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分鐘的路程。
我卻走的煎熬無比。
怕被路人看到我的尾。
我借口冷,讓江馳野把外套給了我。
又怕耳朵再冒出來,干脆將衛外套的帽子也戴上了。
電梯到了,江馳野幫我攔著門,我剛進去。
隔壁電梯的門也開了。
「馳野?」
陳琰的聲音忽然響起:「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一起出去喝酒啊。」
「不了,我還有事。」
江馳野冷淡地應了一聲,走進電梯。
陳琰的視線,自然而然看過來。
我整個都在了江馳野上。
衛遮住了大半個子,帽子也擋住了我的臉。
陳琰沒認出我,壞笑兩聲:
「太打西邊出來了啊,第一次見你帶妹子回家。」
江馳野不聲將我攬在懷里:「先上去了,回見。」
電梯門正要合攏。
陳琰卻手擋了一下:「別啊,都見到了,介紹一下啊。」
「讓我看看是哪個神仙妹妹,把我們不近的江大佬都拉下神壇了。」
我已經顧不上張了。
難得整個人都在抖。
手心像是燒熱的炭火一般滾燙。
那熱度,好似要將我里的水分全都炙烤干凈。
我抱著江馳野,抱得越來越。
他的腰腹窄瘦,抱著好舒服。
好難。
真的不想忍了。
在他上蹭著小聲哼:「江馳野……」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發出的聲音是如何的。
「艸,真不了你們,這也太恩了,趕上去吧。」
陳琰雖然還好奇,但也不是那種沒眼力勁兒的。
人家這對明顯一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要是還糾纏著不放,那也忒不是人了。
電梯門緩緩合攏。
陳琰不知為何又往里看了一眼。
卻正看到江馳野低頭和那孩接吻。
烏發凌,只約看到側臉,和一抹艷的。
卻到讓人干舌燥,驚為天人。
只可惜,沒看到正臉。
14
江馳野剛刷開指紋鎖。
我就將他推在門背上,踮腳吻了上去。
「李霧,先洗澡……」
「先親親。」
我勾著他脖子,張輕咬了咬他下。
好急。
「江馳野,你張呀。」
他垂眸看著我,眼底的彌漫。
漸漸充斥整個眼底。
他迎合我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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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在不知不覺間,反客為主。
今天不過是第二次接吻。
他已然輕車路,吻得又深又舒服。
我踢掉高跟鞋,踩在他的球鞋上。
小隔著單薄的衛布料,輕蹭他的。
想要更多。
不止親親抱抱。
想要止住鉆到骨頭里的。
想要吞食七六到飽。
江馳野的大掌按著我纖細的腰。
將我進他懷中。
他微的呼吸,漸漸重的息。
得我心難耐,眼底都洇出了生理的淚。
「江馳野。」
「難……」我嗚嗚咽咽地哭。
雙手從他 T 恤下擺探,去那滾燙的實的腹。
舐他頸側的筋脈,和額角繃的青筋。
而江馳野原本握著我腰的手掌。
也不知何時攀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料,到了我的尾。
可沉浸在念中的我,起初并未察覺到。
直到他試圖將我昨晚說的「小玩」拿出來。
卻扯痛了我時……
「嗚嗚……好痛!」
我下意識咬了江馳野一口。
「李霧。」
江馳野又很輕很輕地扯了扯我的尾。
他眸深深盯著我。
尾音帶著嘶啞的輕:「原來是真的尾,不是小玩啊。」
15
我剛想搖頭。
可江馳野另一只手,已經了我緩緩冒出的兔耳。
「還想怎麼狡辯?」
我瞬間啞口無言了。
只能又慫又無助地看著他。
小聲哀求:「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啊。」
我試圖把耳朵從他手里拉出去。
可江馳野卻又輕了。
「所以,尾,耳朵,都是你上長出來的?不是玩。」
我乖乖點頭:「嗯。」
「為什麼會突然長出來這些?」
我垂著眼眸,長而卷翹的睫了。
不肯告訴他真相。
「江馳野,你要是不喜歡,那我現在走好了……」
我姐姐李里,就是因為在未婚夫跟前不慎出了本。
才會被嫌棄,被未婚夫的小青梅取笑。
被那群人關在籠子里,展覽,圍觀,辱。
媽媽代過我,一定不可以讓男人知道自己的。
哪怕他說他很你,為了你可以命都不要。
都不要去相信。
媽媽還說了,男人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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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就好,不要走心。
我們魅魔嘛,上的歡愉就好了。
江馳野忽然低了頭。
他的手指又了我的兔耳。
「很可,我喜歡。」
他的聲音低低過我耳畔。
像是輕微的電流,過我的。
我想。
就像媽媽說的那樣,玩玩就好。
快樂就好。
所以,雖然我現在很開心,但我不信。
雖然我不信,但不影響我,和他好好玩玩。
「那你要不要,再好好看看?」
「看什麼?」
我歪著頭想了想:「人雜志上的兔郎看過嗎?」
江馳野沒回答,但他的耳朵好像微微紅了。
「李霧。」
「你是孩子,要矜持一點。」
但我沒告訴江馳野,我只是一只沒心沒肺的小兔子,不需要學會矜持。
「你就告訴我,你要不要看?」
他把我抱起來:「先去洗澡。」
16
江馳野將我抱到主臥大床上時。
我掛在他結實的臂彎里,完全不想了。
好累。
余下的一只耳朵和尾,都趴趴地耷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