。”
陳松聽了,瞪大了眼睛道:“丹木?”
山海經的名頭還是相當大的,陳松也是讀過,只是剛才一時間沒有將眼前的花,和山海經中的神話品種對應起來。
此刻聽到白歌的描述,立刻就恍然了,越看越覺得像,這分明就是丹木!
“真的有這種植?怎麼會?它不是虛構的嗎?”陳松手都在抖。
他太明白發現一株新品種花,還是山海經里記載的奇花,價值有多大。
這已經不是新品種的事了,而是新種!
“山海經的記載是真實的!這是古代植!原來現代找不到是因為它滅絕了……天哪,你在哪摘得?還有嗎?”陳松很激地說道。
白歌不聲,他知道這丹木全球僅此一株,更沒法說來歷。
見他不說話,陳松也不再多問,而是說道:“我現在就聯系公子!”
說著,走到一旁,接通電話,先是卑微地說了幾句,隨后興地指著花介紹著。
什麼蓋世奇花,遠古神之類的詞語都冒出來了,聽得白歌無語。
之前陳松還怪白歌吹牛,現在陳松自己比他還會吹牛!
很快,陳松改為了視頻通話,將鏡頭對準了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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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瞥了一眼,看到了視頻那頭的公子,面白凈,氣質昂揚,比自己大不了兩歲。
文帝本沒看他,而是盯著丹木,驚疑不定道:“湊近點。”
陳松急忙捧著手機近丹木,很顯然文帝想看看這花是不是假的,是不是特效。
過了半天,文帝終于說道:“你在哪?”
待陳松說完,文帝果斷道:“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后,陳松興地都在抖。
他拍著白歌的肩膀激道:“白歌你說得對,公子是極為重視這種奇花的,這回我跟著你沾了!”
怎料白歌卻不太興。
他應付幾句,就走到窗前看著小區外一個方向。
“鈴鐺,剛才發生了什麼?那能量不會是……”
鈴鐺說道:“就在剛才,‘不存在’領域的現實能量,從您的后腦逃逸出去了一小部分。”
“嗯?到底怎麼回事?”白歌問道。
就在剛才取出奇花丹木時,他明顯覺到一絕強的能量涌了出來。
他現在所看的方向,就是他剛才覺那能量所逃逸地方向。
鈴鐺道:“就在您拿出丹木時,那能量順著您的后腦,逸散了一出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白歌眉頭一皺。
從他腦躥出去的能量,相比腦里的不過是一,連幾億兆分之一都遠遠不到。
可就這幾億兆分之一不到,那也是相當龐大的能量了,大到白歌依舊無法探查,不知道相當于多……
只能大概形容一下。
“這能量沖到現實,會發生什麼?”白歌疑,因為他發現什麼都沒發生。
鈴鐺說道:“理論上就算毀不掉地球,也應該將數千公里范圍化為焦土。”
“嘶……”白歌驚疑,數千公里什麼概念?地球直徑也才一萬多而已。
足以滅國的能量,絕對能極大地影響全球。
白歌看著窗外,夕西下,夜幕即將來臨。
一切都很正常,什麼災難的后果都沒發生。
“奇怪……”
那樣一恐怖的能量,從后腦釋放出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他百分百確定是現實能量,所以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它待在腦里的多元宇宙之外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沖出去一點?”白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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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因為您提取的丹木,有什麼地方比較特殊。”鈴鐺說道。
白歌疑道:“那我之前也拿出過別的東西,現實質也不,為什麼沒有這回事?”
鈴鐺道:“您這一次提取的,與以往都不同。”
白歌仔細一想,確實覺得不一樣。
這一次消耗太大了,如果說篡改現實質需要他提供現實能量的話,這未免也太多了。
他不過是把一些現實的花打散重新排列組合而已,憑什麼瘦了四十斤。
而且消耗的時機也不對,只是塑形的話,在腦里就已經消耗了。
可這次,他卻是拿出來時,突然額外消耗了一波,非常奇怪。
“你覺得是什麼原因?鈴鐺。”白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