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外面養了多年的老三跑了。
得了尿毒癥的他帶著兩個野生崽子回來道德綁架我們。
不僅要求我給他配型治病,還得幫他養兒子。
甚至大放厥詞讓我媽拿出點東宮原配的豁達氣度。
無條件地接他們三人。
我媽氣到心梗。
被我拒絕后他還振振有詞。
「烏反哺、羊羔跪,你連畜生都不如?要是沒有我,你能有機會來這世上?」
我劈頭蓋臉一頓打。
「你從清朝活到現在?還反哺?惦記我腰子我哺你個!烏得了這鳥氣我可不了,趕帶著你的野種給我麻溜地滾!」
1
我趕到醫院時,只見我媽臉慘白地躺在病床上。
渾滿了管子。
儀單調的滴滴聲聽得我心驚膽戰……
扭頭就看見了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喬泰和。
沒等我開口,他立馬不自覺地將他邊兩名年護在了后。
「姜媛,你媽這樣和我無關。」
「無關你會在這里?早上我出門時我媽還好好地,現在醫生就通知我心梗了。喬泰和,你是不是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坦,非得找點事?還是說這些年我太拿你當人看了?」
我氣不打一來。
喬泰和是我生學上的父親。
從沒養過我一天。
當年我媽生我,知道是個兒后他立即卷了家里的財跑路。
和外面那個阿芳的三姐雙宿雙飛了好多年。
這期間我媽哭過、鬧過,也起訴過……
前后四次開庭卻都無果。
喬泰和一口咬死了他和我媽沒破裂,所以不判離。
他也不愿出一分養費。
鬧到最后我媽疲了,倦了,也折騰不了。
說隨便他。
只要他不來找我們娘兒倆麻煩,這婚離不離其實區別不大。
再后來他又明目張膽地生下兩個私生子。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
這些年他家外有家,過得極為滋潤,我媽則帶著我艱難度日。
最難的時候我媽曾帶我去找他討要過一次學費。
被他提著掃帚打了出來。
他滿污言穢語,罵我是賠錢貨、賤皮子。
我媽跪著求他。
求他看在我是他的親骨的份上,別不管不顧。
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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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自己有兒子,將來就算養老也不到我這個賠錢貨心。
讓我媽帶著我趕滾。
從那以后,我沒再見過這個人。
但這張囂張且無恥的臉卻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記憶里。
2
我懶得和喬泰和多費口舌。
瞪了他一眼后,就忙出忙進地向醫生詢問我媽況,后續治療等事宜。
忙完我才發現喬泰和竟然沒走。
走廊上他亦步亦趨,跟著我。
「姜媛,醫生都說你媽沒什麼大事,不用太張。倒是爸爸這里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你看能不能坐下來談?」
「你是誰爸爸?別不就攀親戚,我爸早死了。」
我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
喬泰和的臉瞬間變得沉。
但不知道為啥,下一秒又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爸爸病了。」
「哦!這里是醫院,樓下掛號就能看病。你生病找醫生,和我說了沒用,再說了,我和你沒關系,更不想助人為樂。」
我毫不留的話瞬時讓喬泰和再也繃不住他的慈父人設。
他當即變臉。
聲音高了八度。
他說他得了尿毒癥需要換腎。
我是他的親生兒,就有義務給他做配型,為他捐腎治病。
還說如果配型功,手的錢也得我出。
這些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我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之前我還不知道我媽為啥心梗,現在算是知道了。
就這種狗聽了都得搖頭的話……
正常人哪里得了?
「喬泰和,趁著天還沒黑,趕帶你的野種回去洗洗睡,好繼續做你的白日大夢。人腰子這輩子你就別想了,豬腰子外面菜市場多的是,只要你出錢看上哪對挑哪對!別來我面前刷存在,我看見你這張臉就想吐。」
我扭頭想走。
可沒等喬泰和有所反應,兩個小兔崽子已經嗷的一聲沖過來對我拳打腳踢。
里還嗷嗷罵著各種臟話。
我當然不會慣著他們。
當著喬泰和的面我一腳一個把人給踹飛了。
就在我準備繼續大展手時,忽然聽到護士大聲喊我。
說我媽醒了。
3
我連忙轉進了病房。
我媽今年五十不到,卻被生活折磨得滿臉滄桑。
巍巍地出手對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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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虛得厲害。
「媛媛,喬泰和是出了名的賴子,別手。不管他說啥,你聽著就。」
「放心,我沒手。」
我當然知道喬泰和是個無賴。
不然我媽也不會這麼多年離不了婚。
可我這暴脾氣……
忍一時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
我是真的半點忍不了。
只能先善意地欺騙我媽一下。
可等問清楚了進醫院之前的事后,我怒火又噌地一下躥騰了起來。
喬泰和一早就帶著他的兩個野生崽子找到我家。
說他和那個蘇儀芳的三姐鬧了點別扭,現在要帶他兩個兒子搬回來住。
反正我這幾年賺了不錢,理所應當要給他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