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兩扇用來采的窗戶。
8
呆愣了幾秒,喬泰和反應過來,立即拼命掙扎。
別說他現在患重病,就算健康他未必會是我的對手。
掙扎不的喬泰和快被我嚇瘋了。
連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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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爹,趕放手。」
「我是瘋了,不都是你的?放心,這里是十六樓,我保證你下去肯定吧唧一下就嘎了,都覺不到痛。」
說這些話時我面目猙獰,目兇。
半點都不像是嚇唬人。
喬泰和更慌了。
他哪里見過這樣的我?
記憶中我們的寥寥幾次見面,我都是一副低眉順目的模樣,何曾這般決絕瘋癲過。
是他忽視了。
那個曾在他面前卑微到了塵埃里的孩子早在不知不覺中長大。
有了足夠和他一拼的能力。
就在我死命按住他腦袋往外的時候……
喬泰和聲音抖地求我。
「姜媛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糾纏你和你媽。只要你放手,現在我就走,行不行?你先把手放開啊。」
「走什麼?既然來了都別走,咱倆一起死。」
「我不想死……」
他終于繃不住哭出了聲。
看吧!
果然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要我沒道德就沒誰能道德綁架我。
這場鬧劇最終以業和幾個鄰居趕來而結束。
大家七手八腳地分開了我們,喬泰和在墻角哭。
我死死地瞪著他那張已經泛黑的臉,腦子卻轉得飛快。
他和我的緣關系本改變不了。
發癲也只是暫時之計。
只要他鐵了心賴上我……
這樣的事以后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我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沉思之際,那邊喬泰和卻已經哭出了新高度。
對著吃瓜群眾他咚咚咚就是一陣磕頭。
說他生我一場沒別的要求,現在命懸一線只求我去做個配型難道就過分了?
烏還知道反哺,我怎麼會連畜生都不如?
要不是無可去他能求到我頭上?
偏偏我連之前答應下來的租房都不給他租,他也是被到走投無路了才來這里蹲我。
不是故意要惹人嫌。
但誰家沒有老人,換位思考如果在場眾人遇上這樣的事又會怎麼做?
一時間不知真相的鄰居們都對我指指點點。
9
我氣笑了。
老渣男短短幾句話是顛倒了黑白不說,還反手就把錯誤蓋在我頭上。
被他誤導了的眾人紛紛開口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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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把該盡的贍養義務盡了,難道將來我就不會老?
總不能看老人生病就把他掃地出門。
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愿意住在過道上?
聽著討伐我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反手開了直播。
沒錯。
我是一個擁有百萬的食主播。
與其將來每次都去和人解釋,不如一次就絕了喬泰和綁架我的心。
眼看直播間涌進來了越來越多的……
我未曾開語淚先流。
先和們說了句對不起,才說這可能會是我最后一場直播。
隨即當著業和鄰居們的面把那些過往說了出來。
我討厭暴自己的私,現在卻不得不這麼做。
今天鄰居們的反應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不讓真相大白于天下,回頭我可能要面對的就不是幾個人的指責。
當然不是誰故事講得好誰就有理。
我連線了還沒出院的我媽,手里有著這些年收集到的證據。
圖片、錄音,甚至還有視頻……
這些東西或許沒能幫離婚,但足以把喬泰和錘死在渣男的恥辱柱上。
也能讓大家睜大眼睛不再被人誤導。
整個直播過程中喬泰和都在罵罵咧咧,但隨著討論風向一面倒,他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關直播時業和鄰居已經三三兩兩地散了。
留給他的只有兩個字:活該!
我收起手機走向目瞪口呆的喬泰和……
沒想到他竟一躍而起風一般地跑了,連床都沒拿。
看著他背影我笑出了聲。
喬泰和或許不知道這場直播意味著什麼,我卻很清楚。
別說惦念我腰子……
恐怕他連那兩個還置事外的兔崽子都保不住了。
不出意外就在我媽準備出院的前夕,上了熱搜的喬泰和果然被網暴了。
網暴對他或許沒什麼影響。
但對他那兩個私生子和跑了的老三姐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信息很快被人了出來。
風口浪尖上為了避免波及,學校建議他們先休學回家,等風頭過了再復學。
可我知道他們回不去了。
當初喬泰和有錢,才會重金供他們上私立學校。
可現在喬泰和哪兒還有錢?
錢都被他們那個水楊花的三姐媽給卷走了。
我媽看著網上這些信息連連搖頭。
「你說他到底圖什麼?就算沒有你,他不還有兩個兒子可以配型救命,非得鬧現在這樣。」
「那倆他不得留著繼承皇位嗎?怎麼可能舍得。」
「啥時候把那件事告訴他?」
我媽征詢我意見。
想了想我讓再等等。
眼下最為著急的事還是得再次起訴離婚。
對付這種無賴,借勢而為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