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假裝大驚失,滿臉驚懼地往警察邊了。
警察都被他搞無語了。
教育他如果在我不愿意的況下,即便他是我爸也不能強求我捐腎。
來就是犯法。
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多,只是眼神閃躲地應著話。
沒一會兒喬泰和的份確認了。
但因為年代久遠,只能證明他和我媽的婚姻存續關系。
在沒有親子鑒定和出生證明的況下……
并不能說明我們的親子關系。
多有趣啊。
以前有次辦事時我發愁證明不了我爸是我爸,現在同理。
也到他發愁了。
不過事不能這樣一直僵著。
在我反復占夠上便宜后還是給我媽打去了電話。
6
按我之前代的話,我媽坐實了喬泰和的份。
可沒等他高興幾秒我媽又說出了后面的話。
說喬泰和是他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是我的生父,這些我們都無法否認。
但子的房產是否就該有義務讓老人住?
這是道德和孝道層面的問題。
何況喬泰和還帶著兩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為了我的安全考慮,別說讓喬泰和住進來,就連我媽自己都要搬出去住。
喬泰和急眼了。
他長脖子口沫橫飛地沖著手機嚷嚷。
大罵我媽有病。
罵我就是老白眼狼生的小白眼狼。
說他當初風的時候都沒和我媽離婚,現在不過落魄了一丟丟我媽竟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他。
還說這事是家務事。
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住在這里。
等我媽好了以后必須得鞍前馬后地伺候他。
聽他越說越放飛自我,我只能眼地著警察。
很多時候弱勢群更容易得到同。
比如現在的我。
最終,經過反復拉扯和在警察的「協調」下我們還是達了一致。
我不接他和他兩個兒子住進來。
但看在他生重病的份上,暫時由我出錢給他們租個房子。
喬泰和雖然無賴,卻也很有眼力勁。
知道今天再鬧下去他本占不到便宜。
只能著鼻子同意了。
在警察目送下,看著他們三人灰溜溜地來又灰溜溜地走……
我幾乎不住角。
臨別時警察還安了我幾句,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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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開點。
盡早把房子給他租了,也省得他天天上門來鬧。
我乖巧地點頭。
但實際上就沒想過給喬泰和花一錢。
拖字訣不管放在任何時候都適用。
就如同當年我媽去找他要我的養費時……
他從來都是等等再等等,借口手頭暫時沒錢讓我媽過幾天再說。
可是這過幾天就過到了現在。
眼瞅著他扔出的回旋鏢終于要扎回他上。
我很是期待。
接下來的七八天我都是大門一閉,白天公司醫院兩頭跑,晚上直接住在了楊寧家。
并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
主打眼不見心不煩,先拖他一段時間再說。
7
可我低估了無賴的戰斗力。
更沒想到喬泰和會無恥這樣。
業給我打來電話時我都吃了一驚。
他們先是委婉地問我認不認識喬泰和?
得到肯定答復后,才苦大仇深地告訴我對方現在就住在我家門口。
說他弄了張行軍床,吃喝拉撒都在樓道里。
臭味熏天,弄得隔壁兩鄰苦不堪言。
報警都報了好幾次。
本沒用。
警察一來他就走,警察一走他又拎著床回來了。
游擊作戰能力那一個強。
最為關鍵的是他還弄了個喇叭。
每天把病歷本往床跟前一攤,定時定點在樓道里宣揚我的各種不孝。
污言穢語、口吐蓮花,誰敢阻攔他就瘋狂罵誰。
業和我說這些時都快哭了。
「姜小姐你快回來理一下吧!就他那樣的我們本開展不了工作。樓上王大爺這幾天一直在投訴,說他都直兩百,這要是弄出人命來……」
「實在對不住!你們別急,我現在就回來。」
我連忙給業道歉,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此刻我終于理解了我媽在離婚這事上為啥會疲憊放棄。
跟無賴拉扯讓人絕。
在完全沒有道德觀念和底線的人面前,我們做什麼都顯得很無力。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要道德綁架我。
但如果我沒道德呢?
我前一秒還在想著是不是得賣房子帶我媽離開,后一秒瞬時頓悟。
信心滿滿地殺了回去。
果不其然。
還沒出電梯門我就聽到了一連串的污言穢語。
喬泰和罵得真心臟。
見我終于出現他罵得就更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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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幾步沖上前掄圓胳膊甩了他一掌。
「是不是要同歸于盡?看什麼看,問你是不是不活了?行行行,正好我也不想活,我們一起死!
「一天沒養過我就想來我上吸?你好大的臉!反正我現在工作丟了,錢也沒了,咱倆就痛痛快快上路還能有個伴。
「不行,一家人得整整齊齊。待會兒你先走一步,我把你那兩個崽子理了就來。」
我邊罵邊瘋狂扇他。
神態癲狂、狂悖無道。
喬泰和蒙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拽住他的短發往樓道盡頭用力地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