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臨別時。
楊寧夸我是見過最能忍也最敢賭的人。
不僅賭上了我的百萬大號,連我媽的我都搭進來搏這一場。
我朝了眼睛。
「你以為心梗能半點屁事沒有?我媽比我還能演。這種破爛日子早過夠了,不過是等個機會,不然怎麼會故意消息給喬泰和說我是大主播,還賺了那麼多錢?不就是為引蛇出。」
「啊!」
楊寧瞳孔猛震。
我輕笑,沒把彩蛋的事告訴。
有些事就像電視連續劇,總得慢慢看才有味道。
沒多久喬泰和收到了傳票,我媽在提出離婚的同時還要求追討婚姻存續期間他花在蘇儀芳上的錢。
這種夫妻共同財產,我媽追討得有理有據。
我原以為喬泰和會然大怒,但他竟然長了腦子。
不僅沒找我們麻煩還附和了我媽的口徑。
只要找到蘇儀芳就意味著他的錢還有希拿回,哪怕只是一半也比現在要強。
他還等著錢救命呢。
可世上哪兒有這麼順心如意的事?
在眾多網友的幫助下,蘇儀芳找是找到了,但比喬泰和還窮。
別問。
問就是的錢也被人給卷了。
當初為了那個擁有八塊腹的小白臉,蘇儀芳拋棄了喬泰和連兩個兒子都沒要。
現在也算是綠人者人恒綠之。
小白臉不知蹤跡。
蘇儀芳只能跪在喬泰和面前聲淚俱下地懺悔。
求這個相伴多年的男人能給憐憫。
可在想屁吃。
但凡喬泰和是個重重義的人,就不會拋棄妻那麼多年。
的悔過換來的不過是家暴。
失而復得的老三姐被喬泰和看得很,哪怕只是一家四口在城中村的出租房hellip;hellip;
喬泰和也對寸步不離。
眼下房子沒了、錢也沒了,偏偏喬泰和還患有尿毒癥。
僅僅每個星期的兩次高額析費用,就能讓早斷繳了醫保的他不敷出。
我媽又對經濟索賠半點不松口。
而且我們已經商量好只要判決下來,就申請強制執行。
沒錢沒關系。
大不了三姐上失信人名單。
反正影響不了我半點。
我們這邊得越喬泰和就越急,萬般無奈下他只能再次找上我。
這次不同以往。
喬泰和姿態放得低到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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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們當初去求他時還要卑微幾分。
11
當我們面他不僅狠狠扇了兩個兔崽子,訓斥他們對我沒大沒小。
還跪在地上狂扇自己。
癲狂的架勢不亞于當初我要和他同歸于盡時。
他說只要我愿意出錢并配型,他立馬就把蘇儀芳攆走,并發誓不再管他這倆兒子。
兩崽子嗷嗷干號也不能讓他心半點。
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在這刻把人演繹到了極致。
哪怕他淌著眼淚追悔他這些年的不作為。
說他對不起我和我媽。
我還是無于衷。
見狀,倆崽子就哭得更慘了。
活似死了親爹一樣。
但我不是圣母。
對他們生不出半點同心。
既然了喬泰和帶給他們的利益便利自然就該承現在的付出。
再不濟就怪他們有個不三不四的媽。
才會讓他們淪落至今。
見我死活不松口。
多年高高在上的喬泰和又無能狂怒起來,完全忘了是他在求我。
「烏反哺、羊羔跪,你連畜生都不如?要沒我,你能有機會來這世上?」
「你從清朝活到現在?還反哺?惦記我腰子我哺你個!烏得了這鳥氣我可不了,趕帶著你的野種給我麻溜地滾!」
我提起門后的掃帚砸了過去。
又不解恨地對他劈頭蓋臉一頓打。
把這些年的憋屈都發泄了出來。
我恨他生而不養。
恨他重男輕。
更恨他明明已經心不在這個家,卻非拖著我媽不離婚。
我永遠都記得他那句話。
這輩子,就算是拖他也要拖死我媽!
一直以來我都不理解他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媽,寧愿自損一千去殺敵八百。
直到前幾天我媽才告訴了我原因。
說他不知道從哪兒聽到,我外公外婆給我媽留下了一筆不菲的產。
為了這筆莫須有的財產他寧愿數十年如一載地熬著。
也不愿放過彼此。
果然最能迷人眼。
何況是他這樣一個本來就心黑的無賴。
12
直到我媽出來拉開我, 喬泰和才算逃離了我的毒打。
他不敢和我再板眼底卻滿是怨毒。
我低聲音附在他耳邊。
「別說你不知道, 我的直播號已經停了。因為你我丟了經濟來源, 你覺得我還會給你什麼?喬泰和, 你又不止我一個孩子, 干嗎非得盯著我薅?這樣吧, 如果你找到合適的腎源,我可以考慮出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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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自己品。」
我倒要看看在命和他兩個寶貝兒子之間, 他到底選擇什麼。
喬泰和當然聽得懂我的暗示。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他最終還是鋌而走險了。
楊寧打來電話時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好在你提醒我關注那幾家醫院, 喬泰和真押著他兒子去了, 配型人家當然沒給配,卻上演了好大一出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