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家境一般,學歷也不高。
模樣雖好,卻也只是普通水平的小。
到底是怎麼把傅西行拿下的?
我還在疑著,傅西行卻「噌」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擋在葉安面前。
對我不滿地大喊:「媽!你也太過分了!」
「葉安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你為什麼要這麼咄咄人?」
我一挑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我哪里過分了?」
傅西行義正言辭道:「我找的是朋友,而不是保姆,我出國留學,也不需要安安來照顧我。」
「我們倆是平等的個,本不存在誰服務誰!」
「媽,你的思想太迂腐了!」
難得生出的「子之心」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我收斂了笑容,直直看向傅西行。
正準備開口,傅斐司卻搶先站了起來。
那雙狹長的眸掃過葉安和傅西行,最終落在我上。
「諳諳,西行有自己的判斷。」
「年輕人的讓他們自己決定就行,我們就不要過分手了。」
我愣住了。
不久前還識破了葉安的小伎倆,毫不猶豫躲開的老公。
現在竟然開始幫葉安說話?
04
我奇怪于傅斐司態度的改變,卻依舊不肯接葉安。
第一次見家長,雙方不歡而散。
傅西行厭極了我,滿心滿眼都是臉蒼白的小友。
故意高聲喊來了司機,讓他去把車庫里最貴的那輛卡宴開出來,送葉安回學校。
像是故意和我這個媽媽唱反調。
「安安,你放心吧,我此生認定的只有你,只想和你結婚。」
「我媽就是老封建,本不懂什麼是,無論怎麼反對,我都不會放棄你。」
「不肯接你,那我就和你一起離開!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hellip;hellip;」
傅西行毫不顧及我的面,在對葉安傾訴意的同時,毫不留地貶低我,臨走時,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與此同時,葉安和系統的對話響起。
【哇,對我死心塌地的富二代腦哎。】
【系統,如果能跟他上一次床,能獎勵我多現金?】
【與天命之子傅西行【嗶mdash;mdash;】,獎勵現金 100 萬。】
呵mdash;mdash;這系統還真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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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行好,葉安貪財又好,兩人還真是絕配。
本就不多的慈母之心散了個一干二凈,又不要命,隨他去吧。
我實在懶得再搭理他們,站起準備上樓。
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
我往后一個踉蹌,撞一個冰冷的懷抱。
抬頭,是傅斐司的臉。
「諳諳,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差點就氣笑了。
著這張雖然添了些歲月的痕跡,卻愈發英俊有味道的臉。
心想,葉安的好不無道理,畢竟我當年也是看中這張臉才選了他。
我回過去,看著他的眼睛開口。
「那個姑娘對西行是不是真心,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剛剛在花園里,故意摔倒在你腳邊,說沒有小心思,你信嗎?」
傅斐司停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避了我的眼神。
「諳諳,你別瞎說hellip;hellip;我是西行的父親,那小姑娘怎麼可能hellip;hellip;」
話說到一半,他又突然輕松起來,看著我戲謔開口:「諳諳,你吃醋了?咱們都什麼年紀了,別鬧了。」
他自以為打趣的話,實際卻是火上澆油。
況且,我又不是沒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眼看我臉越來越難看,傅斐司慌了,連忙補救道:「你是西行的母親,你不點頭,那姑娘也進不了我們家的門。」
「但是諳諳,西行和正在熱期,你這麼針對那姑娘,西行心里肯定不高興。」
他雙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心口。
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寵溺溫和。
「咱們這個圈子里,哪有什麼真呢?」
「等西行玩膩了,自然而然就會分了。」
我沒有吭聲,只是垂下了眼。
沒有真mdash;mdash;
那是誰口口聲聲說我,愿意一生一世守護我的?
05
往后一個月,傅西行果然沒有回家。
就像是在跟我賭氣,天天在外面和葉安玩樂,隨時隨地在朋友圈秀恩。
生怕我看不到。
我毫不在意地翻看著,還忍不住猜測,葉安這段時間又通過系統,在傅西行上賺了多錢。
說,也有幾個億了吧。
賺了這麼多,葉安還會覬覦傅斐司嗎?
一個月后,出發留學的日子越來越近。
傅西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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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我的面,牽著葉安的手。
沖沙發上的傅斐司說:「爸,安安想來我們公司實習,你能不能幫安排一下,給你當書可以嗎?」
「安安不能跟著我去留學,一個人留在國我怕沒人照顧。」
「說不定還會有人故意欺負。」
傅西行說得很大聲,生怕我聽不見一樣。
那雙眼睛還止不住地往我上瞟。
我心冷笑。
他在期待什麼。
期待看到我因為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出心碎神,然后妥協,去祈求他的原諒?
為了一個人,故意讓養大自己的母親傷心。
卻不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心心念念都是他爸。
讓葉安給傅斐司當書,傅西行是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我看向傅斐司,等待他表明態度。
傅斐司放下手中的平板,冷淡道:「公司是你說想進就能進的?你把公司當什麼了,你家后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