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先生，你平常有察覺你母親對的態度有問題嗎？」
大家都看向江辰，等待他的答案。
江辰卻低著頭，久久不作聲。
突然，他猛地站起，沖到臺中央，「撲通」一聲向我跪下，嘶聲喊道：
「媽，為了您兒子的幸福，為了還沒出世的孫子，您就給媛媛倒個歉吧！」
全場嘩然。
……
我徐徐坐直了。
這是第一次，我撐著熬過了低糖帶來的反應。
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的痛，污蔑的痛，背叛的痛。
百口莫辯的痛，千人所指的痛。
原來熬過去了，不過如此啊！
此刻，我一一掃過所有人的臉，最后落在了江辰和莫媛的臉上。
江辰輕，目哀求地看著我。
莫媛直直與我對視，眼神里全是得意和挑釁。
我笑了，終于說出上臺以來第一句完整的話。
「莫媛肚子懷的是不是我孫子不知道。」
「至于道歉就更不可能了。」
「畢竟，對于生過兩個孩子卻棄而不養的人來說，還沒有資格！」
全場驟然安靜。
江辰面疑地看著我。
而一旁，莫媛的瞳孔倏地瞪大，驚恐一點點溢了出來。
我子輕輕后靠，靜靜看著他們。
剛才生死掙扎間，我突然想通一件事。
我決定，兒子兒媳都不要了。
06
「你胡說！」
莫媛驟然出聲。
激地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指著我，「我還懷著孕，哪來的兩個孩子！你這是誣陷！主持人，這是這種人的習慣伎倆，編造轉移話題，你們別相信！」
說完擺了擺，似乎憤怒到快要暈過去。
江辰忙沖過去扶住，用手不停后背。
主持人朝擺了擺手，示意別著急，隨后看向我，冷然說道：
「李阿姨，我們尊重您年齡大稱呼您一聲阿姨，您可能張口就來習慣了，可年齡大不是免罪金牌，當眾造謠誹謗是要付出法律代價的！」
江辰紅著眼眶朝我喊，「媽！讓你道個歉就這麼難嗎？媛媛也是你的家人，還大著肚子，您從小教育我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可你現在怎麼能這麼狠心誣陷，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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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臺下有觀眾替他喊出聲。
一時間，議論聲指責聲像汐般此起彼伏。
主持人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良言僅于此，李阿姨，請您接下來好自為之。現在，您可以開口了。」
所有目集中在我上，目中除了憤怒、鄙夷，還含著不屑和冷諷，仿佛拭目以待看我要如何狡辯。
「有糖水嗎？」
我問主持人。
主持人一愣，皺起眉頭，「這是錄節目現場，您不要再次轉移換題。」
我閉了下眼，說，「剛才，我低糖犯了，差點倒在臺上，現在需要一點糖水，你們也不希我在這里出事吧？」
所有人都冷眼看著我，沒人當回事，也沒人相信，顯然都認定這又是我的故弄玄虛。
「！我有飲料給你喝。」
觀眾席里，響起一個稚的聲音。
一個圓臉小孩高高舉著一瓶冰糖雪梨，要送上來給我。
旁邊的媽媽拉了一下，卻不管不顧，甩著兩小辮顛顛跑了上來。
「，這是甜甜的，我送給你。」
我眼眶一熱，接過手里的飲料，擰開瓶蓋喝了兩大口。
「謝謝你，現在好多了。」
小孩蹦蹦跳跳下去了，邊媽媽似乎低低訓斥了一句。
「可您不是告訴我要尊重老人嗎？」
稚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回在現場。
07
主持人有些不耐地開口了。
「好了李阿姨，大家時間都很寶貴，您可以開始了嗎？」
我點頭，「可以了。」
「那我們一件件來。請問，剛才您兒子兒媳控訴您的那些話，您作何回應？」
「好，我們就一件件來。」
我抿了抿，平靜開口：「每一件都確確實實發生過，可每一件從里說出來的，都是假的！」
網紅嘉賓「嗤」了一聲。
「這就是你磨蹭半天想出來的辦法？一句都是假的就想給自己洗白？」
我掏出手機，對著全場揚了揚。
「這里有我和莫媛的語音對話，我現在放出來，請大家聽聽。」
不等主持人反應，我點開了界面，將手機對準服上的麥，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媛媛，我在菜市場，今天排骨不錯，你想吃排骨藕湯還是紅燒排骨？】
【哎呀媽，我不是說我不吃葷嗎？你能不能別每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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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句是莫媛不耐煩的聲音。
全場安靜了幾秒。
莫媛臉上閃過一慌，倏地站起大聲說：
「你明明知道那時我孕吐吃不下東西，加上人難心煩躁，偏偏在微信留下這個對話，你真是，好深的心機！」
臺下有觀眾遲疑著點頭。
心理學家笑了一下，適時解釋：「早期妊娠期間孕婦確實沒有食，又因為分泌變化心煩躁，可以理解。」
網紅嘉賓諷刺地笑了起來，「兩句錄音能證明什麼？現在 AI 什麼做不出？誰知道是真是假！」
我轉頭，看向一直諢打科的網紅。
「莫媛剛才自己承認了這是的聲音，你看不見嗎？」
網紅一愣，臉上白了白，強行解釋說：「我評價 AI 能模擬錄音對話這件事，也沒說你這個就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