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他那兩個兔崽子都聰明過人。
只要我這個當姐姐的肯上心,他們的未來不可估量。
最后還讓我媽拿出點東宮原配的豁達氣度來,別容不下人。
他肯回來我媽就該笑了。
聽到他要帶著野種回來白吃白喝,我媽哪里肯答應?
但喬泰和甩出了他們的結婚證。
說從今天起他們還就住在家里了,我媽不服可以報警。
看警察會不會把他攆出去?
我媽氣不過才犯了病。
說完這些,我媽淚水漣漣。
「都怪媽媽沒用,沒能和他離婚,現在拖累你該怎麼辦啊?要不你先搬出去,起碼眼不見心不煩,別讓他霍霍你。」
「我的家我憑什麼搬?媽你就別管了先安心治病,一切有我。」
我眼珠子一轉,把我媽的手塞回了被窩。
又各種安保證不會有事。
隨即聯系上我在私立醫院工作的閨楊寧,請安排病房。
然后辦理轉院手續。
我得先保證我媽不被打攪,安心休養,才能放手去和喬泰和拉扯。
辦理轉院時喬泰和一直跟著我。
大聲嚷嚷我打傷了他兒子,我得掏醫藥費。
我全當狗吠。
最后實在煩不住了我扭頭瞪他。
「要麼你現在報警告我打人,要麼閉上你的臭別噴糞,等辦完我媽這事我和你協商。」
老渣男總算消停了。
4
可我能和喬泰和這個老登協商什麼?
先不提他和我媽的過往糾葛,他對我也沒履行過一天父親的職責和義務。
法律上又確實規定不支持養和贍養對等。
這就意味著哪怕他棄養了我,我對他還是有贍養義務。
可我真的不想給他掏半錢。
正如他當初說的那樣,他的錢哪怕拿去燒掉都不會給我花一分。
現在我亦這樣。
何況他還惦著我的腰子。
整個轉院過程中我想了又想,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對付賴子的好辦法。
安排好我媽后,我反復叮囑楊寧,除我之外不許任何人探。
楊寧連連點頭。
說們這里不比大醫院,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醫療上比不過難道安全上還能比不過?
見我還是愁眉不展,笑了。
「擔心啥,房子又沒落你媽名下,就算你那個便宜爹不構私闖民宅,難道兩小兔崽子也構不?日子嘛,風平浪靜是過,心急火燎也是過,就看你想讓他們過什麼樣的日子了。」
Advertisement
「好姐妹。」
我瞬間被點醒。
幸好喬泰和沒辜負我的厚,沒等我回到家手機上的門鎖報警就響了。
通過監控一看hellip;hellip;
喲呵,這父子三人還真在強行破門。
默默等到大門破開后我才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然后跟我媽提前打好招呼。
喬泰和是和我媽有結婚證沒錯。
但他和我不在一個戶口本,更沒有我的出生證明。
只要我不認。
他就證明不了他是我爸。
這下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和警察解釋?
果不其然我正心安理得地吃飯時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我矢口否認認識監控中的人。
并語氣焦急地說我正準備趕回家。
請他們先控制好非法室的歹徒。
足足一小時我才回到家。
喬泰和看見我瞬時滿臉焦急,看來沒吃苦頭。
「怎麼才回來?快和他們解釋一下,我是你爸。」
我先是眼神迷離地前前后后圍著他打量了幾圈,隨即才語氣十分不確定地回復警察。
說我確實有個不知蹤跡的爸。
但不能肯定是不是就是眼前的這個。
警察蒙了,讓我好好說話。
我這才把那些陳年舊事掰開碎了講出來。
5
老話說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后代都不養。
那比畜生都不如。
相信喬泰和畜生不如的行為是眾所公認的。
在聽完我的話后,警察連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當然該查證的還是要查證。
或許喬泰和拿不出自證的東西,但現在網絡這麼方便,警察輕而易舉就能查實他份。
等待時喬泰和還一直在對我罵罵咧咧。
說今天我明明打了他兩個兒子。
現在竟然說翻臉就翻臉,半點都不念他的生育之恩。
他罵我小畜生。
我就回懟他才是個老畜生。
然后故意抹著眼淚辯解。
「就算你是我爸,但生我養我的都是我媽,和你有什麼關系?二十多年來你沒養過我一天,現在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就撬門扭鎖的,連吱都不吱一聲還帶著這倆啥hellip;hellip;哦,對,你兒子!可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再說了你臉上又沒寫著壞人兩個字,我怎麼知道你是誰?看模樣你也不像好人。
「哪怕親爹,在我沒同意的況下強行進我的房子就是私闖民宅!」
Advertisement
我把房產證拿出來證明這只是我的房子。
和誰都沒有關系。
喬泰和罵得更難聽了。
在被警察口頭警告了好幾遍后他才收斂了些。
警察問他既然過去二十幾年都沒管過我,為啥現在又上門來鬧?
他答得那一個理所當然。
「我病了呀,當然要找給我配型換腎。」
「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要挖我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