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我死活要跟媽媽。
結果爸爸轉娶了他的白月,新家滿。
媽媽卻為了養我,打好幾份工,累到猝死。
墓前,白月想獻花被我一把推開。
下一秒,我就被我爸善腫了臉:「想回顧家就別跟你媽一樣不識好歹!」
無可去的我,像條狗一樣卑微認錯,回到爸爸家。
白月的兒表面乖巧,說會好好照顧我,背地里,卻聯合同學對我造謠霸凌。
「顧家的兒,有我一個就夠了。」
說著,把我推下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爸媽離婚時。
法輕聲詢問:「你愿意跟爸爸還是媽媽?」
這一次,我毫不猶豫:「跟爸爸!」
1
「我要跟爸爸!」
我不顧淚眼婆娑的媽媽,一把撲進爸爸懷里。
媽媽愣住,眼里的淚憋了回去。
「依依······」
呆呆地著我,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可是,不要怪我,媽媽。
帶著我這個拖油瓶,只會讓你的境更加艱難。
上一世,爸爸一再拖欠我的養費。
媽媽為了養我,不得不打好幾份工,生生累出了病,早早離去。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同樣的苦。
「你確定嗎,要跟我?」
爸爸比媽媽更意外,擰著眉頭問我。
「對啊,我一直都更你爸爸,我只是和你一樣不善表達,但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我忍著惡心,學著上一世白月兒的口吻,撒示弱。
強行久睜的雙眼變得干劇痛,晶瑩的淚花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爸爸的眉頭擰得更了。
看樣子,他似乎不太愿意,但又不好拒絕。
媽媽被他眼里的冷漠刺痛:
「你不要依依,我要,雖然這些年都在家全職,但我有手有腳,我可以出去打工掙錢養!」
不要啊,媽媽。
我正想反駁,好在,法及時開口:
「既然孩子做了決定,那就尊重的意愿吧。」
爸爸猶豫:「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作為經濟實力更強的一方,孩子跟著你更有保障,把判給你,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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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法也曾多次提醒勸導過我和媽媽。
奈何當時的我,不明白生活的擔子到底有多重,只會一個勁地哭鬧,吵著要媽媽。
現在的我明白了法的深意,無比激地向點頭示意。
臨走前,我手要抱媽媽。
的眼里閃過一失落,但還是扯出笑容,張開雙臂回應我:
「要是過得不開心,了委屈,就回媽媽這,媽媽永遠你,知道嗎?」
「額······依依,你抱得太用力了,我不過氣了。」
爸爸冷眼看著媽媽,把我從懷里了出來:
「既然要跟我,那就走吧。」·
2
所有人都羨慕我媽,嫁了個好男人。
畢竟我爸年輕有為,事業有,長得還好看。
可我知道,我爸不我媽。
或者說,是過的,只不過是屋及烏的那種。
六歲那年,我媽打碎了我爸珍藏的茶,他大發雷霆,把我媽一把推出書房。
我媽沒站穩,順著門外的臺階滾下樓梯。
殷紅的從的雙間緩緩滲出。
媽媽痛苦地蜷在地,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尖著讓爸爸過來幫忙。
可他一臉怒火,沒有毫愧疚和歉意:
「打碎了棠棠送的東西,你怎麼不直接摔死?」
我抱不媽媽,跑上樓去拉爸爸,被他一把甩開,差點也滾下樓。
「滾開!
「你媽只是摔一跤,兩天就能養好,棠棠的心意摔碎了,卻永遠也無法復原了!」
一口一個棠棠。
媽媽的名字葉棠。
可爸爸從沒這麼親昵地喊過。
年的我敏銳地覺察到,這一聲聲棠棠,是喊另一個人。
無聲的淚水從媽媽的眼角落。
爸爸不為所,臉上的嫌惡更甚:
「在那裝,棠棠比你可憐多了,要不是因為你,也不至于對我死心,遠赴異國他鄉。」
直到跡染紅了地板,他才開始心虛張起來。
媽媽流產了。
病床前,沒有鮮花,沒有水果,沒有安陪伴,更沒有一句道歉。
有的只是一句冰冷的訓誡:
「你雖然做錯了事,但也失去了孩子,算是得到了懲罰和教訓。
「以后沒經過我同意,不準再進我書房,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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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記憶像水,不斷沖擊在我的腦海。
我定定地著樓梯,攥拳頭。
爸爸皺眉,極不耐煩:
「發什麼呆,回你房間去。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學習。」
我識趣地點頭離開,沒有多問。
我知道他在急什麼。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他早就趕往機場,去接那位真正的棠棠回國了。
3
我正打電話給媽媽解釋安。
門外閃進一道倩麗影。
一個穿鵝黃旗袍的人挽著我爸的手撒:
「阿霖,又是大半年了,你不知道我等得······」
一進門,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驚疑地盯著我,愣在原地。
我掛斷電話,審視著眼前這個酷似我媽的人。
論五形態,比例排布,們仿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可兩人卻是極好分辨的。
不同于媽媽的清冷端莊,眼前的人眉眼神態、舉手投足間,都著一子嫵妖嬈。
可偏偏,也葉棠。
一個和我媽同名同姓的人。
一個被我爸在意了大半生的白月。

